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兮蹲身下來,捧著鹿可樂的臉說,“姐姐以後一有空就約樂樂一塊玩,好嗎?”

鹿可樂臉上瞬間綻放燦爛笑容,“好,那姐姐一言為定,不能騙樂樂!”

林婉兮看著鹿可樂伸出來的小手指,抿唇一笑,配合的與他拉了個鉤。

“樂樂,你又調皮了?”

鹿遠洲屆時走過來。

鹿可樂偏頭望著鹿遠洲,“我才沒有調皮呢,我在和姐姐約定下次一起玩的時間。”

鹿遠洲拿自己兒子沒辦法,對林婉兮尷尬解釋,“婉兮,這孩子每天都念叨你。”

“因為姐姐長得像我媽咪啊,看到她,就像看到了媽咪!”

鹿可樂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眾員工的議論。

“婉兮,童言無忌……”

盡管鹿遠洲也這麽覺得,不過擔心這些對林婉兮造成困擾,不免感到尷尬。

林婉兮摸了摸鹿可樂的頭,“我和你媽咪的確長得很像。”

“那姐姐可以做我的媽媽嗎?這樣樂樂就可以每天見到姐姐!”

鹿可樂天真的臉上,充滿期待。

“樂樂,你別亂問問題!”

鹿遠洲忙拉過鹿可樂,製止他亂說話。

“我才沒有亂問呢,我是真的想要一個媽媽,姐姐長得像媽媽,姐姐就是媽媽!”

鹿可樂一遍一遍強調,眼裏的淚水也跟著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鹿遠洲見兒子哭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忙蹲下身抱住兒子,溫柔安撫,“對不起樂樂,爸爸不該這麽大聲對你說話,爸爸向你道歉好不好?”

鹿可樂趴在鹿遠洲肩膀上,哭得更傷心了。

林婉兮見孩子哭得停不下來,張望了下四周,看到巧克力,走過去取了一份過來。

“樂樂,這是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巧克力啊?”

正好這是薄祁年上次給鹿可樂拿的巧克力,當時鹿可樂吃了不少,她斷定鹿可樂喜歡吃。

“不喜歡。”

鹿可樂把臉別到一邊,直接拒絕了。

“樂樂,這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巧克力嗎?怎麽又不喜歡了呢?婉兮姐姐親手給你拿的呢,快收下。”

“這是姐姐老公喜歡吃的巧克力,我才不要吃!”

鹿可樂瞄了一眼,又傲嬌的轉過頭去。

薄祁年喜歡吃巧克力?

林婉兮被這話給逗樂了。

“樂樂,你祁年叔叔不喜歡吃巧克力,這個巧克力是你祁年叔叔買給我吃的。”

林婉兮好聲好氣的哄道。

鹿可樂非但沒有因為這些話而開心,反倒更加生氣。

“就是因為他,你才不願意做我的媽媽,我討厭祁年叔叔!”

鹿可樂拔高嗓門表達對薄祁年的不滿。

“樂樂,這樣不禮貌。”

鹿遠洲難堪,準備把鹿可樂抱走。

彼時,薄祁年走了過來。

“年少來了,這小孩說的那些話,年少鐵定聽見了!”

“這小孩膽子也忒大了吧,放眼整個榮城,誰人敢說年少的不是?”

在眾人皆是捏一把汗間,薄祁年走了過來,自然的攬過林婉兮的肩膀,朝哭鼻子的鹿可樂笑道:“上次不是說喜歡叔叔嗎?怎麽突然又討厭起我來了?”

鹿可樂看了薄祁年一眼,嘴巴努起,嘴裏不停地哼哼唧唧。

鹿遠洲笑著解釋,“薄總,這孩子跟我鬧脾氣呢,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薄祁年搖頭,“童言無忌嘛,再說他說的也沒錯,婉兮隻願意做我小孩的母親。”

“你胡說,姐姐才不願意做你小孩的媽媽呢!”

鹿可樂一時間哭得更厲害了。

薄祁年扯了扯唇,衝林婉兮溫柔一笑。

林婉兮迎著男人得意的笑意,瞬間覺得這個人幼稚起來和三歲小孩子差不多。

嘴上說鹿可樂童言無忌,實際上寸步不讓的宣示主權。

“天呐,年少這句話好霸氣,好甜啊!”

“是啊,我們林總和他真是恩愛!”

“王子和公主幸福婚姻啊!”

“他們以後的寶寶肯定很漂亮!”

……

圍成一堆的員工發出一連串的驚歎。

鹿遠洲見鹿可樂哭得停不下來,隻好先抱著孩子回去了。

林婉兮和一眾員工熱鬧了一會,同薄祁年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林婉兮哭笑不得地問:“樂樂是小孩子,他都哭得那麽厲害,你怎麽不想著哄哄,怎麽還要說刺激他的話呢?”

薄祁年特有原則地說,“這話不說明白,他會一直把你當媽媽看。”

“再說了,你隻能做我孩子的媽媽。”

他的再次強調,雖說幼稚了點,但讓林婉兮心裏甜滋滋的。

“鹿遠洲應該正確的引導他兒子。”

薄祁年有所不滿道。

林婉兮倒是理解,“可樂和我一樣,從小沒有媽媽,對媽媽的唯一記憶就是那些照片,加之我和他媽媽長得像,他難免會把那份寄托放在我心上。”

“鹿總也是心疼孩子從小到大沒有擁有過母愛。”

“那也不能把你當彌補孩子母愛的對象。”

薄祁年有些吃味。

林婉兮禁不住笑了笑,“我們堂堂年少,吃起醋來,原來和我們女人差不多啊。”

薄祁年看了她一眼,“這小孩很磨人,你又心軟,我可不想咱們寶寶的母愛有人瓜分。”

雖說這話聽起來自私,但又情有可原。

“那咱們以後隻能要一個小孩咯?”

“為什麽這麽說?”

薄祁年把車子停下來,特意和她討論這個問題。

“一個以上,母愛就會被瓜分。”

“咱們可以平均分,隻要是咱們的孩子,當然得用全部的愛去對待他們。”

林婉兮發現,她一些隨口的問題,他都會認真回答。

“婉兮,代我謝謝薄總給樂樂寄的禮物。”

鹿遠洲和林婉兮簽完合同後,特地提到。

“禮物?”

林婉兮一臉茫然。

“看來這是薄總一個人的意思。”

鹿遠洲笑得意味深長。

林婉兮後知後覺,也跟著笑了,“其實他並非表麵的那麽高冷。”

“是啊,當時他是吃醋嘛,能理解,這說明薄總是真的很愛你。”

“鹿總理解就好。”

“樂樂這孩子,根本不討厭薄總,隻不過是想從你這兒得到一些關懷……”

鹿遠洲說到這裏,一聲長歎,“他雖然沒有見過他母親,但總是聽他夢話裏喊媽媽,每次聽到這些,我心就像是刀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