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城:“……”
秘書:“……”
她聽到了什麽?
秘書的腦子都差點沒反應過來,傅總真真真的是被當作了一個鴨鴨給……嫖了?
看著傅寒城此時黑沉沉的臉,她真的好想掏出手機,記錄下這千金難買的一刻!
傅寒城還未出聲,江晚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沒空理會,就揪著傅寒城同意這件事:“要是你覺得三倍還不夠,那…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你直接說你要多少。”
江晚的電話一直再響,來往的行人都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
鈴聲持續了一段時間,到最後還是傅寒城聽不下去了。
“很吵。”
江晚一聽見他說話了,連忙掏出包裏的手機,準備直接掛斷,她看著來電顯示。
——陸景
江晚本來不想接,但最後還是接了,江晚一隻手接聽電話,一隻手扯著傅寒城的衣袖就怕他跑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的克製住那份惡心和收拾自己的情緒。
在此時,還不是鬧掰的最佳時刻,現在就鬧掰了的話,那後麵的大戲又怎麽演的下去?
“景哥哥。”
江晚第一次覺得這三個字她都叫不出口!
“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沒能顧及到晚晚,晚晚消氣了沒。”
電話的那端傳來的是陸景溫暖的嗓音。
江晚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意。
“這是哪裏的話,工作最重要,我都明白。”
江晚的語氣很淡。
“再過一段時間,晚晚就要成為景哥哥的新娘了,晚晚開不開心?”
江晚聽著這些話就想吐,但還是忍了下來:“開心。”
而那邊又開玩笑似的出聲:“聽晚晚的聲音,是不想和景哥哥白頭偕老了?”
白頭偕老?
真是笑話!
你陸景的白頭偕老,就是想盡辦法爭奪遺產,毫不猶豫的給她灌下毒藥!
她這一次,一定要先發製人,退婚!
想到這裏,她的眸子就盯著麵前的傅寒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大圈。
越看就越覺得這個人的外在形象一定可以吊打陸景,她一定要把麵前的這個男人給租到手,她現在腦子裏麵都快有畫麵感了。
江晚故意含著嬌羞的說了一句:“景哥哥胡說什麽,真是害臊死了。”
“嫁給景哥哥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
江晚內心os:不行了,真的是要吐了。
“嗯,能娶到晚晚,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要是擱在以前,江晚聽到這句話會感動的不行,覺得自己嫁給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而現在,她就感覺自己想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想到他和江若薇那些惡心的勾當,她就惡心的反胃!
“今天下午母親和我會來江宅,訂婚宴還有些細節需要和伯父商議。”
江晚心中冷笑,怕不是專程來見江若薇的吧。
在她腦海裏前世的記憶,江若薇和陸景就是這段時間勾搭到一起的。
“嗯,剛好今天下午,我也給景哥哥準備了一個驚喜。”
“好,景哥哥很期待。”
“景哥哥,我這裏還有點事情,那我就先掛了,晚上見。”
說完了之後,江晚直接掛掉了電話。
傅寒城看著扯著自己衣袖的女人嘴裏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臉上又掛著像是咽下了一隻蒼蠅那般惡心的江晚,嘴角不由的勾了起來。
這個女人無論到底是不是故意接近自己有所圖謀還是其他……
著實都很有趣,有趣的很。
“所以……你直接開個價吧。”
明人不說暗話,直接把價錢擺到台麵上來。
站在一邊的秘書感覺事情已經快要不可控了,連忙想要製止:“你……”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寒城一個眼神瞥到,她後麵的幾個字硬生生的從喉嚨裏麵咽了下去,不敢再多話了。
江晚不好意思的看著秘書,嗓音甜甜的:“實在是對不住,我現在手頭有一個突發事件,急需他的幫助,但是小姐您放心,我隻需要他今天一下午的時間,晚上還是您的……”
秘書:“……”
連忙後退好幾步,可別了吧,無福消受無福消受……
傅寒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麵前的江晚有了些興趣。
並且他的嗓音淡淡的:“要我?”
傅寒城挑了挑眉,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來:“我很貴。”
“你放心,你的價錢我都能給的起。”
不就是錢嘛,她現在就不差錢!
接著她又把自己的要求擺了出來:“隻不過在此期間,你不能再接別的客人,隨時要為我待命。”
“當然,晚上你隨意。”
晚上他愛去哪去哪。
傅寒城挑眉,隨時待命?
他的一分鍾有多值錢,怕是沒有人能給的起。
他的嗓音壓的很低,抬起眼皮看著江晚,聲音淺淺:“你想要給我多少?”
話題又回到了這裏。
江晚想了一下,眸光瞥著他衣服下的人魚線腹肌:“這樣吧,今天下午假扮我男朋友回家,三十萬。”
傅寒城勾了勾唇:“成交。”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答應,有可能是因為有趣。
一邊站著的秘書這次真的是覺得變天了,她她她……聽見了些什麽?
“你先回去。”
傅寒城的神情很淡。
“那……傅……”秘書還沒說完,就又是一個眼神殺,那個總字隨即也艱難的咽了下去。
秘書趕緊跑路!逃命要緊!
江晚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兩點鍾了,看著麵前男人的打扮,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些不妥:“這家酒店的周邊有一家商場,我帶你去買一身衣服。”
接著江晚又出聲:“哦,對了,怕你穿幫,我們要互相交換一下基本信息。”
“我叫江晚,你叫什麽名字?”
“傅……”傅寒城突然停了下來:“傅六。”
江晚愣住了,這麽…隨意的一個名字嗎?
但她保持的對人的基本尊重,沒講話,她突然覺得連名字都不上心的父母,怕是家境不好吧,不然也不會出來做鴨……靠著皮肉出來謀生。
“我知道了,傅六。”
“那我們就先去買衣服。”
江晚這個時候都還拉著傅寒城的衣袖,但她並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