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

沈念淚流滿麵看著眼前的一切,原來一切都是人為的,自己父親母親慘死,還有大哥,所有的一切,包括那場大火。

看著視頻跟那個熟悉的人,在低頭密謀些什麽,自己的父親母親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會被自己的好友背叛,沈念眼睛盯著,自己要記住這一切,所有的一切。

突然,閣樓的門被敲響。

薑媽的聲音傳來過來,“小姐,你得準備出發了。”

今天是沈氏成立20周年。

沈念跌落在了地上,一隻手緊緊握著心口,空洞地睜著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當所有真相出現的那一刻,自己才發現,那些被撕開的痛,究竟有多血淋淋的。

沈念雙手捂著耳朵,試圖屏蔽那些真相,可是自己不能做到,身子軟了下來,從旁邊拿出了刀,一刀劃了下去,一顆血珠掉了下去,鬆了一口氣。

再抬起頭時,眼神已經變得堅定,“洛長靈,洛可兒,我一定要讓你們兩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殺了我父母,就別想再活著。”

沈念打開了門,薑媽看著眼前的人,卻嚇得一激靈。

手臂上滴著血,整個人都頹著,仿佛經曆了什麽打擊。

“小姐,你在做什麽,你不要嚇我,”老人家的聲音傳來。

沈念忍著眩暈感,往老人家身上靠了靠,沒有血色的唇,緩緩張開,“薑媽,麻煩你給我找個醫生,不要讓別人知道了。”

薑媽一臉的擔心,但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沈念閉著眼睛,腦海中又湧出,鼻尖一酸,旁邊已經有人,以為是家庭醫生,睜開了眼睛。

卻看到。

一雙熟悉的眸子,在盯著自己,男人碎發落於額前。

沈念身子往前坐了坐,忍著痛,卻聽到男人的聲音傳來。

“沈念,看來你還是真想死,忘了我說的話。”

陸傅洲咬緊了牙。

沈念手臂上包裹著紗布,很潦草,一看就是自己包的。

可是男人逼仄的氣息傳來。

沈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看著麵前這張熟悉的臉,一隻手掐住了下巴,“看來你還真是想死,一次又一次,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沈念卻笑了,用力掙紮著,吐出的話傷人,“陸傅洲,你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態,這麽喜歡我這副皮囊,怎麽,我今天滿足你,放過我好不好。”

沈念一隻手解著衣服的扣子,陸傅洲被氣得頭暈,一隻手壓住女人的手,慢慢逼近。

語氣卻軟了下來,“小乖,剛才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念轉過了頭,沒有什麽機會了,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自己不喜歡他,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糾纏。

沈念無聲地笑了,“阿洲,放過我吧,我真的累了,你有喜歡的人,又何必執著我,弄得兩敗俱傷。”

陸傅洲眼神一頓,抬起黑漆漆的眼,從鼻腔發出一聲笑,帶著嘲弄,“看來你知道所有的一切了,不打算要我了。”

男人語氣可憐,帶著被拋棄的意思。

沈念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薑媽帶著家庭醫生匆匆趕來,就看到自家少爺單膝跪在地上,一副落寞的樣子。

沈念閉上了眼睛,轉過了頭。

鑷子的聲音響起,還有消毒水的味道,沈念蹙了眉,紗球輕輕刮了刮。

沈念疼得一激靈,耳邊卻傳來男人的清冷的聲音,“輕點。”

沈念不由得放鬆了。

等手臂再次包裹好,沈念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卻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

薑媽早就退出去了,氣氛又死寂了起來,沈念偏過頭不看男人,掙紮著站起身來。

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當眾打洛長靈的臉,在那些媒體麵前,揭露他那張醜陋的麵孔,隱藏了這麽久,也該付出代價了。

陸傅洲看著女人的背影,“沈念,我知道你想和我分手,可是我不同意,我不會再強迫你,我給你選擇,”男人拉住了沈念那隻好的手臂,避過受傷的手,按到了自己懷裏,低頭親了親。

沈念被男人壓著,連掙紮都不能。

“沈念,不要放棄我,”聽著男人的話,沈念顫抖著唇,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先鬆開我。”

陸傅洲沒有繼續為難,將女人額頭的碎發,撥了撥,“我等你回來。”

沈念完全會沒有想,男人會這樣,沒有掐著脖子威脅,自己卻跟不上。

推開的男人,轉過了身子。

沈念進了衣帽間,換著衣服,卻聽到外麵傳來,“胳膊慢慢抬,傷口別撕裂。”

沈念閉眼。

這個瘋子,究竟在做些什麽,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陸傅洲雙腿交疊,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目光卻定定地盯著門,一眨也不眨。

沈念換好了衣服出來,就看到了男人,穿著白襯衣,乖乖的坐在那裏。

自己竟然有一種錯覺,這個男人是無辜的。

沈念甩了甩頭。

沈氏。

裏麵人低頭忙碌著,12樓。

洛長靈閉著眼睛,後麵傳來聲音,“洛總,你不要擔心,今天不會出任何岔子,所有的一切都會是你的。”

洛長靈睜開了眼睛,開口說著,“那最好不過,回去幫我轉告夫人,等我結束,當麵去感謝。”

男人鞠了個躬,轉身離開了。

洛長靈卻像瘋了一樣,大聲的笑的,等今天董事會做出決定,把沈念那蠢貨踢出去,所有的一切都會是自己的。

門被敲了敲,洛長靈變了臉色,淡漠地說,“進。”

洛可兒小心地推開了門,看著麵前的男人,眸子上閃過一抹厭惡,但很快壓製了下去,開口笑了起來,“幹爹,恭喜你,今天就要夢想成真了。”

洛長靈卻冷笑了一笑,“可兒,你這個孩子,我應該怎麽說,這麽多年你好像變了,忘了我對你有恩情,我收養了你,給了你一次生命,你卻威脅我。”

又提起了那張照片。

洛可兒連忙湊了過去,“幹爹,你放心好了,那張照片我已經刪了,什麽都沒有留下,沒有人會威脅你。”

聽到這句話,洛長靈才又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