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醉芸打小就知道自己有個大她四歲的未婚夫婿。

略長大些便對溫潤如玉的未婚夫動了情。

林子昂毫不掩飾對木醉芸的喜歡,對木醉芸十分上心,數年如一日的對木醉芸好。

木府上下都覺著大小姐這門婚事是良配,雖說林少爺家門第稍遜色些,可林少爺是世上難得的好男人。

但木醉芸怎麽也不會想到,正是這個她毫無防備、傾心愛著的未婚夫,親手毀了她!

木府正小院兒。

徐氏正高高興興抱著兒子親個不住,時不時歡喜的同自己丈夫和未來女婿說幾句話。

連箏也是一臉的高興逗弄著徐氏懷裏五歲的男孩兒。

木醉芸甫一進來便看到了寶兒。

寶兒也看見了姐姐,立時扭動著身子下地向木醉芸跑了過來,一麵跑一麵張開胳膊:

“大姐姐!寶兒想死你啦,快抱抱!”

看著寶兒飛撲而來,木醉芸克製不住回想上一世寶兒慘死的模樣。

她一把抱住寶兒,收緊了胳膊感受他的體溫,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寶兒咯咯一笑,剛想說有些癢,手指卻碰到木酔芸的臉頰。

濕漉漉的一片。

他詫異的扳正木酔芸的臉,一看到姐姐哭的鼻尖兒紅紅的,頓時哇哇大叫:“姐姐你怎麽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說是誰欺負你了,我去打他!”

徐氏一聽,也坐不住了,木岸更是變了臉,夫妻兩人齊齊到木酔芸跟前。

“怎麽好端端的哭了?”

“沒事,”木酔芸衝著父親甜甜一笑,“就是想爹和寶兒了。”

木岸本就疼愛木醉芸,聞言更是窩心的摸了摸她的頭,“爹也想我的芸兒了。”

連箏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是充滿了嫉妒和瘋狂。

她崇拜木岸,她多想這個偉岸的男人是她的爹,而不是她木醉芸的!

如若當初母親沒有被徐氏搶走未婚夫婿,那這個爹就是自己的,木府的一切也都是自己的!

低頭掩蓋自己控製不住的嫉妒,連箏不動聲色退了出去。

沒關係,過了今晚,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連箏悄無聲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木醉芸始終注意著連箏,在她走後沒多久便也告退了。

出了正屋,木醉芸視線掃向木岸的書房。

連箏到底做了什麽?

上一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木醉芸絞盡腦汁想著這一段時間會發生什麽事。

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想起上一世母親同父親吵架的事。

那時她整日裏忙著同朋友們賞花,隻知道母親生父親的氣了,卻不知道是何吵架的。

“好像是同一個丫鬟有關。”

木醉芸嘴裏喃喃,有什麽念頭從她腦袋裏一閃而過。

丫鬟,母親生了父親的氣……究竟是什麽事?

若這件事同連箏沒有關係木醉芸也不會多想。

“期期,若一個女人生了自己夫君的氣,你覺著會是什麽事?”

木醉芸問丫鬟。

期期想了想,道:“奴婢覺著,必定是夫君背叛了娘子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木醉芸心頭一震。

是啊,同丫鬟有關,那就隻能是父親同這個丫鬟發生什麽了!

木醉芸心頭一沉,正想轉身去父親的書房,卻忽的想到了什麽,腳下一頓。

“期期,林公子住在何處?”

期期早就打聽清楚了:“就在前院兒呢,是林公子以前常住的院子。”

一瞬間,木醉芸計上心頭。

她唇角一勾,招手示意期期附耳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話後閃身進了耳房。

期期一臉詫異,但還是去前院兒找林子昂傳話。

前院。

一身簇新衣衫的林子昂憑窗而坐,正捧著一本書看得認真。

看到期期時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忙起身迎上去:“期期,可是你們家小姐有什麽話帶給我?”

期期福禮:“林公子,小姐說有一副畫想同你一起賞鑒,請林公子到後院兒一趟。”

後院兒?

林子昂眉心一動,溫聲道:“這恐怕不太合適,我畢竟是外男,怎麽好進後宅呢。”

期期從善如流:“林公子同大小姐是打小的姻緣,在木府同我們家少爺是一樣的,哪來的什麽忌諱。”

說完又補充道:“林公子快些去吧,小姐累了一天乏的不行,聽說你來了,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林公子若心疼小姐,就快些過去,也好早些讓小姐歇息。”

她都這麽說了,林子昂也不好再堅持,唯有跟著期期去了後院兒。

把林子昂領到書房門口,期期一指書房:“林公子進去稍待,我去叫小姐。”

林子昂不疑有他,乖乖的進了書房。

甫一進去便感覺到一股暖甜撲麵而來,讓人舒服的想閉上眼睛。

他晃晃腦袋,忽然覺出身體的異樣,

低頭看了一眼,林子昂大駭。

有人下了藥?

條件反射的轉身,林子昂還沒來得及衝出去,屋門就被人推開。

一個身穿丫鬟服飾的女子走進來,看到林子昂後愣了一下隨即便是歡喜。

本來還以為要伺候個老頭子呢,沒想到竟是個這麽俊俏的公子哥兒。

看到這個女子,林子昂便知道大事不妙。

不及反應,女子已經撲進他懷裏,手臂像水蛇一樣纏上了林子昂。

林子昂別說是掙開了,就是掙紮都覺著力不從心。

女子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將林子昂推倒在軟塌上,隨後整個人覆到了林子昂的身上。

就在這天雷勾動地火的一刻,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嘭”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