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那我打電話就傑克過來開車吧!”這個保姆車好像就是認主人的一樣,陶小桃是有駕照的,可是在這個車的技術上,她真的是撐不住的了。
“不用了,坐我的車去吧!”應順天也是一個老狐狸的,今天林伊坐自己的車,那自己就是有機會把林伊帶回家的了。
雖然DNA的鑒定結果還沒有出來,但他是真的很喜歡林伊的。最後的結果真的不是他的親生孫女,那他也認了,就認林伊作為一個幹孫女好了。
“應爺爺,那是不是太麻煩了啊?”林伊還是很不好意思的,畢竟她跟應順天見麵的洗漱也是屈指可數的,也就是這兩天的見麵就要出去吃飯了,那要是被別人拍攝到了,豈不是又要上了熱搜的風波了。
都已經上了這麽多次的熱搜了,林伊早就是習慣了,但是她還是覺得跟除了江辰之外的讓上熱搜總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不麻煩的,就是你方便上車不?”應順天可是什麽都不害怕的,他自然是明白林伊的顧慮了,不過就算是被拍攝到了,那又怎麽樣?他就是把那些狗仔都收購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以的,我可以走路的。”林伊的腿隻是不能大步的走路罷了,隻要速度慢一些還是可以自己行走的。
林伊和陶小桃小心翼翼的坐上了應順天的車了,這輛車可是夠買林伊的三輛保姆車了,在豪華的汽車裏麵坐著的感覺就是爽啊!
她們倆都是抑製不住的開心,這後麵的位置自然是要應順天坐的,陶小桃也就隻能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了。
這一路上跟蹤他們拍攝的人很多,在應順天剛來到林伊的保姆車時,狗仔就已經開始拍攝了。
起初他們以為林伊受傷了根本就不會在來片場了,直到看到了應順天的到來,他們的腦海裏麵也是開始構思各種各樣的劇情了。
像應順天這樣的人物,他們若是不能在背後找到一個合適的靠山,他們也不敢大肆的宣傳這次的新聞的。
他們也害怕被端了飯碗,跟著應順天的車,他們來到了餐廳,看著他們在一起用餐的場景,這些狗仔的腦洞都開始發揮了。
什麽林伊接近應順天,什麽勾引勾搭,這些亂七八糟的詞匯讓應澤和江辰看到了真的很生氣。
應順天還是他們的爺爺,自己跟孫女搞曖昧,這是什麽玩意啊!
“阿澤,我要讓他們把牢底給坐穿了。”
“是,爺爺。”
一代成功人士,手段上是絕對不可能心慈手軟的,對於這些人不狠毒一些,他們永遠都不會長記性的。
受到了殘害的狗仔們,他們一時間也想不明白了,他們都是在針對林伊而已。現在的娛樂圈也就是隻有林伊最具有話題討論點了,怎麽應順天還對他們下這樣的狠手?
應澤處理事情的手段要遠超過應順天的,這也是當年應順天對應澤的教育,應順天對自己的兒子都是沒有對孫子狠的。
他看人的眼光是很準的,他在知道兒子的誌向不是在商業上的時候,他也沒有強求,隻能放棄了。
現在孫子的成就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應順天的功勞。
“阿澤,他們都怎麽樣了?”
“爺爺,我處理的很好,以他們隨意誣陷都名義送進去了,這一輩子看來是出不來了。”
“那就好!”應順天歎了一口氣說:“我這一生沒有什麽太大的願望了,就是希望妹妹可以回家。醫院那邊有消息了嗎?”
“暫時還沒有給我消息,今天我去醫院看看吧!”
“速度快點!”應順天都等不及了,應澤也是如此,他更加的害怕在拿到了DNA的鑒定書時,上麵的結果不是他們想象的那個樣子。
應澤快速的跑去醫院了,在這件事情上應澤根本就沒有交給別人去做的。他害怕別人做不好。
“阿澤,你這麽快就來了?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來檢測了,現在剛出來結果,我還沒有裝進檔案袋裏麵給你們送過去呢!你這就來了。”
醫生的話音剛落,DNA的鑒定書就從醫生的手裏麵被拿走了。
應澤在第一時間拿到之後,他也顧不得去看上麵的內容了,他直接就跳到了最後一頁,直到看清楚鑒定的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時候,應澤長舒一口氣,沒錯了,就是林伊了。
這麽多年了,還是靠著那一個平安符找到了林伊。
“阿澤,你這是鑒定的誰啊?你妹妹?”
“是啊!這麽多年了,終於找到了。比對的DNA都數不勝數了,好兄弟這次謝謝你了,我先走了。對了,這件事情,你的功勞很大,下次我請你吃飯。”
在應澤口中的請吃飯根本就是假的,這麽忙的一個人,哪有時間會跟自己吃飯呢!盡管他們多年的朋友了。應澤的時間永遠都是在公司裏麵度過的。
拿著檔案袋就離開得應澤,他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應順天的,他來到片場,看著在休息的江辰,他把江辰叫過來了,這間屋子沒有人在。
江辰看著應澤的模樣麵帶著微笑,卻是讓江辰猜測不透的。
“你找我什麽事情?”
“今天伊伊不在這裏,我想給你看一個東西。”應澤把檔案袋放在了江辰的麵前,江辰沒有往關於林伊身世的方向去想的,他以為是什麽合同之類的。
在打開的時候,上麵的字樣很顯眼,江辰一直在翻頁,看到了林伊的名字,他不安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伊伊真的是?”
“DNA的鑒定已經在這裏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再去做一次,搞到林伊的頭發,你要比我還簡單的。”
“不用了,我想知道,你為什麽確定是伊伊的?你為什麽不去找別人?”這麽長的時間了,江辰也是了解到林伊的心思了,之前的林伊的確是想要找到親生父母的。
時間久了,一直都沒有看到有家人在尋找自己的,她對於家人的事情也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