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沒有說完,可是她對麵的孟楚月又如何不懂,臉上都是淚水地點點頭,孟含月看到,扭頭就拔出小廝的劍就要刺過去,卻被容與鶴拉住。
“丞相府五爺之子,如今還在京城,不知如果被皇上知道,又會如何,可能就不隻是流放這麽簡單了吧。”
容與鶴摁住孟含月的手,對她搖搖頭,扭頭對那人說道,那人白皙的臉上都是惱怒,他趁著小廝一時不注意,猛地掙開就朝孟楚月而去。
容與鶴眼疾手快製止,這時,一隊士兵呼啦啦而來,見到容與鶴,對他點了點頭就把那男子帶走了。
下午,將軍府中,孟楚月正在房間休息,隻覺得空氣一冷,她不禁縮了縮脖子,在一把利箭直直刺向**的人兒時,門被突然推開。
“刺客!”連翹大喊出口,說著便上前和那人纏打在一起,眼看著人越來越多,那刺客自知敵不過,快速趁機離去。
不多時,孟含月匆匆趕來,連翹將刺客遺落下的玉佩遞給孟含月,孟含月看著眸色一深,這東西,一看就是宮中的。
她沉思了片刻,想來是丞相府那男子將事情通通告知了皇上,皇上暗中處理罷了,“將信送給師傅。”
孟含月見孟楚月醒來,卻是直接走到書桌前龍飛鳳舞寫了一番,將信遞給連翹,聲音中都是凝重。
“藏起來。”
很快,容與鶴那邊便回了信,孟含月看著蹙了蹙眉,按理說他們和皇上作對是大逆不道的,可是再想想皇上是暗中下手,他們也可假裝不知。
皇上知曉後大怒,“豈有此理!”禦書房中,皇上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這孟含月真是覺得朕是好脾氣嗎?”
他腦子中想著那女子明媚的臉龐,還是氣不打一處來,他覺得那樣的女子定然是聰明的,不會這都不知曉。
“皇上不要生氣,畢竟那是封月郡主的妹妹,而且那女子也是可憐……”一旁的公公,忙開口勸誡,許久,皇上才深深吐了幾口氣,不耐煩地揮揮手,“算了算了,這事先告一段落吧。”
而孟楚月,一直被孟含月保護著,將軍府孟含月房間中,“小姐,最近京城中又有一些人在暗中打探二小姐的消息。”
連翹對著孟含月恭敬行禮,這是最新傳來的消息,她也很是不懂,為何二小姐這般惹人眼,不禁皺了皺眉。
“無礙。”孟含月端著茶杯輕輕擰了一口,隨即起身去找了孟楚月將這些告知。孟楚月看著周圍的這個地方。
這兒她之前就一直在尋找,即使找到了也一直沒有進來過,現在才有機會,這兒便是蕭氏藏皇後當初各種證據的地方。
“這樣,既然對方在暗,我們便來一招引蛇出洞……”孟含月和孟楚月坐在桌子前,孟含月細細和孟楚月說著。
孟楚月聽罷點點頭,“好,都聽姐姐的。”經過了最近這一段時間的各種事情,孟楚月已經很是依賴孟含月了。
次日,孟含月便和孟楚月相攜出了府遊玩,果不其然,暗處的人也是冒了出來,在他就要動手時,容與鶴卻是更快一步抓住了那人。
幾人看著跟蹤孟楚月的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搖了搖頭,這人他們壓根沒有見過甚至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是誰?”容與鶴詢問了一番,那人都是不開口,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這才將這人帶了回去,派人細細查了他的底細。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聽著容與鶴說得一般無二的自己的事情,那人才鬆了口,“你查的對,我身上有命案,我本是王尚書之子。”
王尚書,容與鶴是記得的,那是之前暗殺組織殺的官員之一,“我本想直接找你,可是前段時間,我和人起衝突,所以犯了命案,本想借住那將軍府二女的身份替我父親報仇。”
男子惡狠狠開口,這段時間他也是調查了一番,得知孟含月私下和暗殺組織有聯係,可是孟含月太精明,便想利用孟楚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這樣的,已經有了自己的組織了吧?”畢竟當時被暗殺的官員不在少數。
“對。”男子絲毫沒有隱瞞,直直看向容與鶴開口,話語中帶著些鄙夷,“你還是大理寺卿,都說大理寺卿剛正不阿,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
“既然知曉自己犯了命案,還不收斂著些,將軍府大小姐當時是被暗殺組織的頭領抓了威脅我的。”
容與鶴本不屑於解釋,可是事關孟含月,他還是耐下性子開口,“因為她是我唯一的徒弟,就算是為了這個稱號,我也會出手的。”
容與鶴頓了頓,繼續開口,“而且,現在暗殺組織的大部分老巢都被處理了,如今都是夾著尾巴做人,已經不在京城了。”
男子聽著容與鶴的話,本還有些懷疑,可當看到容與鶴那眼睛時,卻是信了大半。“至於你身上的命案,我可以幫你處理了,以後好好做人。”
說罷,容與鶴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便讓人放了他讓他離去,可當天晚上,容與鶴睡的正熟,房門就被拍的很是響亮。
“公子,那些公子哥們,今晚發現全部被殺了。”容與鶴緊緊蹙著眉頭打開門,小廝便匆匆開口。
“屍體全部在二小姐被,被玷汙的寺廟中,甚至有人說,看到二小姐去了那兒。”小廝越往後說聲音越小。
皇上知曉後震怒,當即在深夜傳來容與鶴進宮,“據說已經有了人證和物證,是將軍府二小姐所為,朕命你現在就去將人擊拿歸案。”
容與鶴聽著,有些無奈,可看著一旁話語中都是肯定的目擊證人,不知該說些什麽,“臣……”
他的話語還未說完,“皇上,臣女可以證明,這些事情不是臣妹所為。”聽到孟含月的聲音,容與鶴猛地回過頭去。
“哦?那你有證據嗎?”
皇上不怒反笑,意味深長地看向孟含月,隻見孟含月拍了拍手,連翹就壓了個人進來,那人不是丞相府五爺之子又是誰。
“皇上,臣女那日在街上正好看到了他,記得他已經被關在牢獄中,所以好奇一直跟著,直到剛剛,就發現他在那寺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