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會還認為我對這丫頭心存幻想吧!”路長修緊緊盯著紀睿琛看著,話雖這麽問,但眼底的篤定已經說明了一切。

聽到這話,紀睿琛也絲毫不隱瞞,“難道你沒有麽?”

“可是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過你,我會人這丫頭當作妹妹麽?”路長修一臉無語,本以為自己這樣說,會打斷紀睿琛那莫名的敵意,卻沒想到這個男人在情緒緊繃的時候,頭腦依舊如此清晰。

紀睿琛瞥了一眼眼前的人,目光輕輕,仿佛在看傻子一樣,很明顯對於路長袖的回答,他沒達到滿意的程度。

而被一直緊盯著的路長修隻感到頭皮發麻,知道五分鍾之後,實在受不了了這才出聲質問,“你那是什麽眼神?難道我說的不對麽?”

紀睿琛收回眼神,冷冷說著心中的想法,“你也說你會,但現在也沒你那句話至今也沒兌現,而且,即使你們擁有兄妹之名,但畢竟還是不同姓氏的異姓兄妹,以後你還是少看小丫頭為好。”

就算路家真的認了慕翎雪,那也是名義上的,這點紀睿琛分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聽著紀睿琛這句話,路長修也急了,“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不讓我給她看病啊!如果不看,那我怎麽知道這丫頭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病可以,但不許在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如果在讓我抓住,我定不會輕饒了你。”

這是紀睿琛的最大權限了,如果不是慕翎雪病了,他絕不會有此讓步。

路長修翻了個白眼,這算什麽?假借保護的名聲實行你霸道專權的能力?

在什麽時候不好使,非得在這個時候?

“望聞問切你懂不懂啊,為什麽你總是拿這樣那樣的事情約束著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醫者麽?是醫者的話就不能總是受到局限,你那些的條條規章都眼中的影響我判斷病情,如果你不想讓男人看到慕翎雪,有能耐你就讓整個饒城的男人都服從你,以後不許去看你心裏藏著的人,這樣豈不是一了白了?”

路長修氣呼呼的說著這些,明顯在抗議著什麽,但這句話在紀睿琛聽來,確實另一番味道。

男人停頓一番,默許點頭,“你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我會立馬找人來處理。”

路長修驚訝出聲,“你還真的要這麽做?”

“既然是你的建議,而且也沒有什麽不妥,我為什麽不能執行?”紀睿琛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就不覺得,這麽做會不會感到變態了些?”路長修臉色暗沉,“難道你就聽不出我話中的意思麽?”

這還是他所認識的紀睿琛麽?

那個高傲仰視眾生,不管做任何事雷厲風行,殺伐決斷的男人,有一天還有這種自私心裏,居然還想著把一個女孩暗自藏在自己身邊,真是開了眼界了。

“變態?”聞言,紀睿琛臉色陰沉,語氣冰冷,“我從沒感覺到自己的一切舉動跟變態有任何關聯,相反是你,總是沒緣由的就找機會接近小丫頭,你覺得我會放心麽?”

這什麽意思,何著這一切,還是他的錯了?

想解釋的話已經解釋成那個樣子也無濟於事,路長修隻得選擇閉口不言,對於紀睿琛所表述的話實在是無言以對。

對於他的行為也感到束手無措,而且他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如何開口,自己麵對這麽一個吃醋大王,估計是誰也無計可施吧!

......

慕翎雪在迷迷糊糊中隻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會兒處在烈火焚身的狀態,一會兒又在冰天雪地中穿行,搞得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就在她在烈焰中被燒的極度不舒服時,隻覺得一股清涼從自己的手腕處源源不斷向著全身延深,很快就讓那具被灼燒的神識就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好舒服啊!

慕翎雪忍不住感歎道,隨著溫度的降低她整個人也逐漸恢複了一些精神,那雙緊閉的眼眸就在此刻緩緩睜開。

看著屋內陌生的環境,慕翎雪的眉頭忍不住緊蹙著,她這是在哪了?

她記得,當時昏迷的時候好像不是在這個地方?

當轉頭望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立馬就明白了自己身處何地,“紀睿琛!”

聽到聲音呼喚的男人先是微怔了下神,緊接著快速回過頭,看著原本躺在**毫無聲息的女孩此刻已經坐了起來,激動的立馬奔赴而去。

“小丫頭,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那裏感到不舒服?”

“暫時沒有!”麵對紀睿琛的關懷備至,慕翎雪笑著搖了搖頭,“我剛剛是怎麽了,是暈了過去麽?”

紀睿琛點了點頭頭,“對,昏迷的很快,整個人一下就沒了意識,當時把我都嚇壞了。”

“好啦,現在沒事了就好了。”

麵對慕翎雪的笑容,紀睿琛的一顆心還是懸著,“那你感覺身體還有哪裏有什麽不舒服麽?”

慕翎雪再一次搖了搖頭,“暫時沒有!隻是覺得有些沒有力氣,其他的一切都好。”

紀睿琛麵色沉沉,明顯一臉擔心,“那就好,如果有,你要及時告訴我.......”

隻是接下來的話不容紀睿琛說完,就被已經來到慕翎雪身邊的路長修打斷,“告訴你有什麽用,你是醫生麽?”

紀睿琛眼神犀利,“我雖不是醫生,但最起碼也知道身為醫者,把脈的時間過長也沒辦法確定患者的身體狀況,這跟那些庸醫有什麽區別?”

“紀睿琛,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路長修被氣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什麽叫庸醫,那之前費盡心機讓他研製解藥救慕翎雪的時候,怎麽不說他是庸醫?

現在自己隻不過是麵對不確定的病情猶豫一下就這麽說,還有沒有天理?

“我就這麽說你怎麽了?”紀睿琛目不轉睛的看著慕翎雪,“難道我說的不對麽?”

仿佛眼前的路長修不存在眼前,這下更惹得路長修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