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你這是找到妹妹了,這麽悠閑,”
江季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喝了一口酒,“斯南,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踩著我的屍體。”
謝斯南坐了下來,“作為你的好兄弟,我隻是關心關心你,怎麽變成毒害了。”
大家都是從小長大的兄弟,玩笑話還是開得起。
江季宴看了過來,“怎麽,你老子不管你了,讓你出來混了,你說你一個混黑道的,可別帶壞了我們。”
謝斯南笑了笑,“在場的所有人,誰好誰壞,畢竟自己的妹妹,”江季宴變了臉色。
謝斯南卻毫不在意,隻是淡淡的說著,“這麽精彩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這不來看看,怕是來遲了,”說完看了看。
陸傅洲睜開了眼睛,朝這邊看了過來,“看來你不能如願了。”
謝斯南笑了笑。
看來傳聞是真的。
自己的好兄弟,多半是栽了。
落魄的沈家大小姐還有點本事,既然把這個瘋子捉到了手裏。
謝斯南喝了一口酒,活動活動了脖子,老頭子下手真狠,自己半條命差點沒了。
兄弟三個人,各懷鬼胎。
喝了幾杯酒,沒什麽意思,便早早散了場。
……
北城。
“哥哥哥哥,你快點走,姐姐肚子餓了,”一個男孩的聲音傳來。
男人低笑了一聲,開口揉了一把小孩的頭,“你這小子,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自從有了你姐姐,就一點不把我放在心上。”
男孩笑了笑,拿著手裏的冰糖葫蘆就跑了出去。
男人穿著黑色的大衣,脖子上圍著圍巾,說來也奇怪。
京城熱得厲害。
北城卻像降了溫。
還真是奇妙。
“哥哥,你快點,”前麵傳來了催促聲。
宋晏舟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花房門被推開。
各式各樣的花,綻放得好看。
女人裙擺遮著膝,嘴角揚出一抹笑容,“歡迎……。”
隨後便沒有了聲音,看著眼前的人,“宋老師,你怎麽會來。”
薑絮看著眼前的人。
小男孩推了門進來,嘴裏叫嚷著,“姐姐姐姐吃糖,可甜了呢,”將冰糖葫蘆塞到薑絮手裏。
薑絮看著手中的冰糖葫蘆,笑了笑,開口說著,“謝謝你。”
薑絮低著頭看著麵前的熱飲,門前是匆匆經過的路,給裏麵形成了鮮美的對比。
“不打算回家嗎,”男人開口問。
薑絮身子僵了僵,眼神防備地看了一眼,“宋老師,你要告訴江季宴嗎。”
他們可是好兄弟。
宋晏舟笑了笑,“別多想,我隻是過來看看你,京城那邊暫時還沒有任何線索。”
薑絮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他,”試探性地問著。
宋晏舟笑了笑,“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沒有理由過問,阿宴是我好兄弟,但是你也是我的學生,作為老師,我不想我的學生受到任何傷害。”
薑絮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謝謝宋老師。”
說來也奇怪,自己那天晚上出去,卻莫名地碰到了宋宴舟。
宋宴舟來這裏出差。
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師,也是京城有名的,家裏有人從政,說來也奇怪,那個圈子亂七八糟。
宋宴舟告別,便一步一步往前走。
自己是個嘴硬的,有些事情,還是讓本人自己定,他們這些旁人說的,又有什麽用。
傷痛要自己經曆,才知道珍惜。
燈光閃過。
沈念看著手中的糖果,掉了下去,低下的身子。
糖糕的門被推開,江季宴手裏拿著打包好的軟糖,走了出來。
剛想往前走,卻碰到了硬硬的東西。
“哎呦。”
小孩的聲音。
江季宴皺了皺眉頭,俯下了身子,就看到一個小鬼,眼眶裏麵掛著眼淚,要哭不哭,看起來醜兮兮的。
“小鬼,你怎麽了。”
小梨吸了吸鼻子,“哥哥撞到了我,還不向我道歉,真是沒有禮貌。”
江季宴笑了起來,這小鬼倒是有趣。
“小鬼,給你一顆糖,別哭了。”
一輛車擦肩而過,江季宴坐在後麵,沒有任何表情。
那個女人跑了。
從自己手裏跑了。
跑了這麽久,自己還沒有任何消息,真是該死。
薑絮撿起地上的東西,看著那輛開得飛快的車,嘴裏嘟囔著,“真是奇怪,這裏明明是人行道,為什麽開得那麽快。”
薑絮搖了搖頭,往前走著。
江季宴感覺到自己的心髒被牽引,好像有什麽東西,轉過了頭,卻什麽都沒有看到,隻有漸漸遠去的背景。
薑絮打了個噴嚏,奇怪,怎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
難道是……。
薑絮屏住了呼吸,剛想跑。
就聽到耳邊傳來,“姐姐,你怎麽在這裏。”
小男孩的聲音。
軟軟的,還真是可愛。
薑絮看了一眼,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慢慢蹲了下來,和眼前的男孩平視,“小梨,你怎麽在這裏。”
“姐姐,你吃糖好不好,糖果很甜,吃了心情就會好,”小手攤開。
薑絮看著手中的那顆糖,呼吸緊了緊。
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怎麽會。
那個男人來了。
薑絮連忙擦幹了眼淚,將糖果推了回去,“小梨,這個糖姐姐就不吃了,你吃。”
小梨笑了笑,將糖塞到了嘴巴裏。
發出開心的笑容。
薑絮隻覺得渾身發冷,那個男人找上門了,怎麽會。
隨後又想到了什麽。
薑絮安慰著自己,不要大驚小怪。
………
沈念看著麵前的場景,“第一部戲,還請大家多多上心,我們一起拍過,早點休息。”
全場歡呼。
沈念笑了笑,看著那些演員。
莫名熟悉的場景。
“你好狠的心,我可是你的姐姐,你就這樣對我,踩著我的屍骨往上爬,”女演員聲嘶力竭地表演。
眼淚一點一點掉落。
沈念呼吸緊了緊。
還真是熟悉呢。
狗咬狗的場麵。
洛可兒那麽爛的爛人,竟然都變成小有名氣的名人了。
這一切的背後都是肮髒的,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罪惡,遲早有一天會被暴露出來。
到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看清真相,知道被蒙蔽的真相,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