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直接打發江晚到其他的收銀台。

“我想問一下我昨晚上預購的藥材。”

“請問女士您怎麽稱呼?”

“江晚。”

江晚說完之後,就看著他在一堆的貨中間尋找,但找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找到。

“江女士,請稍等。”小哥哥不好意思的對江晚示意,然後就打了同事的電話。

但交涉掛了電話之後,小哥偏過頭看了一眼,禮貌的笑了笑:“這位女士,是這樣的。”

“隻要是本店貨架上沒有的藥材,那就是缺貨了,若是女士您實在是急需,請去別的店購買,或者請填寫一下申購單,要是這味藥材到貨了,我們會發送給您信息。”

這下就直接明說了,現在沒有這味藥材。

江晚眉頭一挑,接著出聲:“這味藥材是我昨天晚上打電話預購的,所以為什麽沒有,我想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的言下之意,小哥怎麽可能聽不懂。

“江女士,實在是抱歉,昨晚是我們同事沒有清點好藥材。”小哥接著又給了江晚另一個選擇:“又或者這樣,江女士您留下地址,明天有的話一定給您送過去。”

明明昨晚上就訂好的藥材,今天拿不到了……

任由是誰,心裏都不開心,江晚心裏也有疑惑:“這味藥材一直都是偏冷門的藥引,我來這裏這麽多次,哪一次不是沒人動過?”

她現在算是不依不饒了,小哥也是沒有想到江晚這麽難纏。

江晚也是越想心裏越氣,越想越不開心:“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是不會走的!”

她本來不想在這裏鬧的,畢竟這裏的店主讓她還心有餘悸,但江晚這一次是真的不想忍了。

小哥看見這下碰到硬茬了,就隻能找到他的頂頭上司。

等他上司來了,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連聲向江晚道歉,並且為江晚退還了這次預購藥材的費用,並且承諾無論明天她什麽時候來拿都可以,若是沒空,留下她的地址貨品明天就會立即派人送過去。

江晚瞧見這兩人給自己道歉到的都快給自己磕到頭了。

就心軟的答應了。

等到江晚走後,那男人才敲了一下小哥的頭:“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一點都不會變通!”

那小哥心裏委屈的不行,他差不多也是這樣說的,但是那個女人就死活不答應要找他主管,他這才沒辦法的。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怎麽換了一個人就突然又可以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長的太醜?

“現在去把後麵的全部藥材都送客人車上去。”

“我把這裏清點了馬上就去。”

“現在就去送,還磨蹭什麽!”

小哥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大麻布口袋,也不知道高價要這麽多做什麽,這種藥材就如同剛剛來買的那個女士所說,這種藥材冷門的很,賣幾年都有可能賣不出去幾塊。

江晚出了中草藥店的門,找到自己停車的地方。

但剛開車出了停車場的門,她就被追尾了。

“……”

今天的運氣可真的是好啊……

幹什麽事情都不順利!

出來拿個藥材拿不到也就算了,現在還被追尾了,雖然她剛剛的魂兒感覺都還在後麵追,但也不影響她回過神來之後的臉色很臭,心情很不好。

江晚打開車門,朝著身後撞自己的那輛車走過去。

伸出手敲了敲車窗,這車窗不搖下來還好,這一搖下來……她還有些愣住了,因為車內坐著的…是傅六的金主……

而且富婆的身邊還坐著另一個男人,但這個男人……不是傅六……

郝秘書是沒有想到能在這個地方碰見把大boss當作牛郎的女兒,而且更戲劇性的是……

她還追尾了她。

“這麽巧啊?”郝秘書率先開口,她對江晚的印象其實並不算太差,甚至是還覺得她有些神奇,畢竟是能把大boss嫖了又把大boss當作牛郎的女人。

江晚也樂嗬嗬的笑了笑,瞟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一句話都沒說的男人:“我剛也想說,真是好巧好巧。”

“你在這裏做什麽?”

江晚一邊找話題問著,一邊想要多瞥幾年副駕駛上的正襟危坐的男人,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雖然是長的挺俊俏的,但是遠遠不及傅六。

“我來這裏辦點事。”郝秘書這話說的不假,她到機場接李特之後,又接到了傅寒城來這裏拿藥材的電話。

郝秘書話是這樣說,但是江晚耳朵裏聽到的辦點事就多少有些顏色了。

“哦……”江晚的語調往上升了好幾個,郝秘書心裏一緊,就知道麵前的女人心裏想歪了。

她剛想解釋,但江晚絲毫沒有給她開口解釋的機會:“你把傅六給踹了?”

郝秘書:“……”

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踹自己的衣食父母啊。

“沒有沒有。”郝秘書連忙否認。

“那你就是玩膩了,所以就換了一個新鮮的玩。”江晚這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就是如此的驚世駭俗,腦洞可謂說是極大。

江晚說完,不禁意味深長的再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男人:“小姐姐,你不會就隻喜歡玩這一種風格的吧……”

李默:“……”

他聽到這裏,終於快要憋不住了。

也不知道車外這個女人嘴裏的傅六是誰,扭頭看著郝秘書一本正經的出聲:“郝美麗,傅六是誰?”

這下真的讓郝秘書啞口無言了。

江晚驚訝的看著李默:“你……”

郝秘書就怕她還能再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語來,連忙打斷江晚的話:“江小姐,交警到了。”

一開始,她就已經打了電話。

很快交警處理了這次的追尾事件,雙方都各有一半的責任。

而且雙方也隻是稍微蹭掉了一些漆,等交警處理好了之後,車子就可以開走了。

江晚就再和郝秘書說了幾句,就雙雙開車離開了,江晚先把車開到了4S店去修理,然後給家裏的司機打了電話,讓他來接自己。

而郝秘書那邊把藥材送到了傅家,然後再開車和李默一起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