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了一聲,“那就祝我們成功,得到我們想要的一切。”

蘇宛念笑了笑,低頭又撫摸著肚子。

“你可要弄好一切,後半生我們兩個,就指著你了。”

男人伸出手指。

突然門被敲響。

蘇宛念表情錯愕。

……

夜晚府䣌,四處掌燈,沈念卻心情難得的好。

洛可兒被自己擺了一道。

一想到以前的事情,感到胸口傳來的痛楚,那鋒利的刀劍,一點一點戳入她的心髒。

沈念輾轉反側,劇痛才漸漸平息,整個人從水裏撈出一般,筋疲力盡。

“小姐,洛可兒回來了,怕是去告狀了,”耳邊傳來聲音。

沈念睜開了眼睛。

書房裏。

洛可兒哭泣著,“幹爹,你可要幫我報仇,有人害我,把我的醜照發到了網上。”

洛長靈按了按眉頭,開口說著,“大驚小怪幹什麽,醜照罷了,又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洛可兒抓狂。

因為她害怕,自己更深的秘密被挖出來,那些見不得光的。

絕對不可能。

“幹爹,是不是沈念那個蠢貨,再故意害我,羨慕我的一切,所以想拿走。”

“可兒,我告訴你,不要破壞我的事情,現在要以大局為重,你要是幹壞了事,”惡狠狠的威脅。

洛可兒閉了嘴。

這一次事發蹊蹺,自己受傷的事情,除了沈家這些傭人,唯一一個知道的就是,沈念。

除了她,還有誰?

洛可兒想不出第二個。

“沈念,你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極限,那我就不可能放過你,幹爹,等收網的時候,沈念那個,蠢貨留給我。”

洛長靈點了點頭,“可兒,等我們拿到想要的一切,到那個時候,沈念任你處置。”

洛可兒連夜發了一條。

內容大概是,有人誹謗,難逃法律責任。

嗬。

沈念冷嗤了一聲,賊喊捉賊,沒有人比你們會演戲。

洛可兒親自出來,攬下了自己,被人誣陷的,已經在警察局備了案,每個人都是平凡的,有愛美的權利,也希望大家能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做更好的自己,這一番話出來,又贏得了一波路人緣。

沈念想拿回沈家,就必須一步一步,直到所有的一切都步入正軌,拿到自己手裏。

皮包公司改了名。

念。

單單一個字。

其寓意是想念,迷路的人早點回家。

沈念那天請了人,希望能賀個堂。

沈念擺弄著手裏的旗袍,看了一眼鏡子。

這個旗袍,有點緊。

沈念想了想,還是決定脫掉,剛伸出手,一隻大手扶住了自己的腰。

男人氣息傳來。

沈念身子一頓。

陸傅洲已經好久沒有來找自己了,自從上次惡搞洛可兒後,自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本以為對她失去了興趣,剛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卻又重蹈覆轍。

“小乖,想不想我,”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沈念頸側。

密密麻麻的,又帶著溫熱。

沈念舒出了一口氣,連忙驚喜地說著,“阿洲,我好想你。”

這句話顯然取悅了男人。

陸傅洲手慢慢撫了上來。

男人的手是很好看,襯衣袖子挽到手肘,骨節分明,沈念目光下移。

“小乖,我很開心,你能說這種話。”

沈念想擺脫眼前的男人,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阿洲,”剛剛開了口。

就被男人打斷,唇吻了上來。

沈念,看著麵前的臉。

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個狗男人,每一次來找自己,都是為了那檔子事。

還真是荒謬。

“阿…洲,唔,”沈念發出單一的音節。

手慢慢推著男人。

“現在還……不…可以,唔,陸…傅洲,”一個字一個字的出來。

陸傅洲眼裏滿是情欲。

自己已經。

“小乖,聽話,”男人聲音傳來。

沈念被男人打動著,耳垂被輕輕含著,男人一點一點逼近。

沈念閉上了眼睛,雙腿發軟,幾乎支撐不住。

可是男人卻不給他那個機會,將她抱了起來。

“小乖,你是誰的。”

沈念咬牙不說話。

男人卻發了狠地弄她,唇被一點一點打開,沈念被迫發出聲音。

帶著羞澀。

男人眼眸變深,一點一點探入,慢慢摸索。

沈念小狗吐著氣。

全身都濕了,自己就不應該,試那個旗袍。

才讓男人有了機會。

沈念閉著眼睛想翻身,腰卻被狠狠掐住。

全身都疼。

沈念吸著吸鼻子。

男人的手換了方向,一點一點按著,沈念沒有睜開眼睛。

陸傅洲看著自己麵前這張小臉,才幾日不見,自己竟然如此想念。

那種感覺。

怕是很久都沒有。

沈念腦海中湧過很多,自己竟然一次又一次,淪陷在男人懷裏。

沈念好好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讓自己保持清醒。

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這個男人的溫柔,都是虛幻的,這一切都不屬於自己,全部都是假的。

自己隻不過是個附屬品罷了。

洛可兒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可以付出生命的白月光。

沈念隻覺得諷刺,陸傅洲還真是心狠。

為了達到目的。

竟然縱容自己一次又一次傷害洛可兒。

隻怕這一筆仇,早就記下了,要找自己報複回來。

沈念忽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陸傅洲看到了恨意,沈念對自己的狠,在那一瞬間,都是真的。

沈念隱藏得很快,眼眸彎彎了,笑了起來。

“阿洲,我困了,”說完打了個哈欠。

陸傅洲神色正常,“把你嬌氣的,困了就睡。”

沈念抱住了男人的腰,閉上了眼睛。

陸傅洲看著自己懷裏的那顆腦袋。

剛才的那一眼。

沈念怕是真的。

也隻有那一抹情緒,是真的。

沒有對自己的小心翼翼,還有討好,有的隻有憎恨,和討厭。

陸傅洲拍了拍女人的背。

沈念靠著男人胸膛,眼睛卻是睜開的。

陸傅洲,收起你那一套吧,我早就不愛你了,隻是互相利用罷了。

等我拿到沈家的一切。

沈念眼角劃過一滴淚,自次分離,永不相見。

上一世是我妄自菲薄,高看自己了。

以後永遠都不會了。

再也。

室內一片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