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的懷裏僵了僵,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大抵是能猜到的。

“我們先試婚紗吧,我親手幫你換上。”

他的手忽然拉開了梁若詩腰側的拉鏈,空調吹的冷空氣從縫隙鑽進肌膚,梁若詩猛地打了個冷顫。

修長的手指順著拉鏈縫隙鑽進來,梁若詩慌了,“宋墨淵,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放開我,放開我。”

女人的體力在一個成年男人麵前太懸殊,何況宋墨淵還是經常鍛煉又有些柔道功底的男人。

她的膝蓋被男人的單腿壓住,宋墨淵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帶將她的手腕綁起來,一端係在一旁的桌腿上。

梁若詩動彈不得,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眼淚不住的往下掉,“宋墨淵,你個人渣。你敢碰我,我一定要和你同歸於盡。”

“好呀,我等你。”

粗糲的手扯開她的領口,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猛然,宋墨淵的瞳孔猛然放大。

他看見原本應該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新舊不一的吻痕,有之前留下的,還有顏色鮮豔顯然是昨晚剛溫存過。

“你告訴我不能這麽對你,可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

“梁若詩,你是我的妻子,可你都做了什麽?”

驟然,宋墨淵俯身向下目光冷冽,“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你可以不愛我,為什麽要這麽羞辱我?”

梁若詩急促的呼吸,她恐懼驚慌。

今天是不是就是她的死期了?

“你不就是想要男人嗎?好呀,我也可以滿足你的,不如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我和賀冕誰更能滿足你。”

梁若詩任命的閉上眼睛。

或許若是沒有遇見賀冕,她不會覺得如此屈辱。

偏偏,她遇見了賀冕,有了好感,梁若詩想要和他好好在一起一輩子的。

他們都是彼此的唯一,她也願意為了他守身如玉,可是……這一切就要被宋墨淵毀了。

她再也沒有顏麵去見他。

賀冕,對不起。

就在這時,宋墨淵的動作驟然停歇。

“宋墨淵,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梁若詩倏地睜開眼睛,她看見了一身騎馬裝的賀冕。

隻見,賀冕勾動扳機,有人叫停,“老大,冷靜。”

屆時,梁若詩才看到賀冕身後不遠處的女人,是那個叫茱萸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宋墨淵的所作所為。

他站起來,麵對賀冕的槍口沒有半分慌亂,宋墨淵整理好自己的著裝,挑釁的看向賀冕。

“賀冕,有本事你就現在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

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對決,感覺周圍的氣場都變得緊張了。

梁若詩太了解賀冕了,他想殺宋墨淵,就不是說說而已。

宋墨淵是公眾人物,若是真的出了事,賀冕逃脫不掉的。

“賀冕。”梁若詩喚了一句。

賀冕回眸,梁若詩又說,“不要,為了他,不值得。”

殺氣騰騰的眼眸動容了,賀冕放下手中的黑槍走到梁若詩身邊,他小心翼翼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然後將梁若詩抱入懷中。

“我帶你回家。”

挺拔有力的脊背筆直,賀冕大步流星的走遠。

一直到上了車,茱萸坐進架勢位啟動車子,他們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梁若詩就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憐惜和心疼。

婚紗店的位置距離賀冕之前的公寓很近,他自作主張把梁若詩帶去了這裏。

安撫梁若詩躺下休息,賀冕就出了臥室。

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麽,依稀可以聽出來,賀冕做了什麽決定,但茱萸不同意,兩個人有短暫的爭吵。

“老大,你這樣會太冒險了,我不同意。”

“你隻管服從,沒有提意見的權利。”

茱萸皺眉,“老大,你是瘋了嗎?為了一個女人,就要讓這些年的努力付諸東流嗎?”

“咯吱”門開了。

梁若詩走出來,“賀冕。”

男人緊蹙的眉舒展,他疾步走來,“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是不是我們的聲音太大,吵醒了你?”

梁若詩搖搖頭,“沒有,不過是想告訴你,茱萸不會害你,聽她的沒錯。”

茱萸鐵青的臉,絲毫不領情,“不用你假好心,要不是因為你,我和老大也不會起爭執。”

“梁若詩,你就是個掃把星。明明和宋墨淵結婚了,為什麽還要來勾引老大,你就不怕遭報應天打雷劈嗎?”

“夠了,出去。”賀冕怒吼。

茱萸咬牙切齒,不心甘,“老大,你遲早會毀在這個女人手裏。”

“出去。”

茱萸惡狠狠的瞪了梁若詩一樣,憤怒地離開。

爭吵戛然而止,隻是這樣的靜默也不是很舒適。

“賀冕,我想和你談談。”

“好。”

兩人坐在沙發上,賀冕身上的騎馬裝還沒來得及換。

梁若詩記得早上一起下樓的時候,賀冕說約了客戶去騎馬,看來他是突然從馬場趕過來的,衣服都沒換。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商量什麽,但我相信一點,茱萸肯定會一心為你想,她不會害你。所以賀冕,不要一意孤行。我不行成為你的負累,成不想讓你成為功虧一簣的願意。”

賀冕眉頭一緊,拉著他的手,“我見不得你受半分委屈。”

今天若不是茱萸製止還有後來梁若詩的哀求,賀冕一定會一槍爆了他的腦袋。

天知道他看見那一幕,隻想殺人。

他捧在手心裏的女人,竟然被宋墨淵那樣欺負,怎麽可以。

梁若詩挽住他的臂彎,輕輕地靠在他肩上,“有你這句話,我就一點也不覺得委屈了。”

“賀冕,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特別特別的好。”

老天為什麽會讓她重活一世,梁若詩想,會不會就是為了讓他們相愛呢?

“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這樣我才能平安,我們才可以長長久久。賀冕,我們的好日子在後麵呢。”

……

宋墨淵在婚紗店一個人盯著婚紗許久才離開。

張茂見他冷著臉,沒敢多問。

“宋總,回公司嗎?”

“嗯。”

張茂拉開車門,宋墨淵剛要坐進去,餘光裏卻瞥見一個人影,他立刻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