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塵恭敬的說道:“浮塵很感謝皇上的救命之恩,隻是,浮塵恐怕是要辜負皇上的一番心意了。”
“好,好,好,朕就是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樣子。”南宮楓拍了拍手說道:“現在,朕命令浮塵為我北國的大將軍,從今日開始訓練你們,如果有不服的,斬立決。”南宮楓的聲音鏗鏘有力,讓所有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浮塵將軍,還不快領旨謝恩!”南宮楓身後的小太監說道。
浮塵看了南宮楓一眼,並沒有領旨。
南宮楓笑著說道:“哈哈哈哈……,你不會真的以為朕會讓一個北國的人來帶領我南國的軍隊吧!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答應了妤兒,會幫助北國,朕才懶的說這種事情。”
浮塵一聽就明白了,於是對南宮楓說道:“謝皇上的好意,是浮塵剛才誤會了,浮塵一定會盡全力的。”
“如此就好了,沒有事情的話,朕就先去忙了。”南宮楓擺了擺手,說道。
浮塵已經知道南宮楓的意思就是會幫助薄翊卿,保衛自己國家的安危,於是浮塵對剩下的人說道:“那我們就開始從最基本的練起吧!”
“好,我們都聽將軍您的。”浮塵的一番話已經贏得了軍心。
薄翊卿的那邊,秦沝妤都已經把事情告訴了他,叫他不要擔心。
薄翊卿自然是相信秦沝妤的,現在他隻要做好京城的部署就好,雖然自己的心裏沒有那麽大的把握,至少自己得先去試試,而且,自己最愛的女人正在跟自己並肩作戰,自己是沒有理由退縮的。
“肅親王,你要臣辦的事情已經辦好了,而且,現在兵已經讓皇上發現了,但是他還是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我怕有詐。”北郡王有些擔心的說道。
“哦,知道了豈不是更好嗎?”薄翊昊喝了口水,淡淡的說道。
如果北郡王的兵被薄翊卿發現的話,那麽,如果薄翊卿要了北郡王的命那也無可厚非,真好為自己除去了一個大障礙。
薄翊昊心裏的小算盤也是打的可響,但是薄翊卿就是按兵不動,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妤兒,我想讓你幫我調查我父皇中毒的事情。”南宮楓對秦沝妤說道,不過這個南宮楓還真的是陰魂不散,一天到晚的跟著自己,不過秦沝妤想了想,還是算了,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而且,師兄的事情自己已經知道了,幫幫他也不是不可以。
秦沝妤點了點頭,二人上了寧親王府停在府門口的馬車,馬車向皇宮出發後,秦沝妤才皺著眉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毒既然不是皇後下的那又會是誰?”
南宮楓沉聲說道:“這隻能說明在暗處有一人盯上了我在父皇,或者說隱藏在暗處的人利用南宮淩吸引了我們的注意,也成功的對我父皇下了毒手,我父皇中毒無外乎是因為平日裏的膳食,他的膳食皆是由自他是太子時就跟在他身邊的王公公和後來等他登上皇位後的李公公負責,這兩人皆深得我父皇的信任,按理說他們二人不應該也沒理由下毒害他,可除卻他們二人根本沒有其他任何人接觸過我父皇的膳食,而且,我父皇在用膳前他們其中一人都會試毒,如今父皇中毒未醒,他們二人皆不承認是自己下毒害了他,所以在真相水落石出前隻有暫且將王公公和李公公關押起來。”
秦沝妤蹙著眉頭說道:“南國之人血液裏都帶有自愈之效,若是僅在飯菜裏下一次毒,你父皇根本不會昏迷這麽多日還未醒,南宮楓,我覺得也許下毒之人怕是從很早開始就在你父皇的膳食裏下毒了,毒素慢慢積累,血液還不曾將毒素清除掉毒素便又增加,長此以往,他的血根本壓製不住毒素,這才會昏迷不醒,你方才也說了不是王公公就是李公公在膳食裏下了毒,現下看來他們其中一人當真是隱藏得很好,這麽多年來竟不曾讓白年裘察覺到一點端倪!這幕後之人絕不簡單!”
馬車很快行至宮門口,南宮楓和秦沝妤下了馬車後直接進了宮,此時宮內到處都是身穿鐵甲的侍衛,二人行至皇帝寢殿門口,二人入了內,寢殿內地上跪著十幾個身穿深藍官服的禦醫,南宮拓和貴妃皆坐在椅子上,麵色都有些難看,皇後坐於床榻邊,低頭垂淚。
南宮拓抬眸看向走進來的南宮楓和秦沝妤,抬手按了按眉心,疲憊的說道:“你們來了,秦沝妤,你過去替我父皇看看吧。”
秦沝妤點了點頭,走到床榻旁向**躺著的人看去,這一看她忍不住愣了下,南宮恒原本臉上還有肉的雙頰現下已經凹陷了下去,麵色泛青,雙眼緊閉,不過是幾日未見人竟已消瘦成這副模樣,皇後鳳錦秋看了秦沝妤一眼便站起身讓開了,想來在秦沝妤來之前南宮楓就已經與她說過自己的事。
秦沝妤坐到床榻旁,替南宮恒把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從帶來的藥箱中取出銀針直接刺破他的指尖,待泛著黑的血低落出來後,她才沉聲說道:“取碗來。”
不用旁人動手,鳳錦秋已取了碗過來,秦沝妤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後在南宮恒的掌心快速劃了一刀,直至流了半碗的血她才將碗放到一旁,隨後給傷口上好藥,包紮好。
等秦沝妤拿起碗起身準備往外走時,鳳錦秋終於忍不住問道:“秦姑娘,皇上他……他現下究竟怎麽樣了?”
秦沝妤實話實說,道:“我暫時也診斷不出來,需要點時日。”
她在藥箱裏翻了翻,拿出一個藥瓶遞給鳳錦秋,說道:“每日服上三粒,至少能保他半個月不死,若是我能在半個月內診斷出他中的是什麽毒,他就有救,不然我也沒辦法。”
鳳錦秋眼中的淚水立時又落了下來,她趕緊伸手接過秦沝妤遞過來的藥瓶,說道:“秦姑娘,以前是我的不是,請你一定要救救皇上。”
秦沝妤說道:“你沒有錯,更沒有對不起我,至於能不能救得了他我現下不能保證什麽,我隻能盡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禦花園那日若是她不保護鳳秋燕才當真是奇怪!
言罷,她不欲多言端著碗直接往外走,南宮楓將藥箱合上,拿在手裏跟上了秦沝妤。
南宮拓站起身跟了出去,一出寢殿忙說道:“秦沝妤,你等會兒走。”
秦沝妤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他,問道:“你尋我有事嗎?”
南宮拓直接說道:“這幾日你就多來看看我的父皇吧,宮裏什麽藥材都有,在此期間,宮裏的禦醫也隨你差遣。”
南宮楓和秦沝妤對視一眼,隨後她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
南宮拓見秦沝妤同意後便不再多言,他轉身入了寢殿,讓跪在地上的一群禦醫出去後才說道:“母後,今日是父皇昏迷第四日,我想南宮淩應該等不及了,大概這幾日便會尋你,母後你切記絕不能露出半點馬腳,知道嗎?”
貴妃的眼睛紅腫,她一邊垂淚一邊點了點頭,說道:“拓,你放心,母後絕不會讓他瞧出半分破綻。”
南宮拓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在南宮恒昏迷的第五日,南宮淩終究坐不住一大早便進了宮,他先去寢殿探望了南宮恒,後才去鳳起殿尋貴妃,一進鳳起殿,他臉上的喜色掩都掩不住,貴妃的眼睛依舊紅腫著,見南宮淩進來隻看了他一眼便讓殿內的所有宮人全都退了下去,等宮人全都退出去後,她站起身伸手拉住南宮淩的衣袖,完全控製不住情緒氣憤的說道:“南宮淩,你不是和我說過皇上不會有事嗎?那為何現下他還昏迷不醒?宮裏的禦醫從他倒下的那一刻一直到現在都對皇上中的毒束手無策,南宮淩,你說,你是不是騙了我?若是皇上去了那我也不活了。”
南宮淩將臉上的喜色強行壓了下去,他抬手拍了拍貴妃的手,安慰道:“貴妃莫哭,皇上絕不會有事,這藥隻會讓他陷入昏迷,絕不會有生命危險,你莫擔心,我們先坐下再說。”
他給她的藥可是劇毒,皇上怎麽可能會醒!想來再過上十天半個月宮裏頭就該辦喪事了!
貴妃鬆了手,用帕子拭了拭淚,兩人坐下後,又繼續寬慰道:“皇上怎麽說都是我的父皇,我怎麽會要他的命,貴妃,難道你後悔了嗎?現在可就差最後一步!”
而貴妃隻顧著哭什麽話都不說,南宮淩垂下眸來,過得片刻才歎了口氣道:“罷了,若是你狠不下心來,我現下就將解藥給你。貴妃,你可要想清楚了,雖然,沒有他就沒有你和南宮拓兩個人的命,可是現在,他對你們的結果都成了定局,難道你還要甘心的再被他們騙一次嗎?”
南宮淩的話裏充滿了質疑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