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聽到動靜,連忙跑到琉璃做的窗戶前麵,朝著外麵看去。

黑壓壓的一片,看著像蝙蝠卻比蝙蝠還要大,看著像鷹卻比鷹更加的輕盈薄透。

在嘎嘎的怪叫聲中,所有人顯然都露了奇怪恐懼的心裏。

李清婉心中暗叫不好。

若是此刻眾人還沒有開始就露了怯。

隻會一蹶不振。

李清婉急忙吩咐道:“快,叫人點了火把,這些畜生怕火。”

若是在其他地方點火把可能很快便會因為天氣的溫度而熄滅。

然而鳴王府卻不會,這裏的溫度遠遠高過其他地方,加上白日裏四周都在烤全羊,煮燕窩,整個鳴王府周圍的積雪都化了。

李清婉吩咐完,秋蘭立刻出去安排人手。

果不其然,在李清婉叫人都點上火把之後,整個上空怪叫著的黑東西明顯朝著天空上升了許多。

也就僅僅是上升了許多,不敢再往鳴王府俯衝而下而已。

看那些怪物還是盤旋在鳴王府的上空,李清婉不僅有著皺眉。

“看來這些東西不是莫名其妙的出現的了。”李清婉說道。

夏蟬接著道:“是有人引他們過來的,那會是誰呢?”

有這樣逆天的本事,能夠召喚這些怪物,實在是有些棘手。

這種帶翅膀的東西,不像是刀劍,發射一次需要人力再次驅動,這些東西是活的,是有思想的,他們會在一擊不中之後,再次發動攻擊。

李清婉想了許久,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便沒有人再有這樣的本事了。

巫女,苗族的巫女,也隻有她,才有本事召喚或者是養著這些奇怪的東西。

李清婉的了如指掌的目光讓夏蟬反而有些佩服。

“王妃娘娘知道是誰?”夏蟬問道。

李清婉道:“大概猜到一些,苗族的巫女養的東西大多數都是怕火的,隻要府裏的柴火足夠…”

本來李清婉想說,隻要府裏的柴火足夠,撐到三更天不是問題。

可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鳴王府的外麵便已經響起了乒乒乓乓的刀劍打鬥聲。

夏蟬的眼神微凝。

看來,來的不止一波人。

隻是李清婉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前世無拘無束的巫女,今生會為司徒燁所用。

當初就是因為看到巫女在司徒燁的身邊,所以自己身上的毒一直都沒有用到前世之法來重獲新生。

沒想到,巫女不僅僅沒有離開司徒燁,反而現在還在為司徒燁賣命。

李清婉有些想不通,但此刻已經容不得她再想什麽了。

鳴王府的圍牆上,已經有不是的黑衣人跳了上來。

李清婉目光微凝,看著那群和鏢局的人打的難舍難分的黑衣人。

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既然巫女是司徒燁的人,那麽是不是代表著司徒燁這人已經等不急要殺了她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司徒燁能派出的人馬不會有別的。

司徒燁現在在準備登基,一要放著有人暗算他,二要防著司徒鳴帶著人以清君側的名頭讓他嗝屁所以,司徒燁的主力軍還是在皇宮。

派到鳴王府來襲擊她的人不會是別人。

黑寡婦!

除了一直沒有被京兆尹和大理寺捉拿歸的黑寡婦組織,她猜測,司徒燁也沒有別的人手可以挪出來殺她了。

想到這裏,李清婉便在夏蟬的耳邊吩咐了一句,夏蟬這才匆匆的跑了出去。

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隻不過夏蟬的打發非常獨特,既不是要人家命,也沒有心思與人周旋。

隻是手裏的軟劍,在路過黑衣服身邊的時候,輕輕的在人背後一劃。

黑衣人瞬間便露出來在黑衣之下的白色肌膚。

夏蟬一連劃了好幾個人的衣服,黑衣人不是抱著胸前的衣服撤退,就是戰鬥力大大下降。

頓時,鏢局的人發現了門道。

一人大喝一聲:“奶奶的,原來都是群花姑娘呀,穿的烏漆嘛黑,沒想到身子這麽白,可饞死小爺了。”

這人的話一出,其餘的鏢師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手裏的兵器不再是朝著黑衣人的脖頸,而是對著她們上下其手。

尤其是一人摸到了一處地方,引的黑衣人發出了一聲女子的驚怒的時候。

鏢師們更像是被破了狗血一樣,瘋魔了。

“哈哈哈!女人!女人呀!給老子上!抓不了活的,給老子將她們的衣服扒了,實在不行屍體也可以,哈哈哈…”

鏢師的話有些不堪入耳,但這般也是讓黑寡婦的人有了一瞬的猶豫,比起鏢師們的戰鬥力暴漲,黑寡婦的人。

明顯有了退意。

可惜她們老大沒有發話撤退,她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這樣的對局可想而知。

黑寡婦很快便落了下風。

就是是有天空之上的飛鳥幹預了鏢師的戰鬥力,黑寡婦也隻是勉強和鏢師們打了個難舍難分。

隨後,花當家的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半敞開著衣襟,露出裏麵的男人的荷爾蒙,提著大刀往天空直上而去。

那大刀所過之處,無論是飛鳥還是人,都是撲撲漱漱的往地上落。

落在地上的人無一不是殘肢斷臂,死的極為淒慘。

秋蘭下意識的伸手將李清婉的眼睛捂上,就怕李清婉見不的這樣血腥的場麵。

在秋蘭冬梅眼裏,李清婉還是個被嬌養在閨閣裏的女人。

可哪裏知道李清婉前世經曆了什麽。

為了司徒燁的皇位,她那個時候,可是踏著屍山血海為司徒燁築起了漠北的城牆。

這點子血腥的場麵在李清婉眼裏,連血腥二字都算不上。

隨著花當家的加入,這場戰鬥就像是朝著一邊傾斜一般。

黑寡婦的人瞬間便死亡大半,黑寡婦的領頭人明顯有些害怕了。

連連發了訊號,想要撤退。

哪知道攻進來的時候輕鬆,想要撤回去卻難的很。

前有花當家的凶猛如餓獸,後麵前仆後繼的鏢師個個眼睛發著綠光,就像是一皮皮餓狼一般,對著她們黑衣之下的體虎視眈眈。

一炷香之後,戰鬥落下帷幕,天空之上還盤旋著幾隻不肯離去的鳥獸,花當家直接揮了手,立馬有鏢師抬了弓箭,直接將那東西給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