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語書剛剛還迷惑的臉上一下子充滿了喜悅和不可置信。

“你真的會把名額讓給我嗎!”

孟含月冷哼一聲,拿出了刁蠻小姐的姿態,“我向來說一不二,你好好準備就是了,好好學習,別再想太多!”

孟楚月絲毫沒有意識到孟含月的決定,她正站在容與鶴別院門外,反複推敲自己的說辭。

她已經找人打聽過了,午後大約三旬的時候,容與鶴會出門在別院外不遠的竹林閑逛一會。

這是容與鶴的特殊癖好,有人揣測他應該很愛竹,所以孟楚月打算在竹林守株待兔,假裝一場偶遇來贏得容與鶴的關注。

孟楚月自認美貌,覺得天下男子都不會拒絕自己,包括容與鶴。所以她一直在心裏埋怨蕭氏,埋怨她不跟自己商量就找孟含月求一個舉薦名額,實在是太在孟含月麵前丟人。

自己若是從容與鶴手裏討要到了這個名額,不光父親會高看自己一等,自己也能離容與鶴更進一步。

像她沒頭腦的娘親蕭氏一樣,徒有一點小聰明的孟楚月把自己的小算盤打的叮當響。

正揣測美好未來的孟楚月突然聽到容與鶴別院大門輕響一聲,知道是容與鶴出門了。她三步並作兩步,迅速的閃入竹林中,假裝歎起竹來。

容與鶴出門時已經看到了她,心裏也清楚她今日來的目的。孟楚月的確繼承了父親的優秀基因,跟孟含月一樣有一張不落俗套的臉。

可惜可能是在蕭氏的影響下,比起孟含月的大方,孟楚月總是給人一種小家子氣的感覺。容與鶴很不喜歡這樣的人,更不喜歡懷著目的接近他的人。

孟楚月已經觸了容與鶴的雷點,隻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果然,容與鶴按照日常的路徑散步,就看到精心打扮過的孟楚月坐在路邊,搖頭晃腦的感歎一支旁逸斜出的竹子。

“唉,寧願斜著長出,也不肯委曲求全,竹子當真是君子風格。”

容與鶴看著她,隻覺得糟心。本來清麗的環境在她一身豔紅的衣服襯托下,平白無故多了幾分俗氣。

“容院長好!”像是突然發現了他,孟楚月裝出一副驚訝又驚喜的樣子,“您也來看竹嗎?”

“嗯,”容與鶴淡淡的點點頭,臉上沒有一點情緒,“你也是嗎?”

“早就聽說容院長別院門前有一片極好的竹林,妾身今日便來看看,究竟是多好的竹子,才能擔得起這樣的盛譽。”孟楚月看著一身素衣都不掩風采的容與鶴,早就準備好的話流暢的說了出來,“既然這麽有緣,容院長可願意陪妾身一起觀賞?”

“過幾日要舉行鬥詩大會,我忙得很,不像孟小姐不需要參加,不忙。孟小姐還是自己觀賞罷,我就先行一步了。”

見容與鶴提起鬥詩大會,孟楚月爭名額心切,直接問了起來。

“容院長,鬥詩大會聽說隻有被舉薦的人才能參加,是嗎?”

“也不一定,”容與鶴笑笑,“真正有能力者也有名額。”

孟楚月知道他說的是孟含月,雖然氣,但是還是要盡力扯開話題。

“唉,妾身實在太笨了,上次選拔居然因為對容院長太過尊敬,被姐姐惡作劇,以至於沒參加選拔,現在連一個參加鬥詩大會的名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