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為了那王八蛋還傷了皇甫森的心,現在想想,自己以前可真討厭。”
“那也傷得好。”
某人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幼稚!”
林婉兮一陣笑。
“明天是產檢的日子,我陪你一起去。”
“你竟然記得。”
林婉兮還想著薄祁年忙的話,她一個人去就好。
“這麽重要的日子,我不該記得嗎?”
林婉兮心裏一陣暖意,體恤道:“你要是忙的話,不用陪我,我自己去就行,或者你不放心的話,我讓小小和我一起。”
“以後孩子產檢的日子,我都不會缺席。”
“好。”
林婉兮打開皇甫森送的禮物後,被躺在盒子裏的禮物嚇得結舌。
“怎麽了?”
薄祁年從洗手間裏出來,發現林婉兮坐在梳妝台前發呆。
“雖然我不鍾愛珠寶鑽石,但這枚全球限量款的枕形鑽石我認得!”
“這顆鑽石是皇甫家的老爺子以天價拍下來的,他的孫子竟然輕輕鬆鬆送了人。”
薄祁年覺得這其中有些蹊蹺。
林婉兮倍感壓力的皺起眉頭,“本來我就不打算受這份禮物,出於禮貌才收下,哪知道這禮物這麽貴重,不行,明天一早,我就把禮物還回去!”
薄祁年安撫道:“先睡吧,明天去產檢的時候把禮物給他還回去。”
“好。”
薄祁年看著燈光下,熠熠生輝的天然鑽石,眸色漸深。
翌日早晨,林婉兮就被薄祁年喊醒。
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卻沒有睜眼的意思。
“那你眯眼睡會兒,我把衣服給你穿好。”
薄祁年像對待小孩子一樣,動作小心的給她穿好衣服。
等林婉兮一覺睡醒,人已經到醫院了。
此時天還沒大亮。
她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半。
平時產檢都是八點以後。
難怪薄祁年喊她起床,她會困得不行。
“我們來這麽早幹嘛呀?醫生都沒上班呢。”
她聲音聽起來懶洋洋軟綿綿的,壓根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薄祁年下車,繞過車身,來到副駕。
“來,我抱你。”
林婉兮睜眼瞧著衝自己張開懷抱的薄祁年,手搭在他手臂上,慢悠悠地下車。
薄祁年神色小心的扶著她,生怕她哪裏摔著磕著。
雙腳剛著地,整個人就被薄祁年給抱了起來。
她雙手環住男人脖頸,看著已有人進出醫院,羞赧的低著頭,“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再眯一會兒。”
男人聲音溫柔得如春風吹過。
一路上,不少人投來羨慕的眼神。
“你看人家的老公,又帥又疼老婆,再看看你,既不知道疼人,還老衝我發脾氣!”
一個女生逮著自己老公一通抱怨。
林婉兮偷瞄薄祁年一眼,心裏的歡喜如溪水潺潺流動。
“李醫生這麽早就上班了?”
林婉兮記得以往來產檢,醫生都要八點以後才上班,今天八點不到就在辦公室了。
“我提前預約了。”
醫生給林婉兮檢查完後,笑盈盈地說,“薄太太,薄先生可真愛你,擔心你挨餓,給我加班費,拜托我早點來上班。”
林婉兮這才明白薄祁年為什麽起那麽早。
“要是換做其他人,我準會覺得他財大氣粗,但薄總不同,每年都會給咱們醫院捐款,還會給一些重症患者提供一些幫助,像他這麽有善意的人,提的要求,我當然不會拒絕。”
薄祁年的確方方麵麵都優秀。
最重要的一點,還很專情。
得知寶寶發育得很健康,夫妻二人緊張的神色才逐漸輕鬆。
但醫生的叮囑,薄祁年聽得極其認真,逐字逐句的印在了腦子裏。
“小家夥健康就好。”
從檢查室出來,林婉兮摸著微凸的小腹,一臉幸福的笑。
不遠處,皇甫森正看著這邊。
恰好,與薄祁年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婉兮。”
皇甫森跳過薄祁年的目光,直接同林婉兮打了招呼。
林婉兮聞聲看過去,抬手打了個招呼,隨後對薄祁年說,“你在這兒等我下,我把東西還給他。”
薄祁年點頭,倚靠欄杆等待。
“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吧?”
皇甫森笑著問,眉眼間盡是溫柔。
林婉兮麵露尷尬之色,從包裏拿出精致的禮盒,“對不起,這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你的心意我領了。”
皇甫森笑臉僵住,遲遲沒有接過林婉兮手裏的盒子。
“婉兮,這禮物是我老早準備好的,也隻有送給你才合適,你就別推辭了,不然我會難過的……”
“我真的不能收,也希望你別為難我。”
林婉兮拖過皇甫森的手,硬是把禮物塞回到他手裏。
皇甫森看著手裏多出來的禮盒,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薄祁年,蹙著眉問:“是因為薄祁年誤會你?我現在就過去給他解釋。”
“沒有,是我覺得朋友之間應該輕鬆相處,而不是用貴重的禮物來束縛,或者維持友誼。”
皇甫森明白了林婉兮的言外之意,苦笑道:“我承認心裏還喜歡你,但我也清楚你已經結婚了,所以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莽撞,我是真誠的祝福你。”
“謝謝。”林婉兮輕鬆一笑,祝福道:“你這麽優秀,一定會遇到屬於你的幸福。”
皇甫森眉眼難掩失落,硬著頭皮收下祝福,“謝謝婉兮,你也要幸福。”
“會的。”
林婉兮還回禮物後,一臉輕鬆地走回到薄祁年身邊,“我們走吧。”
皇甫森盯著十指緊扣的二人,除了羨慕嫉妒,心裏滿是失落。
“恭喜薄先生,你又少了個情敵。”
上車後,林婉兮瞅著薄祁年調侃。
薄祁年饒是認真地看著她,“謝謝你為我拒絕所有的桃花運。”
麵對突如其來的表白,林婉兮臉頰緋紅,埋頭嘀咕,“這不是應該的嗎?”
“你做得對。”
薄祁年還是聽見了。
林婉兮抬頭看著他,“那你呢?如果有一個貌美如花,又讓你怦然心動的女人出現……”
“永遠不會。”
男人側過身,篤定的回答她。
林婉兮微微笑,“其實我知道答案,我故意問的。”
“你知道?”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