“孫雨柔和孫思思跑了?”
聽梁若詩這樣說,梁達還不是很願意,“什麽跑了?雨柔帶著思思去度假,已經走了三天。從昨天開始,他們娘倆的電話我就打不通了。我怕她們會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你幫我找一找。”
“如果真是出意外,你覺得新聞會不報?還是說,他們連家屬都不聯係?”
梁若詩的話懟得梁達有些懵了,但梁達堅信,孫雨柔是愛他的。
“壞人這麽多,萬一被拐走了怎麽辦?梁若詩,我就求你這點事,你都不能幫幫我嗎?”
梁達急了。
梁若詩也懶得和他去辯論。
她心裏十分清楚,孫雨柔就是帶著孫思思捐款跑了,和上一世一樣,那對母女丟下梁達不管了。
“放心,我會幫你找到孫雨柔的。”
梁達鬆了一口氣,“若詩,你心裏還是有爸爸的,對不對?”
梁若詩剛要上車,又停下了。
望著眼前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梁若詩笑了笑,“我有過爸爸嗎?梁先生。”
梁達沒想到梁若詩竟然會這樣說,當下就瞪了眼,“我還沒死呢。”
“早我心裏,你早就死了。”
“你,你個孽障,老子還活著呢,你咒老子死。”
梁若詩已經上了車,揚長而去。
梁達追著車大罵,“梁若詩,你就是個畜生,你個不孝女……”
後視鏡裏的身影越來越小,梁若詩冷笑一聲。
隨後,梁若詩給肖寶打了個電話過去,“寶寶,幫我查點事情。”
“無事不登三寶殿,就知道你找我沒好事,說吧。”
“孫雨柔和孫思思跑了,你幫我查查梁達賬戶的存款情況,還有梁達最近都在做什麽,另外看看能不能找到孫雨柔母女。”
“靠,這麽刺激?孫雨柔攜款跑了?真沒看出來,這女人夠狠啊。”
理論上,當年為了梁達寧願當小三也要生下他的孩子,沒名沒分這麽多年也沒有二心,這一定是愛到極致了,攜款跑路怎麽也不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事實就是,上一世孫雨柔在得知梁氏破產後跑了,拿走了家裏全部值錢的東西。
最後才導致梁達在雙重打擊下從梁氏天台一躍而下,當場摔死。
“她就是這麽狠。”
梁若詩一邊開車,聽肖寶又問,“對了,還沒問你,你那聲明一發出去,可就是擺明了要和宋墨淵打擂台了,這麽硬扛,萬一他再在你背後搞小動作怎麽辦?”
“能怎麽辦?天塌下來有賀總頂著,這就不是我該管的事情了。”
肖寶喝進去的一口奶噴了出來,“這話沒毛病,當我剛才就當放屁了,別見怪哈。”
“那行吧,下次可不能這麽冒犯了。”
“我呸,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不就是婚內談了個高調的戀愛嗎?看把你美的,有本事你把賀總扶正啊。”
“這不是一直在努力給他名分嗎?”
“真是的,你說古代憑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呢?要我說,還是母係社會好,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大不了都收了。把沈慕羽和董一凡統統充入後宮,輪番臨幸,每天看著都養眼,那絕對能多活十年。”
梁若詩可不敢想,四個男人,要是每天晚上都要陪,她還不得累死呀。
什麽多活十年,英年早逝還差不多。
“不說了,開車呢,回聊。”
“嗯,掛了。”
梁若詩一路開車到家,渾身疲憊,她扭扭脖子,伸了伸胳膊,一開門便聽見了梁若彤開心的笑聲。
梁若詩一邊換鞋一邊問,“今天若彤很開心啊,有什麽高興的事情和姐姐分享分享。”
說完,梁若詩轉身便看見了梁若彤,以及她身邊的賀冕。
原來是賀冕在做鬼臉逗她笑,梁若彤蹦蹦跳跳來找她,“姐姐,姐夫在變魔術,好搞笑啊。”
“啊~”
梁若詩被梁若彤拉過去,“姐姐,我喜歡這個姐夫。”
梁若詩下意識看向賀冕,以為賀冕會不高興,卻不想,賀冕笑著誇梁若彤,“還是若彤有眼光。”
梁若彤被誇得更高興了,在原地轉圈圈。
賀冕和梁若詩對視,她也笑了。
這一刻,梁若詩得到一個認知,她是喜歡賀冕的,這個可以提供她情緒價值的男人。
賀冕選了一家燒烤店,不是多有名氣的店,裝修得也不是多華麗。
但聽賀冕的意思,這是一家老字號,開了幾十年了,味道特別的正宗,也隻有雲海的土著才能找得到的燒烤店。
賀冕和梁若詩坐在一側,梁若彤和保姆坐在一起。
她們兩個不知道再聊什麽開心的事情,梁若彤手舞足蹈。
“賀總來雲海市沒幾年,能知道開在巷子裏的小店,想必是你之前的哪個女朋友帶你來的吧。”
賀冕把水給她倒上,“醋味這麽大?”
梁若詩直接理直氣壯地說,“不行嗎?”
“行行行,當然行,你吃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呢,我知道這家店可不是別的女人告訴我的,而是小的時候我父母帶我來的。”
梁若詩好奇,“你父母,你小時候來過雲海?”
“我原本就是雲海人。”
梁若詩本能地問,“那你父母呢?現在還在雲海市嗎?”
賀冕的臉上露出一抹寒意,“他們早就不在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
語落,賀冕便收回了目光。
意識到說錯話,梁若詩悄悄握住她的手,賀冕僵硬的身子一怔。
而後,梁若詩靠在他的肩上,小聲的說了句,“等哪天你有空,我們一起去祭拜他們吧。”
一瞬間,賀冕感覺到一股暖流擊垮了他心口的陳年冰雪,微蹙的眉舒展開,他微微一笑。
“好。”
吃了很長時間,情緒到位,梁若詩還點了幾瓶酒。
她和賀冕喝了幾杯,梁若彤也非要嚐嚐味道,結果喝了一杯,她就迷迷糊糊睡了。
晚上賀冕把他們送回去。
保姆扶著梁若彤進門,梁若詩剛要跟進去,就被賀冕一把拉住。
“你幹嘛?”
隻見,賀冕拉著她用鋼絲打開了對門的門,她都傻眼了。
“賀冕,你這是私闖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