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年掃了薄齡月一眼,冷聲下逐客令。

薄齡月正一臉嫉妒的盯著林婉兮,聽到薄祁年對自己說話,嚇得立馬恢複友好的表情,“哥,是爸媽讓我過來陪陪嫂子。”

“你已經看過了,可以走了。”

“我……”

薄祁年冰冷的語氣讓她渾身發寒,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來到這兒,就是為了給林婉兮心裏添堵,目的沒達成,卻給自己埋了一肚子委屈和妒忌,偏偏還沒地兒發泄。

為了不惹惱薄祁年,她隻好悻悻然點頭,“那我先回去了,如果嫂子無聊,可以打電話給我。”

“好啊。”

林婉兮笑看著她,心裏諷刺,真是裝得一副好白蓮。

不過沒關係,難受的又不是她,愛裝就讓她裝去。

“不是告訴過你,沒事少來我這邊嗎?”

薄懷修一張臉冷肅得可怕。

薄齡月嘟著嘴說,“我也不想來叨擾您,可是眼瞅著林婉兮現在勢力越來越大,在我哥那兒也越來越受寵,昨天在醫院……”

“好了。”薄懷修不想繼續聽下去,冷著臉說,“我和祁年的父子關係一直都很緊張,當初不反對這門親事,一是以他的性格,反對無效;二是,一旦反對,我們的父子關係就會崩塌。”

“所以爸的意思是,勉為其難的接受林婉兮這個兒媳婦?”

薄齡月心裏不禁一咯噔。

“怎麽可能!”

薄懷修臉色一沉,眸色犀利,“接受她,那就是把薄家拱手讓人!”

“對啊,我哥那麽寵她,要是有朝一日,她想要薄氏,我哥也會二話不說的送給她!”

薄齡月生怕薄懷修接受了林婉兮這個兒媳婦,一頓好編排。

“做事之前,多過過腦子,別總是過嘴癮,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薄齡月埋頭,“我知道了爸。”

“之前我還想著,倘若她給薄家懷了孩子,我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納她,但現在,她是薄家的重大隱患,懷上薄家孩子這件事,絕不能出現在她身上!”

薄齡月腦子一轉,飛快回到:“那我呢?可不可以發生在我身上?”

“你?”

薄懷修看了看薄齡月,若有所思。

薄齡月不是沒有生過這方麵的念頭,激動表示,“如果我懷上了祁年哥的孩子,那媽就會看在孩子的麵上接受我,祁年哥也會為了孩子和我在一起,到時候林婉兮隻能自動退位!”

半晌過後,薄懷修鬆口道:“我不反對你這麽做,但前提是,你得有這個能耐!”

薄齡月眼底瞬間燃起了希望,“為了我愛的人,為了我們薄家,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爭取!”

住院的一周時間裏,薄祁年每天晚上都過來陪著她,白天還要在薄氏和林氏兩大企業穿梭,用夏果果的話來說,薄祁年簡直就是她的超人,不僅能夠幫她把事業上打點妥帖,還能事無巨細的把她照顧好,說她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係,才能遇到像薄祁年這樣的男人。

她當時一本正經的糾正,“不是上輩子,是上上輩子和這輩子。”

前世他就不顧一切的愛著她啊。

“終於出院啦!”

林婉兮一回到知兮園,整個人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興奮極了。

薄祁年見她蹦蹦跳跳得起勁,一把攔腰抱起她,“醫生怎麽說的?”

林婉兮迎著男人嚴厲的目光,吐舌一笑,“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嗎?”

“那也不能亂跳,不然傷口又該疼了。”

林婉兮發覺薄祁年完全把她當小孩子一樣,忍不住吐槽,“薄先生,你說話的口吻,好像老父親哦。”

薄祁年睇了她一眼,顯然不認同她這個說法。

“我說錯了嗎?”

“我是你老公。”

男人一本正經的糾正。

林婉兮莞爾一笑,“我當然知道你是我老公啦。”

男人唇角微揚,抱她回到房間後,輕聲叮囑:“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先去薄氏一趟,忙完就回來陪你。”

林婉兮知道這些天他很辛苦,乖順地點頭,“你去忙吧,家裏有小小照顧,不用擔心我。”

“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懂事聽話,倒是有些不習慣。”

“我這是寬你的心,可不是疏遠和不需要你,我隨時隨地都需要你,但也得節製,總不能讓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在我身邊吧?”

“未嚐不可。”

薄祁年在她身邊坐下來,沒有要出去的打算。

林婉兮見狀,不禁納悶,“你不出去了嗎?”

“我可以線上辦公,瑣事交給方墨處理。”

“薄先生,我知道在你心裏,我勝過一切,但你的老婆希望你有事業心,可不能滯留工作,否則後麵加班加點,幾天都陪不了老婆。”

這話一針見血。

薄祁年想了想,認同她的話,“那我盡快忙完回來。”

林婉兮迎著男人留戀的眼神,笑靨如花,“去吧去吧,正好你去工作的時間我多睡會兒。”

說完,她自動縮進了被窩裏。

男人看著她懂事乖巧的模樣,捧著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一覺睡醒,發現好幾通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

她逐一打開,看到同一個名字,不禁納悶。

薄齡月給她打電話幹嘛?

還給她發了這麽多短信。

“嫂子,今晚哥有個宴會,正好我是嘉賓,我們兄妹倆晚上一起回家,你不會介意吧?”

“嫂子,你怎麽不說話?難不成我們兄妹團聚,你也不舒坦,薄家少夫人的心眼就這麽小?”

“嫂子,你別不高興嘛,我充其量是薄家的養女,和我哥毫無血緣關係,要說重要吧,還不如你這個過億兒媳婦呢!”

“……”

看完薄齡月發來的一連串短信,林婉兮讀出了其中的火藥味。

她說這些,無非是想激發她的醋意,害她胡思亂想唄?

她才不上當。

林婉兮正打算不搭理時,薄齡月電話又打來了。

“我說嫂子,你這電話不接,短信不回,是生我氣了呢,還是正在趕來查崗的路上?”

電話一接通,薄祁月就在電話那頭挑事問道。

林婉兮心平氣和回道:“我既沒有生氣,也沒查崗的打算。”

她這回答顯然沒有讓薄齡月滿意,畢竟對方是來激起她的憤怒的。

“我看是你想查崗,丟不起這個人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