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容與鶴戲謔的口吻,他滾燙的鼻息落在自己耳邊,孟含月身軀微顫,俏臉更加的通紅了。
“那,師傅……”孟含月拉著容與鶴的衣袖,聲音低低開口,很想詢問他何時娶自己,可是話到嘴邊又都咽了回去。
現在,二人都有著自己的要完成的事情,還是不要說的好,抬眸巧笑嫣兮看著容與鶴,“沒事,就想知道,今天這麽特殊的日子,該怎麽慶祝一下。”
容與鶴伸手摸摸孟含月的頭,話語中都是寵溺,“你想去哪兒,那我們便去哪兒,要不我帶你去個酒館,哪兒的小菜很是不一般。”
“好。”孟含月隻覺得來時的頭疼欲裂都是瞬間消失,心裏都是甜蜜,嘴角扯出一抹大大的弧度。
“走。”當二人出了內院時,外麵的人就齊齊朝著她們看過來,看到容與鶴臉上的笑容時,冬梅她們都是露出一抹驚恐的神情。
天知道這麽久,她們從來都看到容與鶴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就這笑,真是破天荒的,可是細細一想,冬梅就對著連翹擠眉弄眼。
這次小姐前來,就是來找容與鶴問個結果的,看這個情況,那就是成功了呀。想著,兩人臉上都是一抹意味深長的姨母笑。
“看來,咱們是要有姑爺了。”冬梅伸手戳了戳一旁的連翹,對她擠眉弄眼地小聲在她耳邊說道,一邊對著容與鶴孟含月那邊眨了眨眼睛。
“噓。”
連翹拍了怕冬梅的手,眼神中帶著些勸誡,這可是容與鶴府中,人多口雜,她們更要謹言慎行一點,要不然對小姐的名聲會很不好的。
“師傅,那就送到這兒吧,剛才所遇到的問題,你都已經幫我解答了,下次有問題的時候徒兒再來叨擾。”
孟含月看著冬梅和連翹臉上那壞壞的笑容,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扭頭對著容與鶴開口,“還有那些醫書,我已經在看了,師傅放心。”
容與鶴立馬心領神會,“好,那我派人送你們回去,路上注意安全,這是我剛才派人特意買來的糕點,聽說是一家新的鋪子,帶著路上吃。”
“謝公子。”容與鶴轉身伸手拿過後麵小廝提著的飯盒,冬梅立即上前接過,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孟含月沒好氣的瞪了冬梅一眼,又看了看這個他們定情的地方,好不容易才將嘴角的笑收斂了很多出了院落。
馬車上,冬梅緩緩打開飯盒,“小姐,這是哪個鋪子的糕點,模樣竟然如此的醜!”當他看到飯盒中形狀各異的糕點時,臉上掛滿了嫌棄。
“嗯?”孟含月很是疑惑,接過盒子一看,眉頭微微蹙了蹙,“小姐,這糕點不會是公子自己親手做的吧?”
冬梅的腦子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很是奇怪的想法,可是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既然今日公子和小姐都在一起了,那一定是昨天公子便做好了向小姐表白的準備的吧?而這糕點,說不準就是為了討小姐歡心的。
孟含月聽了,臉上帶著一抹的震驚,她有些懷疑的伸手抓了一個糕點,遲疑了一會兒才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臉色十分神秘莫測。
“小姐,味道如何?”冬梅緊緊皺著眉頭,心裏甚至已經做好了隨時將小姐送到醫館的準備。
“嗯。”孟含月並沒有回答,而是又大大的咬了一口,隻見這個糕點,竟然是有夾心的,而且夾心還是櫻桃味的。
“這種糕點,奴婢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難道是新的糕點鋪子所做嗎?”
冬梅上前看了看,隻見糕點中間是很是晶瑩剔透的紅色,看著就很有食欲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狐疑。
“你們也嚐嚐,雖然看著不好看,味道確是極好的。”孟含月吃完一個,眼中滿是驚豔,這才抬眸看了看好奇盯著自己的二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那小姐,奴婢就不客氣了。”兩人都知道自家小姐的嘴,可是極叼的,她這般稱讚,那定是極為好吃了。
兩人吃了後,眼睛都有些閃閃發光,“小姐,回頭您可以問一下公子這是哪家的糕點,以後我們就吃這家的吧。”
冬梅吃得津津有味,腮幫子都是鼓鼓的,還是不忘眼睛發亮的看著孟含月,不一會兒,飯盒中的糕點就已經見了底。
“小姐,到府了。”
冬梅聽到聲音,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飯盒,臉上帶著些羞赧,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便將糕點吃完了。
“無妨。”
孟含月考試一眼就看出了冬梅的羞赧,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話語中都是輕快,說罷便自己先行下了馬車,走路好像都是一蹦一跳的。
回府之後,女主的心情一直都是很好,麵對著桌上密密麻麻的府中事宜,好像都沒有平常的那些不耐煩了。
“冬梅,你們再去看一看府中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孟含月不知不覺已經在書桌前坐了一下午了,臉上始終保持著大大的微笑,那桌子上堆了幾天的府中事宜已經處理的妥妥貼貼。
“對了,這些都是管家那邊上報上來的關於府中和莊子上各種事情的,把這些都給管家送過去吧。”
冬梅還沒有回應,孟含月就已經開口說道。自從自己上任以來,就已經慢慢的改革了府中處理事情的辦法。
為了讓更多府中的人都更加忠誠於將軍府,她可是十分民主,特意破例,讓府中每日可以在自己已經設立好的信箱裏匿名放置十封對府中的意見。
“母親,最近我們各種找事情,那賤人竟然都是沒有理會,好像甚至沒有看到一般,實在是不合情理。”
當那天晚上孟楚月知道耿初辰被打後,心裏就一直惴惴,很怕女主前來肆意報複,可是這麽久了,那邊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孟楚月坐在蕭氏的屋中,臉色很是凝重,“母親,你說會不會她正在暗處蓄謀已久,想給我們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