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天的時間,大理寺便將此事徹查了個底。

看著手頭上自己兒子的所作所為,李永仁恨得牙癢癢,厲聲吼道:“讓那個孽子給我滾過來。”

“大人,少爺身上的傷還沒養好呢。”下人回道。

“那就讓他給我爬過來。”李永仁冷笑一聲。

很快的下人一個人回來了:“大人,小的剛才遇見了夫人,她說少爺傷很嚴重,大人有什麽事就自己過去。”

在李永仁目光的注視下,下人的聲音越來越小,顫顫巍巍的低下了頭。

對此,李永仁都快要氣笑了,大步朝著後院而去,氣哄哄的握緊了拳頭。

可剛一靠近,他聽見的卻是靡靡之音。

“快,給本公子親一口。”

“討厭啦,公子。”女子嬌羞的調笑聲傳到李永仁的耳朵裏,他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李永仁一腳將門給踢開,露出裏麵的場景,穿著雜役衣服的女子衣衫半褪的依偎在李青嚴的懷裏,嘴唇紅腫,掛著晶瑩的水珠。

頭發也早已拆散開,整個人輕輕的喘息著。

“孽子,你在幹什麽?”李永仁三步並兩步到了跟前,見自己的兒子沉浸其中還無法自拔,一巴掌扇了過去。

他一直都覺得男子不該沉迷於美色,幸好兒子懂事,卻沒想到是陽奉陰違。

沉浸在歡樂之中的李青嚴被打了個激靈,睜開迷蒙的眼睛看了看來人,不客氣的罵了過去:“誰敢打老子,老子廢了他。”

“你是誰老子啊?”李永仁一連幾個巴掌扇了過去,直把李青嚴打迷糊了,也終於認清了眼前的人。

但口中的話依舊不客氣:“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居然敢打我。”

李永仁氣得渾身都在抖,直接吩咐下人將人拉了下來,但沒一人敢動。

冷笑著說道:“我是指使不動你們了是嗎?”

“你敢打我,信不信讓我娘揍你啊,娘最疼我了,她不會放過你的。”李青嚴捂著臉,一臉委屈。

“畜生啊。”李永仁胸口都在疼。

他夫人向來不允許他插手孩子的事,李青嚴又表現得一直端莊有禮,若不是皇上的調查,他都不知道原來李青嚴如此荒唐。

下人們指使不動,他赤紅著眼自己親自上前,要把人從**拉下來,兩人頓時打成了一團。

最開始他還顧慮了一些,但看李青嚴下死手也就不客氣了。

李夫人匆忙趕來見到的就是這這一幕,忙吩咐下人將兩人給拉開。

站定後瞧著下人如此聽話,李永仁的心底湧出悲涼。

這還是他的家嗎?

“李青嚴這副模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李永仁出聲質問道。

李夫人瞧著一旁的女子,頓時明白過來,有些心虛,但強勢的她還是瞪著李永仁,不服氣的說道:“誰讓你這麽大聲的跟我說話的?”

然後一臉關心的問道:“兒子,你不疼吧。”

“娘親,我好疼啊,父親打得我好疼啊,我不想活了。”李青嚴委屈的縮在了李夫人的懷裏,眼神挑釁的看向李永仁,

下一刻,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李永仁的臉上。

李永仁一臉麻木的看著李夫人,心底連生氣的情緒都沒有了。

眼睛裏隻有絕望,他一直以為李夫人是太愛他了,才會管的這麽嚴,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他在這個家裏是最多餘的。

他呆呆的說道:“我們和離吧。”

“你胡說什麽?”李夫人胸口的火氣一下子就升起來了,一個巴掌再次要打過來,但眼神觸及到李永仁冷漠的眼神,竟生生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知道你的兒子都幹了什麽嗎?”李永仁質問道。

“不就是跟女人玩鬧嗎?他這麽大年紀了很正常啊?”李夫人一臉不以為意。

“吃喝玩樂,賭博打架,強搶民女,謀財害命,你告訴我隻是小事?”李永仁被氣笑了。

“娘親,我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呢?父親冤枉我。”李青嚴反駁道。

腦袋一轉,想都沒想的指責道:“肯定是因為他在外麵陪美女聊天被我撞見了,才生我的氣,娘,你得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