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黑衣人的實力,李清婉相信不論是鳴王府角落裏的任何一個人說話,他們都能夠清楚的知道,所說的內容。

所以才故意和花當家說了那些話,實際上兩人隻是在紙上交流。

黑衣人的短兵器數量有限,隻有等著黑衣人的兵器盡數揮出,這個時候才是鏢局的人馬反勝的時機。

所以,李清婉和夏蟬故意演了這一出主仆情深,引的已經快要彈盡糧絕的黑衣人不得不抓住這個機會。

因為他們知道,在沒有短兵器在手裏,再對上花當家那樣難纏的人,九死一生。

所以在明知道可能是騙局的情況下,還是不得不將手裏為數不多的袖箭短兵器射出。

李清婉手裏的這個金剛鐵甲傘。

是前世的時候研究出來的。

早在知道司徒燁是重生回來的時候,李清婉便馬不停蹄的讓人製造了很多,就是防著有一天曆史重演,她李家需要再次逃命。

本在前幾日李清婉還打算收起來留著以後李子晉保命用,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用上了。

“這鎧甲傘可真結實。”夏蟬不由的讚歎道。

李清婉點了點頭,一萬兩金才能打造一把的鎧甲傘當然結實,還燒金呢!

將士普通的鎧甲衣二十兩的已經算是好的了,李剛毅當年的鎧甲也不過百兩紋銀。

而李清婉頭頂的這個鎧甲傘,足足花了萬兩金。

夏蟬看著被短劍射出一個個凸起的印記說道:“好貴。好心痛。”

可不是,看著這些凸起,一箭都可以用百兩銀子來形容,可不就是把夏蟬心疼了。

太貴了,自己一輩子的月銀都攢不了這麽一把鎧甲傘。

李清婉一笑。

自己這般拚命的掙錢,鑽破腦子的掙錢,不就是為了自己為了家人能有一個保護傘嗎。

李清婉覺得,隻要能保護著她們活下去,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外麵的戰鬥很快便進入了尾聲。

直到春桃領著人出來收拾了屍體,之後才把李清婉請了出來。

花當家的神色晦暗的在李清婉扔在地上的鎧甲傘上看了許久。

這一次,花當家並沒有在門外說幾句就走。

反而是跟著李清婉進了屋子。

“那東西怎麽比鎧甲還要堅固?花某瞧著,王妃娘娘出門的時候不過是拿了個棍子,怎麽就一下子變成了罩子?”花當家問道。

不僅僅是變成了罩子,還是一個防護能力驚人的防護罩。

李清婉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她道:“那是本宮命人花了重金打造的,不僅僅能防禦,還能當槍使,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重。”

能不重嗎?

整整一噸的玄鐵提煉半噸的精鐵,再經過各種工藝鍛造,最後剩下足足二百斤的鎧甲傘。

鎧甲傘再沒有打開之前,就像一把粗大的元英槍。

打開之後,隻要你有足夠的力氣,也是可以收回的。

“花當家的喜歡?”李清婉問道。

花當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李清婉道:“此物重二百斤,花了本宮萬兩金才打造出來一把,不過要是花當家的喜歡,贈一把與花當家的也無妨。隻是可惜,本宮手裏也隻有三把。

不然是要多少幾把給花當家的。”

花當家的聽到李清婉說要送一把鎧甲傘給他,隨機便笑道:“一把足以,這麽燒錢的玩意要那麽多來做什麽?”

以花當家的實力的確不需要這樣雞肋的防護,可是人有意外,總要是有個保障也是好的。

夏蟬笑著將喜笑顏開的花當家送了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再次響起了鳥獸撲騰著翅膀的聲音。

“娘的,還真是不讓人睡覺了是吧”花當家的一聲怒罵,隨機將一旁的火燭對著天空一拍,直接便燙傷了好幾隻鳥獸。

鳥獸瞬間叫囂著四處亂躥。

春桃在屋子裏正和夏蟬數著鎧甲傘上麵一共被射擊了多少暗箭,聽到外麵讓人頭皮發麻的鳥叫聲,也是不由的嚇了一跳。

還來。

李清婉皺著眉,巫女還沒有走?

這一波輪一波的來,鏢局的人怕是遲早都會撐不住。

李清婉道:“你們先在屋子裏休息一下,觀察一下情況再出去。”

人不是鐵打的,李清婉明顯感到春桃和夏蟬的體力不支。

就算是花當家,李清婉想,可能也不是全勝時期的狀態了。

畢竟那群黑衣人,身手敏捷還帶著暗器,破讓人費心思和力氣。

春桃道:“司徒燁的人又來了嗎?”

現在春桃也沒了先前的顧忌,直接稱司徒燁的全名。

夏蟬道:“聽著聲音應該和上一次的鳥獸差不多,按道理是同一批。”

李清婉點了點頭道:“除了苗族的巫女,沒人能夠驅使的動這些奇怪的鳥獸。

你們一定要萬分小心,現在已經是體力不支,等到後麵還不等會有什麽呢。”

聽到李清婉的話,夏蟬和春桃對視一眼,隨機兩人找了個位子,盤膝坐下,開始調養生息。

李清婉透過琉璃的玻璃窗,看著外麵黑壓壓的一片,似乎都能感受到黑夜裏滿天的怪鳥數量該有多麽龐大。

看來,司徒燁是要不計成本的想要擊殺她了。

這樣下去,若是司徒燁的人靠著人數多,不斷的車輪戰,鏢師們遲早有疲倦的時候,到時候,必定是全軍覆沒。

此刻的勝利都是短暫的。

李清婉擔憂的眼神不斷的落在拿著火把開始和天色會飛的鳥獸作鬥爭的人身上。

帶翅膀的鳥獸始終要敏銳過地上的人。

也就唯有話當家這樣的人物可以將其擊殺一二。

可花當家這樣的功力的人乃是少數,加上鳥獸的死亡似乎會增加鳥獸對人攻擊的速度。

已經有不少的鳥獸朝著自己這邊的屋子來了。

帶著尖尖的長嘴,一個俯衝來到屋子的屋簷上麵,屋簷瞬間被這尖銳又僵硬的鳥嘴給擊了個粉碎。

李清婉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一切。

揚聲對著外麵說道:“花當家的,你們要小心有人蹭著鳥獸的攻擊,悄無聲息的潛進來。”

花當家微眯了眼睛,隨機,眼神鋒利的掃過鳴王府的每一次明哨暗崗,確定都是自己的人之後,這才繼續加入殺鳥的大隊伍之中。

有了李清婉的提醒,花當家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四周,敏銳的觀察著每一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