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呢?
你會不會說話?”
陸盈盈站起來,氣的手發抖。
這個人,分明就是巴不得自己的哥哥死。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陸少辰是不是真的摔下了懸崖而已。”
米董事一臉傲氣。
剛剛注視到沈亦涵眼神裏的失落,他就知道,外界傳聞不假。
否則今天陸少辰也不會不出現,而是夫人和妹妹出現了。
米董事嘴角輕勾,就連陳董事都發現他的心思。
“米董事,你還是坐下吧。”
“陸小姐,你別激動,大家就是想知道陸總真實的情況。”
陸盈盈深呼吸一口,若不是這麽多人,她剛才真的會上前給米董事一巴掌。
真的!
沈亦涵伸手拉著陸盈盈的衣角,示意她坐下。
她心裏已經清楚,除了米董事外,其他人並沒有任何的想法。
陸盈盈氣鼓鼓的翻了個白眼。
十分不服氣的坐了下去。
“潘部長,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可都要記住了。”
潘效突然被沈亦涵點名,整個人嚇得哆嗦。
“陸……陸夫人你說。”
“以陸家的口吻發布陸少辰的死……”沈亦涵說著,有些哽咽。
她腦海裏浮現出陸少辰摔下的那個懸崖。
那裏,是他的魂歸之處。
沈亦涵眼眶突然紅了。
但是……她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
“就說陸少辰下落不明,而非外界所傳,掉落懸崖,粉身碎骨,不管是陸家還是我,又或者是陸氏集團,都會等陸少辰回來。”
“若有人尋得陸少辰,陸氏集團將給予最大的報酬。”
“另外,對於外界的種種傳聞,陸氏保留法律的追究。”
沈亦涵最終還是不願意承認陸少辰的死訊。
在沒有見到他的屍體,她就不承認。
陳董事看著沈亦涵,其他人也都看著沈亦涵。
他們有些人,不得不佩服沈亦涵的處事風格。
這個時候,一個女人,不應該是哭的死去活來嗎?
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在最初沈亦涵接管沈氏的時候,可是大刀闊斧,一點也不遜色沈元慶。
“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
潘效汗流浹背,生怕錯過一個詞。
“那就好。”
沈亦涵掃了一眼。
“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擔不了大任,但在陸少辰沒有回來之前,陸氏集團是絕對不會重選董事長,更不會改選董事會。”
沈亦涵霸氣的站起來。
“哼……”米董事生氣的將手中的東西一扔,對沈亦涵十分不屑。
“這陸少辰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啊?”
“什麽就叫做下落不明啊?”
“我看是陸夫人不願意接受自己丈夫的死訊,就跑到我們麵前來忽悠吧?”
這模棱兩可的答案,米董事怎麽會認可。
“你是不是就那麽想我哥死啊?”
“我告訴你,就算我哥死了,陸氏也沒有你的份。”
“改選董事會可以,你先滾出董事會再說。”
所有人都在悲傷,隻有米董事一個人幸災樂禍。
不僅如此,他還想覬覦哥哥的董事長位置。
“你……黃毛丫頭,你懂什麽?”
“別以為自己是陸家的人,就高一等,雖然說陸氏姓陸,但也是可以改姓的。”
米董事氣憤不已。
“米董事,你這司馬昭之心,是不是太早了。”
沈亦涵聽不下去了。
“那又如何,陸少辰現在死了,那陸氏就要找一個能力強的人重新帶領陸氏出發。”
“再說,你又是誰?
跟陸氏有什麽關係?”
米董事撇嘴,一個外人,是沒有資格當選陸氏新總裁的。
就算有一個印章又如何。
改朝換代,印章隨時可以換掉。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