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就算是施展暴力,那也是屬於正當防衛了。
江辰抱著林伊坐到車上,他們的車門前也是堆滿了保鏢,一直在他們安全的離開之後,保鏢才撤退。
傑克帶著陶小桃從後麵偷偷的溜走了,傑克不知道江辰現在的目的地是哪裏,他打電話過去,“在哪?”
“正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們已經到的第一家醫院門口還是堵滿了人。”
“那我們兵分兩路,我去下一家。”
“好。”
他們一直都在Z城尋找可以進去的醫院,今天的視頻,江辰最關心的還是林伊的身體,他很緊張,他的腦海還飛快的運轉著,他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幾天林伊並沒有太大的不對勁,她的作息還是穩定的,一係列的毒品發作得現象都沒有,這讓江辰的心裏又寬慰了很多。
他們所去的醫院都被堵滿了媒體,他們根本就進不去,開車的司機說:“我們進不去了,怎麽辦?”
“回酒店。”江辰告訴傑克和陶小桃,他們在酒店會合。
“我找了所有的醫院,媒體全部都堵在門口。”剛到酒店的傑克就氣勢洶洶得闖進來了,他還真的是沒有這麽的衝動過呢!
這個城市也不算小,就被圍堵了所有的醫院,這樣勢力的人可真的不多呢!
“你覺得會是誰?”傑克才剛進門,江辰的聲音就響起來了,他早就把林伊放在**了,他一個人坐在客廳裏,他在想,究竟是不是那個人。
“啊?”
“Z城所有的媒體,包括最近的城市全部的媒體都加起來也不一定會圍滿所有的醫院,你覺得誰還會有這麽大的勢力?”
“不知道。”傑克是想不到江辰的腦子裏麵是在想什麽的,他隻知道這不是唐瑛幹的。
一個女人還不至於把事情做到這麽變態的樣子,她還沒有這個膽量跟江辰正麵對抗。
“當年的那個人回來了。”江辰的一句話讓傑克坐在沙發上,他的思緒被拉回到多年之前了。
那一年,他們是學校的鐵三角,不僅成績好,在學校更是包攬了所有的籃球冠軍,當年追他們得人很多,也就此帶上了明星光環。
那時候的傑克還沒有走上造型師的道路,那時候的嚴墨還是他們的好兄弟。
“走了,嚴墨,打球了。”每次一到下課的時間,傑克就把抱著一顆籃球站到嚴墨的座位旁。
他們三個人得默契說不會去叫江辰的,江辰做事情從不拖拉,但也從來都不會缺席每一次的球場。
“今天不行!”
“嗯?江辰,一會兒就到了,我們先去玩。”
嚴墨好像根本就聽不到傑克的聲音一樣,他拿起自己的背包就走了,愣住原地的傑克也沒有多想,畢竟江辰和嚴墨他們倆很相像,一直都保持著他們的優秀,傑克是他們三人中最自由的存在了。
沒有人陪自己玩了,傑克也沒有那個心思去打球了,他背著書包就出去找江辰了。
他所經過的路,很多的女孩子都在看他,這帥氣的臉龐也不能浪費了啊!他展示著自己的魅力,卻從不跟她們打交道,自我的意識還是有的。
滿校園都沒有江辰的身影,他都著急了,沒有人陪自己玩,這陪自己吃飯的時間也沒有了嗎?
“喂?江辰,在哪呢?”
“傑克,快來後山的樹林。”
“啊?”
電話被掛斷了,是江辰的手機被他們踢掉在地上,摔碎了,才導致的電話中斷。
傑克也不管是什麽情況,他急衝衝的跑過去了,在到小樹林,看著江辰和嚴墨正在跟一群人打鬥的時候,傑克就慌神了,他們在一起打架的次數也很多。
唯獨這次是沒頭沒尾的,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欺負,他手中的球就砸到了他們身上,他甩掉身上的書包就衝上去了。
江辰和嚴墨的臉上都有被打傷的淤青,最嚴重的還是嚴墨,看的出來這次他們針對的矛頭是嚴墨了。
一看對麵就是全部都練過的,雖然他們三個人得家境都是很優渥的,從小也會培養一些拳擊類的訓練,這還是比不過他們那些特別訓練的。
僵持了這麽久,傑克快撐不住了,現在的情況必須要有人來幫忙的,不然他們三個都會在這裏躺下了。
傑克瞅準機會就跑出去了,他還沒有跑出樹林,後麵就聽到了嚴墨的聲音。
“傑克!”嚴墨劇烈的嘶吼著,因為分心嚴墨的腿被打斷了,看著躺在地上的嚴墨,傑克和江辰快速的衝過去了。
他們看著嚴墨的情況,也都撤退了,他們原本就沒有打算要了嚴墨的性命,就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斷了一雙腿也值得了。
嚴墨被送進醫院救治的結果是,雙腿癱瘓,醫生說很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那個時候的傑克滿心的自責,要是自己不走的話,那嚴墨是不是就不會傷成這樣了。
在嚴墨醒來的時候,他睜開眼睛看到傑克的第一眼,他張口的第一句話是:“滾!”
為了穩住嚴墨的情緒,傑克隻好出去了,所有人都沒有責怪傑克的意思,隻有嚴墨,在嚴墨的心裏,是傑克作為他們的兄弟沒有做到兄弟應該做的義務。
臨陣逃脫,這真的是兄弟嗎?
國內的治療條件嚴家不認可,他們帶著嚴墨就去國外治療了,這三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們和嚴墨一直都沒有聯係。
今日的事情難道真的是嚴墨做的嗎?這讓傑克不敢相信,那也就是說他的腿已經好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傑克是很高興了,即使是三年的時間沒有聯係了,傑克依舊是把嚴墨當成最好的兄弟,他們的鐵三角依舊沒有變。
“江辰,我們去見他吧!”傑克的記憶被拉回來,他思來想去還是要去見一見他的。
“你想去?”江辰很難去想象嚴墨見到傑克的畫麵,現在的嚴墨是把自己也當作仇人了,他不想去,更是不敢去。
“我不知道,時間這麽久了,我不想再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