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一發之際,躲閃是來及了,梁若詩憑著本能反應徒手握住了刺過來的匕首。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她的掌心,鮮血順著刀刃滴答滴答到地上。

梁若詩用力奪走匕首,扔的遠遠地,方才行凶的少女也她一把甩開。

少女凶神惡煞的盯著她,怒目可憎。

梁若詩的眉頭蹙了蹙,表情並不多,“周總是你什麽人?”

少女的五官和周總有七分相似,就算是不說,梁若詩也大致能猜出個大概。

“你殺了我爸爸,我也要殺了你。”

果然是周總的女兒。

梁若詩也不顧及流血的手,她迎著少女往前走,媒體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這是要幹什麽?報複回去嗎?

太可怕了。

然而,梁若詩隻是冷笑,“想殺我,你現在還太嫩了,等你有能力來殺我那天,再來吧。”

少女十二三歲的樣子,梁若詩沒想難為她,不過是個孩子而已。

梁若詩繞過少女,媒體也都默契地讓出一條路來,反正此刻,沒人有膽子去招惹這個女人。

……

梁若詩抵達葬禮的時候,已經開始了。

肖寶見她過來,一眼就看見了她受傷的手啊,“怎麽受傷了?”

“被一個小屁孩傷的,沒事兒。”

“放屁,你臉都煞白,別再流血過多死了。”

梁若詩瞪了她一眼,“那是粉底。”

肖寶無語……

“開始多久了?”

“十分鍾吧,什麽時候動手,等你指令。”

“再等五分鍾吧,我先過去。”

肖寶一把抓住梁若詩,“啥意思啊?你還要露麵不成?”

梁若詩拿開她的手,“不然呢?我打扮這樣你以為給你看的?”

額,夠狠。

她是知道怎麽給人添堵的。

隻見,梁若詩大搖大擺走進周家,靈堂就安置在院子裏,大家清一色地黑,就她一抹紅,想不注意都難。

眼看,參加葬禮的賓客齊刷刷看向這位不速之客。

梁若詩不帶怕的,她還像模像樣地走到靈柩麵前,剛要去開口說點什麽,周太太突然衝了過來。

“是你,你個殺人凶手還敢來?”

“為什麽不敢來啊?我是為民除害,清掃社會毒瘤,拔除害蟲,你們應該歌頌我才對呀。”

周太太氣瘋了,“歌頌你?你殺了我丈夫,還讓我歌頌你?”

梁若詩的烈焰紅唇微微揚起,那雙冷厲的眸子無比鋒利,“因為他本身就該死啊。”

估計在場的人就沒見過梁若詩這麽囂張的,一個個目瞪口呆。

周太太氣急,揚起手掌就要去打梁若詩。

不過,梁若詩可不是軟柿子,牢牢握住周太太那隻手。

“周太太,你難道不該感激我嗎?一個這樣背叛你不知道多少次的齷齪丈夫留著有什麽用?他一死,所有財產不都是你的了嗎?”

梁若詩笑得更加妖嬈,“周太太你看,這裏任何一個男人都比周總好一百倍。若不然,周太太還可以去包養一兩個小鮮肉,反正周總都死了,他也不能把你怎麽樣,你有錢又有閑,何必為了一個老男人傷懷呢。”

周太太氣得手都在發抖,“你閉嘴。”

“我又不是死人,我閉什麽嘴?要閉嘴,也是周總閉嘴吧。”

最前麵掛著周總的黑白照,梁若詩笑出聲來,“周總你放心,你的老婆孩子我會幫你多加照拂的。為了慶祝這難得的一刻,讓我們一起歡呼吧。”

說完,周家外就燃放起了燦爛的煙花,雖然是白天,但場麵也夠大的。

前來吊唁的賓客都驚呆了,一個個伸著脖子往外看。

明明是悲傷的葬禮,硬生生被梁若詩變成了歡天喜地的氛圍,不知道的還以為周家娶媳婦呢。

梁若詩冷笑,然後看向周總的黑白照,趁亂離開了葬禮。

她和肖寶約好了碰頭的地方,梁若詩迅速上了車,肖寶一腳油門踩下去,車身就飛了出去。

肖寶喜歡熱鬧,一邊開車,一邊邀功。

“老梁,我可是給他們安排了整整一天的煙花秀,保證讓那個周總快快樂樂的入地獄。”

“費錢。”

“費錢我也願意,誰讓那老東西讓我姐妹不順意?”

風馳電掣,肖寶開的敞篷跑車,梁若詩也願意享受這極致的速度。

肖寶一路將車開到山頂,梁若詩推門出來,她跟過來,兩人站在山頂望著腳下貧瘠的土地。

“老梁,你這次的確是衝動了,你想教訓這個周總可以和我說,何必親自動手惹上一身麻煩?”

山頂的風很大,也更讓人清醒。

梁若詩用手撩起長發,麵色清冷,“沒忍住。”

也是,肖寶想,倘若是她看見梁若詩被人那麽欺負,她也會暴走,哪裏還能做到冷靜。

梁若詩單手搭在木質的圍欄上,“薑曉怎麽樣?”

在被抓之前,梁若詩就通知肖寶接走薑曉。

肖寶臉色一沉,看來也不太順遂。

“那姑娘一直不說話,整天就坐在那裏發愣,反正挺讓人心疼啊。換做是誰發生這種事也很難接受,哎,隻有時間才能治愈她了。”

“怪我。”

“老梁,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兒,怎麽就怪你了。我是同情那姑娘,可這事兒就和你無關,你就別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了。”

梁若詩看向她,眉頭緊鎖。

她把最近沈青山找麻煩的事情和肖寶說了。

肖寶聽完,意識到一個問題,“老梁,別告訴我,你打算和沈律分手?”

“已經分了。”

“靠。”肖寶震驚,“你有病呀,就為這事兒?至於嗎?”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我最怕的是他為了我放棄他的人生,寶寶,你知道他和那些人應酬時被灌酒的樣子嗎?我在他的眼睛裏看不到光了。”

“又不是奧特曼,要什麽光啊?”

梁若詩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肖寶忙說,“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懂你的意思。”

肖寶突然又想到另外一個關鍵人物,“話說,宋墨淵這麽幫你,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