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著男人的唇,沾了自己的血。

看起來更加的妖豔。

怎麽會有男人長得這麽絕,還這麽好看。

沈念看著看著就恍了神。

“小乖,聽說你簽上流量小花了,”男人縱欲的聲音傳來。

沈念眸子裏閃過一抹光,“阿洲,你怎麽知道。”

陸傅洲伸出手,慢慢朝著沈念眼尾輕輕撚去,“小乖,你越來越厲害了。”

沈念卻聽出了威脅的意思。

陸傅洲又不開心了。

自己哪裏惹到了他。

“阿洲,你不開心嗎。”

陸傅洲看著麵前的女人,小心翼翼地問著自己的,心口軟了軟。

“小乖,你真的關心我快樂嗎,”男人問。

沈念心跳地跳。

又是在試探自己。

“阿洲,開心一點,”沈念主動吻了男人眼角。

陸傅洲眼神變了變。

“阿洲,唔……”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吞了回來。

沈念兩隻手臂環抱著男人,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

沈念呼吸重了重,從男人身上下來,被摟到了懷裏。

外麵的窗子不知何時被打開,情欲的味道消散了幾分。

突然,門口傳來,“江少,請。”

沈念臉紅了紅,這個男人。

還真的是。

陸傅洲好想知道沈念在想什麽,在女人唇上輕啄了一口。

沈念眨眼,一臉懵。

鼓了鼓嘴。

陸傅洲笑。

這一幕正好落在了江季宴眼中,更加的鬱悶。

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好像消失了。

自己什麽消息都沒有。

唯一查到了去北城,可是卻對方卻將痕跡抹得一幹二淨,自己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怎麽,這是隨時隨地開始秀恩愛了,”男人欠揍的聲音傳來。

這句話明顯取悅了男人,陸傅洲嘴角勾出一抹笑。

沈念點了點頭。

自己可沒有忘記,江季宴應該不喜歡自己吧,畢竟薑絮逃跑,自己可是助了一臂力。

怕是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齒。

又進來了一個男人。

長得痞的,看她的眼神帶著打趣,沈念還想看一眼男人,卻被旁邊的陸傅洲擋住。

什麽也看不清。

謝斯南笑了笑,“沈大小姐,好久不見。”

沈念腦海中回想看,點了點頭,算是回憶。

混黑道的。

嘖。

聽說手段黑得很。

跟他合作的人,隻要出爾反爾,多半會死得很慘。

沈念一想到這裏。

就覺得渾身難受。

謝斯南看著麵前,自己倒是小看這個落魄大小姐了,竟然簽了小琬了。

自己也想知道,那個被自己摧殘的小花,怎麽會答應。

謝斯南一想到這裏就興奮,剛開口就被打斷。

“斯南,你話太密了,”陸傅洲說。

沈念皺了皺眉頭,不解。

謝斯南拿過一旁的酒,隔空碰了過去,“你太小心眼。”

江季宴窩在沙發裏,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隻是喝著酒。

“你們說,阿舟這一別,自己好久沒見了,還真是想念,”謝斯說。

可誰也沒有答應。

謝斯南皺了皺眉頭。

這群人還真是無趣。

一個忙著哄金絲雀,一個忙著傷心。

果然。

……

江亭。

蘇宛念吃了一口水果,身子往後昂了昂。

“夫人,門口有位叫洛小姐的,來拜訪你,”傭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宛念手裏捏著一顆葡萄,慢慢地擠破,看著變得麵目猙獰。

真是惡心。

伸出紙巾擦了擦手,淡淡地說著,“叫進來吧。”

洛可兒一步一步往前走著,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不純,就是為了讓蘇宛念出門。

“蘇阿姨,我來看看你,”洛可兒說。

蘇宛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地吃著水果。

洛可兒身子僵住。

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蘇宛念好像不歡迎自己,不應該。

洛可兒隻好一直站著。

蘇宛念翻了翻手中的書,看著眼前的人,“太陽浴好曬嗎。”

洛可兒笑了笑,“蘇阿姨,挺好。”

蘇宛念冷笑了一聲。

“坐下吧,”洛可兒應了一聲。

“蘇阿姨,我來看看你,聽說你最近懷寶寶了,孕吐得厲害,這是著名的酸糕,你可以嚐一嚐。”

洛可兒遞了一塊。

蘇宛念卻不太感興趣。

洛可兒咬牙,不清楚是哪個關節出了問題。

什麽都沒有問出來,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

洛可兒隻好咬了牙回去。

一肚子的怨氣,沒地方發泄。

越想越憋屈。

卻看到沈念在秋千上,旁邊的老太婆輕輕撫著,笑得越發美媚。

這個蠢貨,還真是。

沈念被輕輕地**了起來。

自己小的時候,父親給她做了一個秋千,隻屬於自己的秋千。

那個時候小小的自己,在那個秋千後,一下一下。

卻從來都不會害怕,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背後有父親,那個她遇到危險,會保護她的人。

後來。

沈念神情恍惚,那個人不在了,再也沒有人會保護自己。

“小姐,洛可兒來了,“薑媽小聲地說著。

沈念收斂了情緒。

洛可兒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念念,你怎麽在這裏。”

沈念反問,“這裏是沈家,我的家,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洛可兒詞窮。

連忙開口解釋著,“念念,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有休息。”

“出來透透風,看我父母的亡靈,是不是在這裏等我,”沈念說。

亡靈。

洛可兒瞪大了眼睛,覺得脖頸後麵涼颼颼。

這個瘋子。

大半夜的說什麽風涼話。

哪裏來的鬼。

沈念笑了笑,起了壞心,繼續嚇唬著,“可兒,你不要動,你肩膀上有個,”沈念神色緊張,捂住了嘴。

洛可兒看著麵前的人。

對於未知的恐懼,差點嚇跑。

“念念,你不要嚇唬我,我覺得膽小,”洛可兒聲音帶著哭腔。

上次自己被牛頭馬麵,洛可兒閉上了眼睛,不願回想著。

沈念卻突然笑了笑,“可兒,你還真是膽子小,我騙你的。”

洛可兒表情變了變,剛想開口罵,又想到了什麽,“念念,你以後再不能這樣嚇我了。”

沈念點頭。

隻有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害怕。

比起鬼神,人才是最可怕的,人心不可測,但最為恐怖的,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