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忙道:“市首大人有那麽多大事要操勞,竟然還專門與我打個招呼,也太客氣了。”

江楓客氣著,把市首和老韓讓進了包廂。

各位老同學也都趕緊給市首和老韓讓出位置。

這會。

就連狼狽地準備離開的梁平波和王豔也不著急走了。

突然覺得。

江楓或許真有錢明說得那麽牛。

他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也想要看個究竟,甚至,還故意再回了至尊包廂裏。

市首道:“我也就隻是過來打個招呼,順便提醒下江神醫,可別忘了明天約好給我們辦公樓裏麵的人檢查身體之事。”

“既然江神醫打老韓有事,你們就先談事。”

老韓道:“江神醫,你們找我來,不知是什麽事?”

江楓道:“的確有事,想要麻煩老韓幫忙。”

“哦,什麽事?”

江楓道:“紅月,你來把整個事件的經過,給老韓講講明白。”

盧紅月趕緊上前,把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再又重頭講了一遍。

盧紅月道:“我表弟就因為這,被關了起來,還說要告到他坐牢為止。”

“然後,我私下裏問過原因。”

“他們告訴我,說那位老板就是以拖欠工資起家,之所以這次,抓住我表弟這事不放。”

“其主要原因——”

“他是想要告誡所有被他拖欠工資之人,不得再找他要工資,否則,表弟的下場,就是他們的榜樣。”

“什麽?”

老韓怒了。

“簡直無法無天!”

“這是把我們警司局當什麽?”

“當成他們手中,為了達成他們私人目的的槍了嗎?”

“你放心。”

“我現在就打電話詢問此事,若真如你所說,我讓他們馬上放人。”

市首大人在一旁,也皺起眉頭,臉上一抹不悅之色閃現。

之前。

有周福來三位投資商與自己的中毒事件。

現在。

又有因為拖欠工資,還反而要把人告得坐牢的狂人。

這可都是發生在他身為市首的吳城。

他又如何能不來氣。

老韓打著電話。

“你這就把人給抓了?”

“既然是鬥毆,為什麽就隻是抓了一人,那老板為什麽不抓?”

“是他先動手。”

“那你們可了解過他動手的原因。”

“對方拖欠了他整整一年的工資,他才氣不過,動手推了對方一把,對方也隻是沒站穩摔倒在地,胳膊擦破一點皮。”

“我可聽說,他自己反倒被老板找人狠狠揍了一頓。”

“身上的傷,可比對方嚴重得多。”

“這麽說,我了解的情況都的的確確是真實的。”

“那你們還抓人?”

“趕緊給我把人給放了。”

老韓氣呼呼地掛了電話。

“江神醫,這事情我已經了解清楚了,的確像你同學所說的一樣,我也已經讓他們把人放了。”

江楓道:“謝謝老韓。”

“這哪還用謝?”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好的事情,沒有做好,本來就是我們的失職。”

沒一會。

盧紅月的電話響了。

待確定,表弟已經沒事給放出來,才徹底放了心,更對老韓千恩萬謝。

然後,盧紅月道:“可是,經過這事,我表弟的工資,他都不敢再去要了,就怕又再出事。”

“放心。”

市首道:“你表弟的工資,一定能夠要回來。”

“而且,不隻是你表弟的工資,是所有那些被拖欠的民工工資,我們都會想辦法,幫他們要回來。”

市首說著,給秘書打了電話,專門強調此事。

盧紅月對市首也連連感謝。

這時。

江楓再瞅一眼又再次回到了至尊包廂裏麵的梁平波和王豔。

他們已經滿臉的驚詫之色。

本來,最開始的時候,是梁平波再吹噓,他如何認了老韓為大哥,又如何與市首大人也有關係。

人脈圈真是強得離譜。

可結果……

這所有一切人脈,都歸江楓所有。

沒見江楓一開口。

盧紅月表弟的事情,輕輕鬆鬆就解決了,不僅僅人放了出來,甚至,還不用他再操心,就可以把他所有工資也同樣要回來。

江楓這人脈圈強大得……

他到底是什麽人物呢?

梁平波不解。

可這會,江楓卻笑了。

付賬的事,已經讓你逃了一回。

可你現在,竟然自己找了回來,那可就不能怪我。

江楓道:“老韓,剛才,我們這位曾經的老班長,說你是他的結拜大哥,你會罩著他,有什麽事,給你打個招呼就成。”

“還有剛才。”

“我這位老班長可還當著所有人的麵,用免提給你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裏,也把盧紅月同學表弟的這件事情,報給你了。”

“可你那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拒絕,還讓我們這在場的所有同學,都記憶猶新哩。”

“那電話裏,完全就是黑化你啊。”

“把你這位老韓完全就是弄成了不分青紅皂白、不辨是非的昏庸之人。”

江楓說著。

看看老韓。

再瞅瞅臉色狂變的梁平波。

老韓臉色陡地一沉,望了梁平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竟然是你的結拜大哥,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結拜大哥?”

“還有剛才,你竟然與我通話了,還是用的免提與我通話,可身為當事人,我怎麽都不知道這回事?”

老韓臉色發黑地連續追問此事。

梁平波身體一陣發抖。

他在普通的同學麵前,那是足夠有麵子,有車、有房、有票子。

可那也隻是在最最普通的同學麵前罷了。

要論實力和後台。

已經見過世麵的梁平波知道得再清楚不過,他的的確確啥都算不上。

要真把老韓給得罪死了。

這後果……

他可承受不起。

梁平波趕緊低頭,一陣思索,然後,終於一五一十,全部坦誠道出。

說他在同學們麵前吹噓,老韓是他的結拜大哥,隻是想要在老同學們麵前掙份麵子,可後來,盧紅月求他辦事,他又實在推脫不掉。

於是,找了小舅子假扮老韓接通電話,一口回絕此事,來保住自己的麵子。

然後,也不用江楓再說,梁平波再坦誠之前,他還吹噓與市首大人有關係之事。

請求老韓和市首大人放他一馬。

啊!

竟是這麽回事……

所有老同學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