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雨那個小賤人回來的這麽慢,我還是先把你們兩個就地正法了泄泄火吧。”
興許是等的不耐煩了,那猛虎般健壯的男子冷笑一聲,竟是直接一把撕碎了其中一個迎賓、接待女郎的衣服。
“不要!”
兩個接待、迎賓的女郎頓時花容失色,失聲尖叫。
尤其是那個玉體橫陳的女郎,當即淚如雨下,拚命掙紮了起來。
而那個長得跟翟天行很像的青年卻是高高在上地輕笑一聲。
“小姑娘,趙爺能夠臨幸你,你應該感到榮幸。”
被稱作“趙爺”那如猛虎般健壯的男子聞言也是邪笑道。
“沒錯,老子能夠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
他說著一巴掌狠狠打在了那個掙紮的迎賓、接待女郎臉上。
“再不識趣,老子今天就殺了你。”
那迎賓、接待女郎頓時不掙紮了,目光變得空洞,仿佛丟了魂一般兒認命了。
她們雖然不知道這個叫做趙爺的男人是何許人也。
但剛剛打給官府無數電話,官府那邊竟然無一人敢管,她們便意識到,這個趙爺是大夏法律不敢管的那一類人。
另一個迎賓女郎看著自己同事的遭遇,也變得目光空洞,心如死灰。
隻怕今天沒有人能夠救她們的命了。
隻是她們怎麽都想不通,明明大家都是人,為什麽有的人就高高在上,有的人卻輕賤如草。
就在這時候,一個清冷的女聲響了起來。
“放開她們,你們不是想找我麻煩嘛,今天我來了。”
跟著英姿颯爽的顧煙雨走了進來。
“顧董。”
那兩個迎賓女郎空洞的眼裏頓時有了神采,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泣不成聲起來。
雖然她們見過顧煙雨也沒幾麵而已。
但在她們看來,顧董這種大人物,一定能夠保護她們吧。
趙爺停止了動作。
不過他並沒有生氣。
雖然在這種時候被人打斷真的很不爽,但比起這兩位迎賓女郎,他顯然對顧煙雨這個正主更感興趣。
趙爺鬆開了那個衣衫襤褸的迎賓女郎,然後轉頭看向了顧煙雨,高高在上地說道。
“我的目標的確是你還有你那個好外甥。”
顧煙雨看了看那兩名迎賓女郎險些被淩辱的慘狀,頓時火冒三丈。
“你這些畜生,我要你跪下給她們認錯。”
趙爺眉頭微挑。
“你有這個能力嗎?”
此時顧煙雨已經是一轉中階蠱師。
不再是那個普通的女強人。
聽著趙爺如此話語,她當即運轉道妙求真呼吸法,空竅內的月光蠱也在一瞬間蘇醒。
就在這時候,一個溫柔有力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上。
“小姨,讓我來吧。”
顧煙雨怔了怔,回過頭去,看見了葉慎行挺拔有力的身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外甥儼然已經成為了很多人的依靠——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趙爺眉頭微挑。
“葉慎行?”
葉慎行點了點頭。
“正是,你又是哪裏跑來的不知死活的畜生?”
他說完目光又轉向了一旁那個麵容跟翟天行十分相似的青年。
“你跟翟天行什麽關係?”
說到這裏,青年忽然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滿麵怒容道。
“翟天行是我父親。”
“西南峰會,他明明已經低頭了,你卻還要殺了他,自此我翟家風雨飄搖,我也失去了原來的生活和父愛。”
“天見尤憐如今你得罪了趙家,縱使你背後有滔天勢力,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葉慎行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叫做趙爺乃是來自趙家的武道化境宗師。
可自己剛剛殺了趙書誠,也沒過多久,趙家反應應該不會這麽迅速。
再說了以趙家的能力,應該會第一時間查清楚自己的一切資料,在知道自己竟然能滅陰靈宗,至少也要派趙南北來麵對自己吧,怎麽派了這麽一個貨色?
一時間他有些不解。
就在這時候,趙爺看著他那失神的模樣笑道。
“小子,怎麽,怕了?”
“怕了的話就跪下來給爺爺磕幾個響頭,讓你小姨好好服侍我幾晚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大發慈悲的留你一個全屍了。”
“你的護道人呢?”
“聽說是個道姑,雖然年紀大了,但長相也不錯,我趙東來還沒品嚐過這種強者呢。”
什麽叫做茅房裏打燈籠找死(屎),這趙爺就是典型。
葉慎行搖了搖頭。
“你真是找死啊,比趙書誠還要該死!”
趙東來勃然大怒。
“書誠少爺也是你能出言不遜的!”
“現在我要是把你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在書誠少爺麵前下跪磕頭,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聽到這句話,葉慎行明白了。
原來趙書誠死亡的消息還沒有傳到趙家。
或許傳到了趙家高層那裏,還沒有傳到趙東來這個狗腿子這裏。
而這趙東來之所以來找自己麻煩,不過是趙書誠看到自己是武者後,找來的幫凶而已。
隻不過這位化境宗師似乎很驕傲,並不屑主動登門來找自己,於是便做出了這一番舉動,引自己登門來找他。
葉慎行輕笑一聲。
“你有這個本事嗎?”
一時間趙東來麵若冰霜。
他雖然在葉慎行眼裏是不入流的貨色。
可他的實力卻要比東南顧家那位宗師還要強,甚至能夠跟當時的道姑打的平分秋色。
他背靠趙家,橫行大夏武道界這麽多年,甚至在大夏之外的諸國,也沒有幾個敢跟他這麽說話的。
而今天葉慎行不過一個十八歲的小輩,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他放在眼裏。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下一刻,他渾身真元瞬間炸裂開來,瞬間遊走全身血肉經脈。
一時間他的氣勢竟然變得更加強盛,甚至讓顧煙雨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煙雨麵色變了變。
這趙爺竟然如此強大嗎?
然而她並不知道,她雖然如今是一轉中階蠱師的修為,甚至能與趙東來相戰。
但她的實戰經驗太過淺薄,甚至連一點兒戰意都沒有。
麵對這久經戰場的趙東來,自然隻覺如同麵對一隻巨虎一般,心頭忍不住升起幾絲怯意來。
真氣外放。
拳勢如山。
隻是頃刻間的功夫,趙東來那比沙包還大的拳頭,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葉慎行砸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