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蓉笑過之後,看向娘親,悄悄問道:“娘親打算怎麽對付沈靈瑤?”
“我們隻要知道‘暗降’表明了皇帝的態度,已經對大姑娘產生不滿。而我們要做的便是擴大這種不滿。”
“娘親,那...皇帝會不會遷怒我們?”沈芙蓉有些害怕。
雖然她想要陷害沈靈瑤,但一般都是利用沈靈瑤的信任下藥,或者拿錢收買沈靈瑤身邊人,這類的後宅陰私手段。
根本沒有將心思動到那些大臣身上,更何況她們要算計的還是皇帝。
“遷怒?”
穆憐香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遷怒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有沈老太君還有大房那裏頂著。沈家不會倒的。”
三夫人的語氣中帶著自信。
“那就好,那就好”沈芙蓉點點頭,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因為如果沈家真的倒了,她也絕對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還可能被沈家連累。
而且如果不背靠沈家這棵大樹,她絕無可能嫁給宰相段飛白,成為高高在上的誥命夫人。
誰還沒有野心與欲望?
不隻男子有,她沈芙蓉同樣也有。
沈芙蓉心底有些惴惴不安,看向三夫人,“娘親,你說我們應該可以成功吧!不會被旁人發現吧!”
她不禁攥緊了手中帕子,呼吸微微急促。
拍了拍她的肩膀,三夫人輕聲安慰道:“放心!”
“不是我們自己出麵。”
“沈家雖然勢力龐大,但朝中樹敵不少。”
“找一個,能夠扳動沈家的家族,將消息透露過去。我們就在一旁看著就行!不用我們出力,他們也能將事情辦的好好的。”
沈芙蓉瞧了自己娘親一眼,不禁咽了咽口水。
心中升起一絲害怕。
更是惴惴不安!
“這...與沈家作對的那些勢力也參與進來,結果...會不會不受控製?”
三夫人看向沈芙蓉,摸了摸她的發髻,“怎麽,女兒心軟了?不想對付沈靈瑤了?”
提到沈靈瑤,沈芙蓉最後的一絲猶豫褪去。
“好!就這麽辦!”
夜色愈發深沉。
穆憐香趁著夜色回了逸興居。
整個逸興居正陷入一片昏暗。
穆憐香剛踏進屋內。
燭火涼氣,沈章正穿著一身褻衣坐在桌子旁。
他一雙眼睛直直看向穆憐香。
他略微皺起眉頭。
穆憐香心裏一慌,總覺得丈夫眼中有懷疑的神色。
這恐怕就是常人所說的做賊者心虛。
不過,穆憐香雖然心慌卻也沒有失了智商,壞了腦子。
先發製人,“怎麽回事,醒了也不點燈,大晚上的嚇人呢!”
“你怎麽行為偷偷摸摸的?”沈章皺著眉頭,似乎是譴責。
穆憐香心中一跳,“說誰偷偷摸摸的?怎麽你也是出恭去了?”
她的話中帶著絲絲的試探。
沈章點點頭。
“我一醒來,沒有見到你。”
“以為你也是去出恭,可是出恭回來的路上卻沒有碰到你,屋子裏也沒有你,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呢?”
穆憐香勉強笑了笑,心中慶幸剛才沒有用出恭當作借口,要不然直接就敗露了。
“這天氣太熱,睡不著,我就出去走走!”
至於具體走到了哪裏,穆憐香並未打算說出來。
“哦!”沈章隨意點點頭,根本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隻是念念叨叨爬上床:“你沒有出事便好!我還以為大半夜你出了什麽意外呢!”
“趕緊睡覺吧!”
穆憐香也褪下衣裳,上了床。
逸興居的燭火滅了下來。
這日,沈靈瑤照著往常習慣繼續在沈家女醫館給人看病。
小屋子外突然傳來喧嘩的聲音。
本來正給一女子把脈的沈靈瑤眉頭皺了起來。
起身到屋外看了一眼。
似乎,喜雀正與一穿著華貴,眉眼張揚的女子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