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誰啊,壞勞資好事!”

蘇勝強嘴上罵罵咧咧,壓根沒有打算鬆開薄齡月的意思。

下一秒,蘇勝強整個人被一道蠻力從薄齡月身上拎了起來。

薄齡月也在慌亂恐懼中看清楚來人的臉。

“哥!”

他真的來了,他真的來救她了!

薄齡月立馬切換到提前編排好的戲碼中。

“哥,你總算來了,不然我……”

薄齡月一邊拉被蘇勝強扯開的禮服,一邊難過的哭個不停。

“薄總,您……您別誤會,我見薄小姐喝多了,才把她帶到房間裏來休息,她……她可以作證的!”

蘇勝強見來人是薄祁年,嚇得雙腿發軟,不停地向薄祁年求饒。

“蘇總,您和我爸是同齡人,我敬您是長輩,結果您趁我喝醉酒的時候對我企圖不軌,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您的蘇氏在業界也混不下去了吧?”

蘇勝強臉色刷地一白,驚恐的目光望向薄祁年,“薄總,您開恩,我真是喝大了,才把薄小姐認作……”

“把他帶走!”

薄祁年懶得聽蘇勝強為自己辯護的說辭。

“薄總,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您這樣對我,就不怕……”

“隨時歡迎你來挑戰我!”

薄祁年壓根不受威脅,簡短的一句,充滿了無限自信和氣魄。

正是因為他這一點,才讓薄齡月深深迷戀。

認為世界上任何的光亮,都不及薄祁年帶給她的那份光明。

“哥,我好怕……”

蘇勝強被帶走後,薄齡月從薄祁年身後抱住了他。

薄祁年想也沒想地推開了薄齡月的手,冷著臉說:“怕就別做這麽丟人的事!”

“哥,我沒有做丟人的事,是那個老東西對我圖謀不軌,我剛喝了一點酒,頭很暈,我……”

薄齡月眼珠子一轉,瞬間變得柔弱,聲音軟綿綿不說,身子也站立不穩的搖搖欲墜。

然而就算是這樣,薄祁年也不為所動,壓根沒有攙扶她一下的意思。

薄齡月見這招不管用,撈起還剩半瓶的威士忌,哭著說:“既然哥不相信我是喝多了,那我就喝多給你看,反正今晚都這麽丟人了,還不如醉個痛快,把這些難堪的事拋在腦後!”

說完,薄齡月仰頭喝完了瓶子裏的酒。

薄祁年都沒有來得及製止。

他拿出手機,給薄家老宅那邊的人打電話。

薄齡月一聽薄祁年安排人過來接他,忙撲倒他懷裏,醉醺醺地說:“哥,我不要回家,爸會凶我,媽也會不喜歡我……”

“你站好!”

薄祁年雙手端著薄齡月的肩膀,不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哥,為什麽媽會不喜歡我?為什麽我那麽努力的融入咱們家,媽依然把我當外人?就因為我是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孩子嗎?哥,我很難受,我經常半夜醒來都會哭,這些你們都不知道吧?”

看著薄齡月淚流滿麵,薄祁年突然間心軟,不禁想起小時候。

“哥,他們罵我是孤兒,說我是沒人要的小孩,明明我有爸爸媽媽,還有哥哥,為什麽會是沒人要的小孩呢?”

“月月不怕,以後有哥哥保護你,誰也不能欺負你!”

“那哥哥要保護月月一輩子,好不好?”

“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薄齡月醉眼迷離間,似乎看到薄祁年的神情變化。

她心裏暗自得意,覺得這個方法屢試屢爽。

就算薄祁年不喜歡現在的她,但也會念在他們一起長大的情誼,加上她的身世可憐,稍微扮扮可憐,薄祁年就會對她心生同情。

“哥,我能不能回你家?我醉成這樣,回家肯定會被爸批評,媽肯定會更加討厭我……”

薄祁年看著東倒西歪的薄齡月,蹙著眉說:“我讓人送你到酒店休息。”

“不要……我怕自己又會借酒撒風,幹些丟人的事出來……我丟人沒關係,可不能丟了咱們薄家的臉,可不能讓哥受影響……”

薄齡月嘟嘟囔囔說完,手拽著薄祁年的胳膊懇求個不停,“哥,你就帶我回你家吧,我保證不會惹嫂子生氣!”

叮鈴鈴——

薄祁年的手機忽然響起。

“喂,婉兮。”

薄齡月聽見薄祁年接聽電話的聲音都溫柔下來,而親昵稱呼的那個名字更是讓她覺得尖銳刺耳。

林婉兮,你這個電話打來的正好!

“哥,我頭好痛,我好難受,你抱著我好不好?”

薄齡月整個身體朝薄祁年倒去,軟綿無力的聲音聽起來柔媚至極,讓聽著的人浮想聯翩。

薄祁年身子往後倒退,手捂著手機,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薄齡月不死心,繼續追上去,拔高嗓門撒嬌,“哥,對不起,我不該喝那麽多酒,你別生氣,好不好?”

“你……和薄齡月在一起啊?”

電話這頭的林婉兮已經聽到了薄齡月嬌媚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薄祁年饒是淡定回道:“她喝多了,正等人過來接她回去。”

林婉兮並沒有多想,“好,那我等你回家。”

“哥,是嫂子嗎?我想和她說話!”

薄齡月突然衝過來,趁薄祁年不注意的時候奪走了他的手機。

“喂,嫂子,我喝多了,今晚可以留宿你們家嗎?”

薄齡月比任何時候都要主動和林婉兮問好。

林婉兮知道薄齡月在耍鬼把戲,也知道薄祁年純粹拿她當妹妹。

隻是這種胡攪蠻纏,加上兄長對於妹妹的責任心,薄祁年不一定應付得過來。

她在電話這頭特大方的答應,“你是祁年的妹妹,我的小姑子,有什麽不可以?”

這話讓薄齡月聽著很不舒服,但為了能夠和薄祁年有更多的相處機會,她把那份不舒服暫時忍下了。

“我就知道嫂子不會介意,那我讓哥帶我回你家!”

林婉兮掛斷電話後,對陸小小說,“煮點醒酒湯備著。”

“少夫人,年少喝醉了嗎?”

“祁年沒醉,有人借酒裝醉。”

林婉兮笑得意味深長,心裏早已有了打算。

“借酒裝醉?”

回知兮園的一路,薄齡月都企圖借醉靠近薄祁年,但都被薄祁年冷漠推開。

薄齡月深受挫敗,哭著說:“哥,你是不是討厭我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親妹妹,才會對我這麽冷漠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