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以為一切都安排好了,孟楚月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誰知道她忽略了一點:孟含月看起來還是以前那個草包,但是實際上她已經比以前聰明太多。

孟含月並沒有表明答應她的話,隻是她先入為主了而已。現在成了這樣,沒了名額,吃虧了隻有自己的孟楚月!

“孟含月!”蕭氏氣急敗壞,“楚月是你的妹妹,你不偏向著她,還要把這麽一個現成的名額讓給與你沒有血緣關係的別人,你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

“胳膊肘往哪拐,是我自己的事情;能不能管得住我的胳膊肘,也是姨娘的事情。”孟含月不以為然,一副撒潑的樣子,“怎麽,本小姐的決定,你有什麽意見?”

看到她這樣,蕭氏清楚的知道這一次,是自己疏忽了。

不過她還有一張最後的底牌,是孟楚月的唯一希望。

“月兒,都是一家人,不要說這麽生分的話了。”蕭氏盡量收斂起自己的憤怒,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既然這樣,還是找你父親說一下這件事情吧,畢竟事關一次麵聖的機會,的確不是小事了。”

蕭氏自有自己的打算,孟崇山雖然疼愛孟含月,但是最近今日也對她寒心了許多。雖然自認她醒來孟崇山多少有些父愛回歸,但是並不妨礙鬥詩大會頭籌的**。

孟含月是遠近聞名的紈絝草包,根本不頂什麽事,這次鬥詩大會一定拿不到名次。與其把這樣的機會白白浪費,還不如讓給孟楚月,以孟楚月的知識才情,倒還有一線機會。

蕭氏的心思,孟含月當然看的出來。她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點頭。

“即使父親來了又如何,本小姐的決定,誰都沒辦法改!”

幾個人吵吵鬧鬧來了孟崇山書房外,著急的孟楚月伸手直接推開了門。

“父親,我……”

“沒有規矩!”孟崇山正為朝中的事情頭疼,冷不防聽見外麵有人吵嚷。他本想派人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沒想到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孟楚月。

孟楚月被孟崇山一吼,委屈的泫然欲泣。但是她清楚孟崇山現在正在生氣,自己若是現在上前,怕是要挨訓。

所以她忍了忍,關上門,重新敲了敲。

“父親……”

“進來吧。”孟崇山皺著眉頭,看著三個人,“你們又怎麽了。”

蕭氏愛女心切,先張了嘴。

“是這樣的,月兒書院最近有個鬥詩大會,孟含月因為上次選拔是第一,所以有一個舉薦的名額。”

“妾身本想,楚月含月是好姐妹,應當互相照應一下。再說上次楚月因為肚子不舒服沒有參加選拔,已經很難過了。”

說到這裏,孟楚月更委屈了,眼巴巴的看著孟崇山,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本來孟含月跟妾身說的是這個舉薦名額會留給楚月,可以誰知道剛剛她又跟我說找到了合適的推薦人物。”

然後就是長久的沉默。

沉默了一會,孟崇山想了想,“月兒,當真如此嗎?”

看著孟崇山關切的臉,孟含月一臉認真,沒再拿出自己蠻橫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