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的話,聽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

這種話,有誰敢當著秦二爺的麵說的?

恐怕說這種話的人,大部分都已經離開人世。

此時此刻,秦司墨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越是這種安靜,越是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你說什麽?”

壓低的語氣,讓一部分人離開了座位,生怕一會兒秦司墨發飆,會傷及到自己。

“秦二爺,蘭蘭不會說話,惹你生氣了,你千萬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是我沒有教好,我給你賠禮道歉。”

杜夫人進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了杜蘭的話,嚇得她渾身冒冷汗,立刻來到秦司墨的麵前,低頭弓腰。

杜蘭不是真正了解秦司墨,加上孩子氣,根本不怕人,因為她沒經曆過那種絕望。

但是杜夫人不一樣,她是親眼見過秦司墨殺人的恐怖模樣。

從此以後,她噩夢連連。

這件事,沒人知道,杜夫人也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

這種事,說出去,也隻會沒命。

秦司墨冷眼看著杜夫人,“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不好好教育?”

杜夫人微微低頭,十分後悔,當初一心都撲在事業上了,根本沒有什麽時間去陪伴自己的女兒。

“如果你非要懲罰,那就罰我吧,我才是罪魁禍首,是我的錯,不要怪我女兒。”

“你說的算?”

秦司墨挑眉,越看越覺得他們不順眼。

“不,不,我請求你,給我女兒一條生路吧,不要傷害她,一切罪責我承擔,你想怎麽罰我,我毫無怨言。”

杜夫人過去,直接跪在秦司墨的麵前。

杜蘭也沒想到,自己的母親會這麽怕秦司墨,竟然到了跪地的份上,隻是為了自己。

她趕緊去扶起自己的母親,可是杜夫人哪裏幹起來。

“跪下。”

杜蘭嚇的,也一並跪下去,一張小臉蒼白。

可她說的明明是事實。

“秦二爺,我先生早逝,家裏也隻有這一個獨苗,希望你能手下留情,格外開恩,放了我女兒吧,我保證以後她絕對不會再敢這樣說話,求求你了……”

就是這樣一幕,被很多人拍成了視頻,發到了網上。

“二哥,發生什麽事了?”

顧然轉頭看到沈承來了,後麵便是沈家人。

“杜家最近太猖狂了,竟敢對我妻子不敬。”

沈承當然知道秦司墨的脾氣,連忙勸他先消火。

可秦司墨哪能消火,更氣了。

沈承父母,也不可能替他們求情。

現實就是這樣。

況且,這也是杜家自己自作自受。

沈承立刻轉頭看著顧然,“小嫂子,幫忙勸下二哥吧,畢竟在壽宴發作也不合適,等壽宴結束,再處理這件事也不遲。”

顧然點點頭,示意明白。

轉頭,伸出纖纖細手握住了秦司墨,“這裏是壽宴,壽宴結束再處理吧。”

感受到顧然那溫暖的手,秦司墨臉色緩和了一些。

“壽宴結束,再處理你們。”

說完,秦司墨拉著顧然的手,去了他們那桌。

秦司墨的父母才剛到,也根本不知道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隻是看著周圍有些混亂。

“司墨,這裏發生什麽事了嗎?”

聽到秦父的問話,秦司墨從容淡定地回答道:“沒有。”

但是,他們卻看到一窩蜂的人,去找杜夫人。

但緊接著壽宴即將開始,大家全部各回各位。

“今天是我們沈老太太的八十大壽,有請沈老太太上台,給大家致辭。”

台下一片掌聲。

沈老太太上台,看著台下的眾人,絲毫沒有任何畏懼。

“今天非常感謝大家來參加我老太太的八十大壽,也沒什麽好說的,大家吃好喝好,我老太太就很開心了。”

接下來,則是清點賀禮。

隻是進行到中間的時刻,主持卻發現一個中藥袋子,上麵沒有寫著任何信息。

主持人突然發問,“不知道這件禮物是誰送的呢?”

看到自己的準備的中藥袋子,顧然立刻找起來。

“是我。”

主持人發難,“人人都送補品,你為什麽送藥?”

在場的人,臉色都有點不好,尤其是沈家人。

給人送藥,就是說明人生病了,身體不好。

“這不是一般的藥,可是比那些補品還要好的東西,是真的可以延年益壽,不像那些花裏胡哨的補品,隻能看著好看,其實實際作用,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好。”

當然,這話說出來,必然是得罪了一部分人。

但是秦司墨在場,誰也不敢發作。

就在人們想看看沈家什麽反應的時候,秦司墨為了不讓人質疑自己的女人,他便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以此來證明。

“不要質疑我妻子的所說的話,如果沒有她,恐怕這輩子我都站不起來,是她,給了我希望,相信她也會帶給其他人希望。”

看著秦司墨能站起來的腿,眾人十分震驚。

就連沈承都挪不開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司墨的腿。

要知道,他們兄弟幾個,可是找遍了名醫,沒有一個能治好他的腿。

眾人的議論聲都消失了,沈老太太來到顧然的身旁,慈愛的握住顧然的手,一臉的笑意。

“謝謝你送我的禮物,不管別人說什麽,我都會喜歡。”

“真是沒想到,司墨這小子,這麽大的福氣,娶到這麽好的媳婦呢。”

“也不知道我們家沈承,什麽時候也能娶個賢良淑德的好媳婦。”

說話間,還不忘瞅沈承一眼。

看看,這差距多大!

“放心吧奶奶,我覺得沈承以後肯定能娶一個稱心如意的好女人,到時候再給你生一對大胖小子,多幸福啊。”

沈老太太笑的更開心了。

她倒是覺得顧然這人,還不錯,也會說話,而且醫術還這麽好。

“奶奶,要開席了,咱們去坐下吧。”

“嗯。”

沈老太太跟著沈承落座,距離顧然並不是很遠。

賀禮的環節結束,正式開席。

一桌桌美味佳肴,看的人食欲大開。

秦父在一旁問道:“司墨,你的腿……真的好了嗎?”

“隻是能站起來,沒有完全恢複正常。”

然而秦夫人的注意力,卻一直在顧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