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小日子人都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麵,對於他們,王贏沒有什麽好客氣的。
直接一個個拖起來對著膝彎踹兩腳,讓他們跪下來。
之後,他才在一人咽喉上刺了一針,防止他們發出太大聲音,驚醒樓上沉睡的三人了。
其實,榮欣悅三人中,除了玉小蝶已經沉沉睡去,五感靈敏的榮欣悅姐妹,這會兒根本就沒睡著。
不過,她們信得過王贏,知道他能夠把事情處理好,就沒有下來。
製住三名小日子咽喉後,王贏重新調整了三人胸口的銀針,讓他們可以出聲。
然後,他才扯下三人的麵罩。
兩男一女,他們都在三十來歲的年齡,都是暗夜二級的實力。
三人被王贏擺正了身體,也終於看清了王贏的容貌,他們沒有想到,輕鬆抓住自己三人的人,竟然是這麽年輕。
王贏正想審問三人,院子裏再次傳來異常響聲。
他向院長裏看去,發現又有兩個人翻牆跳進了院子,他們並沒有躲躲閃閃,而是直接向別墅的大門走來。
他猜測,這應該就是龍炎派來保護榮欣悅的人了。
兩人是一男一女,都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年齡,也是暗夜二級的實力。
可以看出,這兩名負責保護榮欣悅的龍炎成員不夠用心,三名小日子都已經摸進屋裏了,他們才不緊不慢的趕了來,而且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不過,人家畢竟是為了保護榮欣悅而來,他也不能怠慢了。
於是他趕在兩人叫門前,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發現不等自己叫門,大門就開啟了,兩人一驚。
“你是什麽人?”
那名女子問道。
王贏發現,女子長得還挺漂亮的,身材修長,玲瓏有致。
而男子長得有些讓人一言難盡,而且還染了一頭黃毛。
當然,王贏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他也不會因此而輕視男子了。
他微笑回答女子的問話。
“我是這家的男主人,王贏。”
聽到王贏的名字,原本漫不經心的的兩人,表情一滯,立刻都換上了殷勤的笑臉。
黃毛青年趕緊自我介紹。
“王贏先生,幸會,我叫徐立,這是我搭檔徐麗。”
王贏聽完他的介紹,頓時一臉懵逼。
心說,你們兩個原來是一個名字啊!那要怎麽稱呼你們呢?
難道要叫徐立男、徐麗女。
徐麗顯然是看出了王贏的糾結,笑著解釋道。
“王先生,今後稱呼,你喊我徐麗就行,他,你就直接稱呼他黃毛。”
王贏啞然一笑。
“那怎麽可以,我就稱呼你徐大哥吧。”
黃毛灑脫一笑道。
“王先生,名字隻不過是人的一個代號而已,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糾結呢,你直呼我黃毛,反而感覺上親切些。”
“既如此,我比二位年齡要小些,你們也別客氣了,直接喊我王贏就行。”
黃毛和徐麗點頭。
“行,王贏,我們就不客氣了。”
王贏再次開口。
“你們來的正好,我剛抓了三個小日子,正準備審問一下,一起進來聽聽吧。”
兩人一愣。
他們原本是遠遠的監視這棟別墅的,剛才發現有三個人悄悄闖入,就趕緊趕了過來,沒想到,等他們到了後,卻沒了三人的蹤跡。
於是就想要叫開門,到別墅裏麵檢查一下。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王贏已經不動聲色的把人給抓了。
兩人對視一眼,跟著王贏進了房間。
遠處,一名正在拿著夜視望遠鏡觀察的人影,迅速把望遠鏡收了起來,隨即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人正是黑藤律二。
當他看到王贏開門的時候,就知道,手下的行動失敗了。
他怕手下供出自己的位置,就趕緊逃了。
當他到達自己在秦海市的藏身處後,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聽筒裏,傳來使者大人幽幽的聲音。
“黑騰君,這麽晚了,有什麽重要事情嗎?”
“使者大人,已經可以確定,陣盤是在一名叫王贏的人手裏,不過,我的三名手下行動已經失敗,請使者大人派遣更為強大的古武者前來。”
其實,黑藤律二並沒有證據表明陣盤在王贏手裏,他如此說,是為了騙使者從小日子國內調集人手而已。
隻不過,原本他胡亂說的,卻歪打正著了。
陣盤,確實是在王贏手裏。
聽筒裏,使者冷冷的語氣,也有些高興。
“黑騰君,你做的很好,我會盡快派遣強大古武者前去支援你們。”
“謝使者大人誇獎!”
黑藤律二對著手機深深鞠躬。
別墅內,經王贏提醒,三人躡手躡腳進屋。
進了房間後,怕屋裏審問的聲音傳出去,王贏反手關好房門。
徐麗兩人驚訝的看著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三名小日子。
這也太老實了?
這可不像小日子的作風。
王贏搬來三個板凳,三人坐在了三名小日子對麵。
王贏笑著問三名小日子。
“三位,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
三個小日子哇哩哇啦亂說一通,意思是聽不懂王贏說什麽。
而黃毛和徐麗,聽了三人細聲細氣的說話聲,則是隻想笑。
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三個成年人,為什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直到他們看清三人咽喉處的銀針,才終於明白。
原來他們的聲音是被控製了。
然後仔細觀察下,才發現三名小日子胸口處,都插著銀針。
兩人這才明白,他們之所以老實,也是被王贏控製了。
難怪可以治好軒轅老的傷。
這個王贏的醫術,果然不簡單。
在他們得到的消息中,隻知道王贏治好了軒轅誠的舊傷,卻不知道王贏同樣有不俗的戰力。
他們還以為王贏是僅憑醫術手法製服的三名小日子呢。
眼見三名小日子不準備招供,還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侮辱自己的智商,王贏便不再和他們廢話。
“我已經問過了,你們自己不配合的,現在,是你們為自己的不配合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王贏說完,便取出三枚銀針,分別刺入三人眉心。
他並沒有一開始就下重手,第一次刺入,依然是一級痛感。
三名小日子倒也硬氣,麵對一級痛感,硬硬咬牙挺了十分鍾,沒人吭一聲。
王贏不急。
十分鍾後,他緩緩拔出三名小日子眉心的銀針。
平靜問道。
“想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