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梔的臉,秦珩川想到了那天在白家宴會上的驚鴻一瞥,“是你。”
宋梔有些疑惑,“秦總認識我?”
“那天白家的宴會上,你也在。”秦珩川道,“你也是南家人?”
宋梔剛想說我不是,卻聽見南雲廷的聲音,搶先她一步,“小梔,是我的女兒。”
秦珩川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梔,“從未聽說,南家還有第二個千金小姐。這位,真的隻是南董的女兒?”
他的話裏話外,都在暗示宋梔的身份不簡單。
他的眼神,甚至還在南雲廷和宋梔間流轉著,嘴角泛著嗤笑,“南董,你們南家內部的事情,我管不著。我隻問你,宋輕輕到底去哪了。”
“我們也想知道宋輕輕在哪裏。”南雲廷眼眸微冷,“她綁架我南家的人,還企圖害死我南家人,我倒想找她算算賬。”
言罷,他將手裏的杯子狠狠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周身氣壓極低,眼裏帶著威脅。
秦珩川抬眼,猛地對上南雲廷的眼睛。
“南董,宋輕輕是我的人。你找她算賬,也得過得了我這一關。”秦珩川毫不客氣地說道。
南雲廷冷笑,“秦珩川,你父親在世時,向來與我南家交好。現在換了你主掌秦家,反倒是要跟我反目了?”
“你以為,你秦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什麽?是我南家對你秦家的支持!”
南雲廷一拍桌子,指著他,“今天我能讓你在這裏說話,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以你的身份,連進入南家都不夠格!”
秦珩川氣得額頭青筋暴跳,但又一句都無法反駁,拳頭死死地捏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到南雲廷的臉上一般。
他用力地克製自己,咬著牙,“南董,今天是我逾矩了。”
南雲廷並未理他,而是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
秦珩川就算是想再質問些什麽,卻也無法說出口,隻能憋屈地轉身離去。
*
“秦總。”
宋梔依靠在門邊,叫住了剛打開車門的秦珩川。
“宋輕輕……對你來說,到底有多重要?”她問。
秦珩川轉身,厲眸掃視著她,“她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也隻能死在我的手裏。”
宋梔勾唇,“那白棠呢?”
“一個惡毒的女人而已,還不配得到我的青睞。”秦珩川語氣涼薄。
“既然這樣,如果這兩人同時被綁,你會先救誰?”宋梔問。
秦珩川眉頭蹙起,“你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秦總,如果想要這兩人活著,就帶著你上你的誠意。我們郊外小樓見。”說完這句話,宋梔便轉身進入南家莊園。
秦珩川想抓住她,卻撲了個空。
望著宋梔離去的背影,他眼眸漸漸冷了下來。
“開車。”坐在這裏,秦珩川冷道,“先回公司。”
*
郊外·小樓。
“你是誰?”這是宋輕輕第一次見到白棠。
眼前的女人,長得很漂亮,就像是水中亭立的荷花一般。即便是被綁,她還是那麽的淡然,淩亂的頭發竟然給她平添了不少美感。
“白棠。”
“你就是白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