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肖寶驚訝地問,不過轉瞬就想明白了。
梁若詩出軌賀冕,又懷了孩子,賀冕就是宋墨淵的眼中釘肉中刺,賀冕死了,又怎麽會放過賀冕的公司?
“很嚴重嗎?”
肖寶抿了抿唇,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梁若詩心裏著急,拉著肖寶的手,“寶寶,你快告訴我啊。”
“好好,你先別著急,我慢慢和你說。”
肖寶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梁若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她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肖寶安慰道,“老梁,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千萬不要想這麽多。”
“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那一陣剛知道有孕,胎位不穩,又要時刻擔心宋墨淵發瘋對孩子不利,梁若詩就忘了德嘉的事情。
但按理說,就算是賀冕不在了,茱萸、八一和阿大他們也不會縱容宋墨淵胡作非為。
現在看,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他們全部離開了雲海市。
也是,他們原本也不屬於這裏,不過是因為賀冕在,他們才在。
不禁紅了眼圈,梁若詩就算是想去祭拜,連個衣冠塚都沒有,他是真的一點念想都沒給她留下。
肖寶什麽時候見過如此脆弱的梁若詩,感覺下一秒就要碎了似的。
肖寶心疼壞了,“老梁,你別哭了,不是還有我嗎?你需要我做什麽,一句話,拚了這條命我也幫你到底。”
就是知道她會不留餘力地幫她,梁若詩才不敢找她幫忙。
會害了她的。
“就是有些難過,沒事了。”
梁若詩抹掉眼淚,露出一抹讓肖寶放心的笑容。
倏然,一道急刹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隨其後,宋墨淵的身影出現在她們麵前。
修長的腿藏在褲管裏,一步步靠近,眼底迸著冷冽,宋墨淵陰沉著的目光鎖定到梁若詩身上。
“怎麽不等我陪你一起來。”
明知故問。
梁若詩麵無表情,“你不是在陪趙小姐嗎?”
宋墨淵走上前,牽起她的手,“她的孩子沒事,已經回家了。”
肖寶突然衝上來,一頭霧水,“什麽孩子?趙靈兒的孩子?她和誰的孩子?”
猛然看向宋墨淵,審視的目光質問,“趙靈兒的孩子是你?回家了,別告訴我,她也住在宋家?”
沉默振聾發聵,肖寶睜大了瞳孔。
“宋墨淵,你還是個男人嗎?你都有女人有孩子了,還非要拉著老梁不肯放手?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些事情肖寶是不知道的,原以為宋墨淵如願以償娶了梁若詩,情敵也死了,他該好好過日子的。
沒想到,他竟然讓梁若詩受這種委屈。
“宋墨淵,你特麽渾蛋。”
肖寶怒氣橫衝,大罵宋墨淵。
隻見宋墨淵的臉黑得難看,若不是念著肖寶和梁若詩的關係,不會就這麽罷休的。
“你最好收回剛才的話。”
現在的他們沒有能力和宋墨淵對抗,梁若詩太清楚這一點。
她拉著宋墨淵要走,“走吧,我累了,回去吧。”
肖寶心疼梁若詩,氣得麵紅耳赤,拉住她的去路,“還回去什麽?宋家不缺女人,你就在我這裏待著,哪裏也不用去。”
宋墨淵的冷眸落在肖寶拉梁若詩的手上,眉頭緊蹙,“她是宋太太,除了和我在一起,沒有更合適的選擇。”
“宋墨淵,你要點臉吧,看看你的德行,人麵獸心的東西……”
“夠了。”梁若詩出口製止,然後又說,“寶寶,我現在很好,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梁若詩頭也不回和宋墨淵上了車。
車子緩緩前行,梁若詩始終看著後視鏡裏肖寶的身影,直到消失。
宋墨淵關注她的一切,冷不丁一問,“肖寶對你倒是真心。”
“她性子就這樣,疾惡如仇,方才的話你也不要放在心裏,她沒什麽壞心思。”
宋墨淵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性子很容易給自己惹火上身,以後還是少聯係的好,你覺得呢?”
宋墨淵的意思梁若詩當然明白,而她本身也不想給肖寶惹麻煩。
就算是宋墨淵不說,她也不會再去找肖寶的。
“好。”
梁若詩的態度讓宋墨淵心裏得到滿足,語氣都變得柔和了,“你若是從前也這麽聽話,該有多好。”
俯身慢慢靠近她,在梁若詩的臉頰落下一吻。
姿勢沒變,薄唇擦過耳畔,空氣中交織著曖昧,“變不會有那些不該出現的人了。”
命運是把握在自己手裏的,梁若詩努力擺脫自己前世的宿命,可是,努力至今,她真正改變了多少?
那種無力感包裹著她,把她拖入冰窟,被周遭的寒氣侵蝕,五髒六腑都冷得刺骨。
恍然,她的手觸摸到隆起的小腹。
不,怎麽能輕易就向命運低頭呢?
就算是為了這個孩子,她也不會輕易認命。
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趙靈兒果然已經回來了。
她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見宋墨淵回來,嬌滴滴地走過去,“墨淵,寶寶剛才好像踢了我,你說他是不是想爸爸了?”
趙靈兒很會把握尺度,知道什麽話題能讓宋墨淵感興趣。
果然,宋墨淵的興趣轉移到趙靈兒身上,“真的?”
“是呀。”趙靈兒順勢挽住他的臂彎,把宋墨淵占為己有,“墨淵,你要不要等一等,說不定小家夥等一下還會調皮呢。”
“也好。”
趙靈兒成功拐走了宋墨淵,梁若詩心底鬆了一口氣,一聲不吭徑直上了樓。
趙靈兒的所求,也是她的所求。
倒是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自從上一次宋墨淵提議留下過夜後,就再也沒有提過了,梁若詩不知道趙靈兒用了什麽手段。
但有這點,她還是很感激趙靈兒的心機的。
日子一天天地過,肚子越來越大,眼看著預產期就快要到了,梁若詩準備了孩子出生要用的東西,還有她需要的待產包。
梁若詩在臥室整理這些東西,路過的趙靈兒瞧見,冷嘲熱諷。
“呦,自己準備呢?你可真辛苦,不像我,什麽都不用操心,墨淵就已經為我們母子統統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