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驚愕地看著倒下來的喬梔梔,眼底瞬間出現欣喜若狂的光。
他也沒想到喬梔梔這麽容易上鉤。
但是,送上門的,誰會不要呢?
男人順勢張開胳膊,打算接住喬梔梔。
但沒想到,眼看搖搖欲墜就要倒下來的喬梔梔,倒吸一口冷氣,竟然又自己站起來了!
男子:……
這樣顯得他好像一條蠢狗。
被戲耍的男人惱羞成怒地瞪著喬梔梔。
喬梔梔千嬌百媚地挽了挽頭發,好奇道,“公子臉色怎麽這麽不好呀?”
“看起來,好像希望我摔倒似的呢。”
男子臉色變了又變。
“怎麽會呢,”男子道,“隻是擔心大小姐罷了。”
喬梔梔莞爾一笑,“擔心我啊,那真是多謝嘍。”
喬梔梔看向遠處,“哎呀,那邊有人放水燈啦,咱們去看看吧?”
去往放水燈的地方,要先經過一條黑漆漆的無人小路,比這裏還要偏僻。
男子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於是咬咬牙,“好,咱們過那邊去,大小姐小心腳下。”
喬梔梔笑笑地說,“好。”
漸漸走入那條小路的時候,人聲與燈光也離他們越來越遠。
黑漆漆的路上,喬梔梔的裙子若隱若現地,很快就和黑暗融為一體。
但男人穿的衣服是湖水綠的。
麵料也不知用的什麽,遠遠一看,還有些反光。
男子自己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喬梔梔在前麵走著,清澈的眼底浮出深深的冷意。
暢春園她之前來過很多次的,喬梔梔知道,再往前走一小段,就會走到一塊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人的地方。
那個地方四周都是密密的水草,比男子的個頭都高,因此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人。
但是水草對麵,就是防水燈的橋邊,人多的很。
這邊安安靜靜的還好,但隻要有一點動靜,就會被對麵的人清清楚楚地全部看到。
而且,因為水草長勢的問題,對岸其實是能隱隱約約看到這邊的影子的。
除了七夕宴這種大宴,暢春園這地方素來都是貴女們來的比較多,男子們知道這地方的人不多。
顯然,跟在喬梔梔身後的男子就不知道。
等兩人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四下無人的時候,喬梔梔笑吟吟地轉過身來,“公子,這個地方很好,你想跟我聊什麽呢?”
男子眼神閃爍,“大小姐,我……我心悅大小姐已久。”
“哎?”喬梔梔打斷他,“心悅我已久?那我怎麽見都沒見過你呀?”
“你倒是說說,你是從什麽時候心悅我的?”
“為什麽我被人欺辱,被人陷害的時候,從來都沒見過你啊?”
“公子,你口中的心悅,比這四下裏的雜草都低賤呢。”
男子驟然臉色一變。
“喬大小姐,你!你就是這麽對別人說話的嗎!難怪人家都說,你簡直……簡直有人生沒人養!”
喬梔梔舔了舔牙齒。
像即將發動攻勢的獸類,正摩拳擦掌地準備發起進攻。
“你爹娘把你教成這樣,也很可悲。”喬梔梔捏了捏拳頭,發出哢噠哢噠的響聲。
還活動了一下腳踝。
男子眼神驟然緊張起來,“你要幹嘛!”
“我要幹嘛?你猜啊?”喬梔梔歪了歪腦袋,“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