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是有一點恐高症的,尤其是熱氣球現在已經升到了這麽高的地方,身邊要是沒有一個人作為支撐,她還真的是有點害怕。

聽到了她的驚呼聲,江景川這才微笑著重新抬起手。

在他的動作之下,隻感覺到有一陣清風微微的拂過自己的耳邊,隨後他再次伸手,緊緊的抓住她的手。

葉寧一陣驚訝:“不要再放開我了好嗎?我有一點害怕。”

等到她的手被握緊,在他溫暖的手心裏,逐漸的撫平她心裏麵的不安。

這時候環顧四周,眼前的世界好像又恢複了本來的模樣。

江景川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神溫柔而又深邃。

在這樣的星光當中,葉寧有些害羞的躲避他的目光。

然而他的手臂卻微微的用力,拉近了本來就近在咫尺的距離。

他微微頷首,迎接著她躲閃的目光,那目光極為炙熱:“葉寧,不要逃避。”

葉寧鼓起勇氣抬起頭,試探的迎上他的目光。

在四目相對之時,周圍的星光好像也黯淡了下來:“相信我,我就是你的木星。”

葉寧一瞬之間隻覺得心跳如擂鼓,這算是表白嗎?

沒有等葉寧猶豫太久,江景川繼續認真的說著。

“我……”想了想,到底還是不擅長表白,有點臉紅。

“我覺得你真的是個很可愛,也很吸引我的女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清晰的聽到從他口裏頭說出來表白的話,這一瞬間,葉寧覺得心跳很明顯的加快了。

麵前的人長身玉立,穿著淺色的西裝,整個人英俊的不可思議。

但是,她並不是一個隻看表象的人。

她知道,在自己發胖的這一段時間,江景川究竟是幫了她多少。

按理來說,他應該做什麽自己都會答應的。

可是,有點為難的捏了捏自己胳膊上依然存在著的肉。

現在的自己,還不足夠優秀,怎麽能夠接受這樣的他呢?

看著葉寧咬著下嘴唇,很久都沒說話,江景川心裏頭的希望一點一點的落了下去,但還是笑著看著天氣。

“怎麽了?是我還不夠好嗎?”

“當然不是!”一聽這話,葉寧立刻就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是你,你太好了!現在的我……我覺得配不上……”

“別胡說。”江景川伸出一隻手來輕輕的掩在她的嘴唇上。

“怎麽會呢,在我心裏,你始終是最好的。”

過了片刻,葉寧這才有點掙紮的抬頭看著他。

“可以再等等我嗎?我想變回以前那時候的樣子,我覺得那樣才……

“好。”沒有等到她結結巴巴的一句話說完,江景川已經就立刻點頭答應了。

“我等你。”但,還是霸道的加了一句。

“我可以等你,但這期間,你不能被別的男孩子拐跑了,知道嗎?”

“怎麽會有其他的男孩子來拐跑我啊。”

看著他沒生氣,葉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江景川也知道,這個表白的時機其實並不是特別好。

雖然他有這個信心,可以一直等著她變得更加完美優秀。

但,就是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把人盡快的拴在自己旁邊。

也罷,既然已經把這話給說出口了,也不怕以後會尷尬,早晚有一天,會等到她同意的。

等到從熱氣球上下來,回到山頂的時候,兩個人仰望星空,都安靜的沒有再說話。

葉寧捏了捏臉頰:“剛才的一切是真的嗎?好像做夢一樣。”

“嗯?難不成你以為我準備的這幾天,就是你的一個夢?”

“沒有啦,隻是覺得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了。”雖然,她沒答應。

緊接著,又是一陣沉默,為了緩解尷尬,葉寧主動的打開了話匣子。

“聽說,電台有一個關於女性的節目需要去錄製,雖然已經做了很充足的準備了,不過我還是覺得有一點不安。”

葉寧這麽忐忑不是沒有理由的,畢竟,主管給了她時間限製。

雖然,江景川他家涉及到的方麵並不少,不過也不可能每一個方麵都做得足夠的精通。

她之所以想要和電視台那邊打好關係,就是為了以後家裏頭能夠盡快的發展起來。

所以,當時主管在提到他們公司的女性員工可以參與到電視台的那個節目策劃的時候,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即便,和她的專業毫無關係。

隻是到底是需要呈現在那麽多的觀眾麵前的,如果做不好,她會很有壓力。

“怎麽了?是什麽內容?有什麽疑問嗎?”江景川忍不住追問了幾句。

“其實主要就是教單身女性安全防範知識的,告訴她們應該怎樣防範危險。”

江景川一聽,突然就來了一點興趣,打量著站在自己旁邊的葉寧:“說來聽聽看。”

“比如說盡量減少深夜獨行,不要去偏遠的地方什麽的,不要跟陌生人走,不管是老人孕婦還是其他的……”

然而她話才說到一半,她的嘴就突然被他給捂住。

還沒有等到她來得及反應,兩隻手也被固定在身後。

葉寧瞬間被驚呆了,拚命的掙紮。

然而,江景川卻是沒有放開她的意向,他的手反而將她的四肢牢牢的固定在身後。

葉寧用力的甩動著手臂想要掙脫開,然而,江景川這一刻卻突然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雙手將她的手扭在身後。

“你放開我,你怎麽回事?不然我報警了啊!”

“這裏哪裏來的警察?而且你現在又騰不出手去。”

葉寧頓時被噎得啞口無言,可是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反而被他用更大的力道給緊緊的箍住。

他這是怎麽了?葉寧不由得懷疑,她是在做夢嗎?

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啊,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就在她一頭霧水,緊張的眼淚即將奪眶而出的時候,江景川卻在這時突然鬆開了手。

直接開口:“如果我是壞人,那現在你就已經危險了。”

“你!”葉寧這會兒氣得臉都紅了,不想和這種人說話。

轉過身子,躺在山頂柔軟的草地上。

江景川卻是一個翻身,和她並肩躺在地上。

“麵對熟悉的人往往就會放鬆警惕,很多時候危險就是這樣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