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在片場還是處於工作的狀態,這個時間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接聽電話的,是傑克看著上麵的備注是陶小桃的時候,他才敢接聽的。

“喂?你不打我電話,打江辰的幹嘛?”傑克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了,你可是我的女朋友,還敢給別的男人打電話?

“傑克,江辰在哪裏啊?你快點讓他回來。”陶小桃的聲音壓的非常低,這要是背應澤聽到了,肯定又是不讓自己打電話了。

陶小桃不知道的是,應澤可是非常都希望江辰知道的,這樣後麵的事情可就更加的好解決了啊!還用害怕之後江辰的對這件事情的阻止嗎?

“發生什麽事情了?”

“應澤和應順天來了,他們在跟伊伊說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大致的意思好像是在說,伊伊是他們都應家的孩子。”陶小桃即使是在一旁,她都是聽得不明不白的,這其中的事情,她還是沒有捋清楚。

“什麽?”傑克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的,在他的印象裏麵林伊怎麽可能是應家的孩子呢!在他消化了之後,他覺得這對可林伊和江辰兩個人來說,林伊的身世有了這麽大的變化也是很好的一件事啊!

這也是為了他們之後的生活做了一個很大的改變啊!

“哎呀,現在一時間也是說不清楚了,你和江辰趕快回來吧!”陶小桃匆忙的說完就掛上電話了,她在一旁看著林伊的臉色已經是不對了,她的內心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不管是放在了誰的身上,那肯定是不接受的啊!

“孩子,你跟我回家吧!要是你不相信的話,這是我們剛做的DNA鑒定書你看看吧!這上麵的信息是很真實的,我們沒有作假的。”

應順天還以為自己來跟林伊說完了這件事情,她就會跟自己走了,哪知道她一副不願意的模樣。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可能是你們的應家的孩子。”

“那你知道你的平安符是哪裏來的嗎?”應澤的話讓林伊瞪大了眼睛,她還摸了摸自己口袋裏麵的平安符了,應澤也把自己的拿出來了,他放在林伊的麵前,“你看,這跟你的是不是一樣的?”

“一樣的。”林伊默默的說著,這個平安符和她的是一樣的,隻是時間的原因,周邊稍微都是有一些磨損了,難道自己真的是應家的孩子嗎?可是這麽多年了,為什麽現在才出現?這個城市根本就不大,找一個要找二十年嗎?

“跟我們走吧!”這個平安符勾起來了林伊的回憶了,應澤覺得現在的林伊肯定會更加願意跟他們走的。

“我不會走的,你們走吧!我還是過不去我心裏麵的那一道坎。”

“你有什麽問題你提出來就好了,我們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現在的應澤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麽江辰要說林伊是跟別人不一樣的了。

他們真的要把當年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林伊,她才能跟他們一起離開了。

“滿意的答複?這就是你當時答應我的嗎?”傑克在把事情告訴江辰之後,他們倆就一路飆車回來了,這這麽大的事情,江辰要是不在林伊的身邊,那她該有多絕望啊!

江辰進來之後就把林伊攔在了自己的懷抱裏麵了,他輕輕的拍了拍林伊的肩膀,他能感覺到林伊是在顫抖的,她在害怕。

“你當時不是這麽跟我說的,我也告訴你了,你要給她時間去消化。盡管你們非常迫切的想要認回來她,那你們也不能來這裏逼迫她。”

“江辰你都知道了?”應順天聽著江辰的話,他很不舒服,一個晚輩用這樣的語氣來跟自己說話?

他應順天可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現在他的心思就是不能讓林伊和江辰在一起了,他想讓他倆分手了。

江辰的眼神很堅定,他看到林伊這麽的難受,他就不舒服,既然讓林伊不舒服的人,那他就會全部都推開他們。

看著應順天的模樣,江辰抱著林伊就走了,他們回到臥室裏去了,他在耐心的哄著林伊,而外麵的應澤和應順天都在客廳裏麵坐著了。

陶小桃很禮貌的給他們沏茶,她和傑克也退場了。這是他們的家事,他們做朋友的就不打擾了。

臥室裏,林伊的眼淚已經滑出來了,“幸好你回來了,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處理了。””

江辰為林伊擦去眼角的淚水,他耐心的跟她說著:“乖,別哭了,我給你處理,你跟我說,你想回家嗎?”

“我想回家,可是我更想知道當年的他們為什麽丟下我了。”

“伊伊,其實我們倒是可以聽他們說一說的,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調查的,我查到了,當年也不是他們故意丟下你的。而且這裏麵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不是應家的人,他們不會告訴我的,隻有你自己親自去問。”

“好,我去問他們。”林伊還是很堅強的,她依舊讓自己鎮靜下來。

她也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什麽了,她曾經也盼望著自己可以有一個家,有爸爸媽媽。

江辰的手緊緊的握住了林伊的手,他在給她傳遞力量。

在臥室的一個小時的冷靜時間,江辰帶著林伊出去了,應澤和應順天看著林伊出來了,他們一臉的開心。真的沒有想到林伊會出來的。

“我,我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林伊的聲音在發抖,她想知道,真的很想。

“好,我們都告訴你。”應澤回答了,他現在不想再拖下去了,家裏的爸爸媽媽還等著他們帶林伊回去呢!

林伊坐在了他們的對麵,她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當年我為什麽會走丟?還是你們故意丟下我了?”

“當年是保姆帶你出去的,她帶你出去就再也沒有把你帶回來過。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媽媽就此病倒了,這二十年的時間,我們一直都在尋找你。我們得到過很多的信息,就是因為這些信息讓我們覺得你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