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蠢貨,你什麽都不懂,活該被騙,你弟弟死的那麽慘,沈家那場大火,和你脫不了關係,沈念沁出淚,喃喃否認著,“我不是,我不是!”
淩晨。
房間昏暗,空氣中彌漫著尼古拉的味道,沈念猛的驚醒,坐起身喘著粗氣,身體僵著。
這是天堂嗎?
“嗬,”冷嗤聲傳來,在安靜的房間中,顯得尤為清楚。
沈念瞬間繃直了身體,脖子一卡一卡轉了過去,就看到角落裏。
男人勁瘦的手夾著一支香煙,眸光陰沉,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沈念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心裏疑惑,天堂為什麽有那個狗男人。
“沈念,你好大的本事啊,竟然敢上我的床,”男人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
上床,沈念捕捉到了關鍵字。
這不是上一世嗎,自己喝醉了酒,遭人哄騙,迷迷糊糊上了陸傅洲的床。
那天晚上,自己被男人折磨了半宿,第二天早上起來,全身痛。
而男人站在自己麵前,居高臨下的是看著,說出冰冷的話語,“我不會愛你的,別癡心妄想!”
沈念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心裏有了大膽的猜測,難道自己重生了?
沈念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直到身上傳來的疼痛,才放開手。
她才相信,她真的重生了。
蒼天不負她,給了她重新活過來的機會。
“怎麽,啞巴了,”男人勾了勾唇角,低下了頭。
沈念渾身顫抖了一下,看著麵前的一切,仇恨襲上了心頭,這一世,她一定要遠離這個惡魔男人,照顧好弟弟。
沈念躊躇了半天,才下定決心,“陸先生,今天的事情多有冒犯,但我也是被別人陷害。”
言外之意就是,我對你不感興趣。
聽到這句話,陸傅洲仰起頭,將煙吐了出去,大步走了過來。
沈念下意識往後退,卻還是被男人掐住了脖子,將她抵到了牆上,幽冷的眸子盯著她。
薄唇緩緩吐出,“沈念,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這是你的新套路,欲擒故縱。”
沈念忍不住想翻個白眼,欲擒故縱個屁,上輩子瞎了眼,才看上你,都死過一次,除還會再愛上你,除非腦子不正常。
陸傅洲唇角勾著莫名的笑,“這才是你的真麵目,沈念,你可真是給了我驚喜啊!”男人聲音繾綣,卻帶著病態的廝魔。
沈念被狠狠掐著,隻能發出單一的聲節,她做錯了什麽,要被這樣對待。
“唔唔唔,你放開我,”沈念掙紮著。
陸傅洲緊抿著唇,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小兔子知道咬人了,有趣,還真是有趣。
沈念咬著牙,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狗男人,還真是賤,上一世對自己隻有厭惡。
陸傅洲看著麵前的女人,將脖頸上的手,漸漸移到了女人纖細的腰上。
沈念僵著身子,不敢動一下,心裏疑惑,狗男人,這又是什麽新的套路。
陸傅洲看著眼前的紅唇,指腹輕輕朝紅唇,碾壓了過去,自己突然就不想忍了,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甜的樣子。
“唔唔唔,”那顆頭顱低了下來,沈念看著麵前的俊臉,想掙紮,卻發現自己被男人狠狠禁錮著。
“王八蛋,你放開我!”沈念用手推著眼前的男人,卻發現沒有任何作用。
“乖,我輕輕的,”男人聲音柔了下來。
“轟,”沈念腦袋裏那崩著的弦,斷了。
沈念發絲散亂,哭的撕心裂肺,她不要,不要在和這個惡魔男人,有交集。
陸傅洲蹙了蹙眉,看著眼前的人,哭的稀裏嘩啦的。
陸傅洲看著麵前女人的抗拒,表情變得漸漸狠戾。
這個女人,自從醒過來以後,變得就不一樣了,陸傅洲心中疑惑。
“放我離開,”沈念將眼角的淚擦幹,抬起了頭。
她不想再跟這個惡魔有任何交集,她不是他們的玩具,“陸先生,以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而且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馬,”沈念低著頭,鞠了一躬。
陸傅洲站在那裏,可惡,鼻息之間傳來若有若無的玫瑰香味。
看著眼前的女人,要跟自己劃清界限,好像自己是病毒似的。
舌尖抵了抵腮,他本來應該高興,這個女人終於不用糾纏自己,可是怎麽好像很不爽?
“那我要是不放過你呢,”男人眼眸深邃的看著她,那種眼神,好像自己是獵物,遲早會被獵人打死。
沈念心如死灰,往後踉蹌著退了一步,難道自己這一輩子,也逃不過眼前的男人。
想轉身離開,卻發現被扔到了**,沈念掙紮著想起來,男人漸漸逼近,沈念不停的掙紮。
“王八蛋,你放開我。”
男人卻不為所動朝著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陸傅洲看著那雙眼睛,巴掌大的小臉,一雙紅唇,微微腫起。
頃刻間,衣服在男人手上化為碎邊,沈念皺著一張小臉。
“乖,聽話,”男人低語道。
為什麽,老天給了他機會,卻又狠狠扼殺她的咽喉。
恍惚間。
沈念看著眼前的景色變了樣,剛才還是風和日麗,刹那間,雷雨滾滾。
她站在雨中,任雨水衝刷。
卻看到眼前,男人打著一把傘,小心翼翼摟著懷裏的女人,一臉珍惜。
女人朝她看了過去,正是殺了她弟弟的仇人。
沈念不停的喘著氣,看著麵前的一切。
她要離開,離他遠遠的。
沈念掙紮著從**下來,卻看到門被打開,陸溥洲走了進來。
“這麽不乖,是想去哪?”陸傅洲挑了挑眉。
沈念壓製住內心的恨意,不言語,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