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好吃的,什麽都可以。”含澤摸摸已經快要餓扁的肚子,嘴巴扁扁,臉都耷拉下去了。

“那就上客棧的招牌菜,你們先待一會兒,我下去。”容與鶴開口道,他剛好下去點菜,還想問小二他們打聽一些消息。

孟含月對著容與鶴點點頭,看趴在桌子上的含澤,從自己帶著的行禮中取出傷藥,“含澤,如果疼就說出來。”

一邊拉起含澤的手,為他上藥。看著含澤那滿是繭子和深深淺淺的傷口,眉頭緊緊蹙著,有些心疼。

這一路走來,不管如何,含澤都沒有喊過一聲哭一聲累,還這麽小的小孩子,本來可以過瀟灑肆意的生活。

可是自從跟著自己後,就每天提心吊膽的。想著,孟含月長長地歎了口氣,手下動作更加輕柔了。

“姐姐,我不疼,沒關係的,我是小男子漢,不怕苦不怕累的,而且騎馬也不累,很好玩。”

含澤臉上掛著一抹牽強的笑容,眼皮都要耷拉下去了,“含澤,再堅持一下,吃些東西再睡。”

孟含月見他的模樣,心中母愛泛濫,好不容易上好了藥,伸手將他額前垂下來的頭發別於耳後。

一會兒後,敲門聲響起,容與鶴提著食盒進來,“怕你們久等,就讓廚房做了些簡單的,快吃一些,早點休息。”容與鶴說著,手下嫻熟利落地取出菜食。

“辛苦了。”孟含月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拍了拍含澤,“含澤,喝個粥,吃些小菜,快起來。”

孟含月將粥放在含澤麵前,揉了揉他的頭,“師傅也快吃些。”今日來了西江國後,也是太歡樂了,都是忘記了累,休息下來反而覺得全身都是疲倦。

容與鶴坐下來,三人吃了些,看著含澤隻吃了一半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孟含月剛想起身把他抱到**,容與鶴已經起身。

“剛才打聽了一下,那個家族是這兒的大族,可是家族成員卻是很少,但無一不是精英,所以這才會有了為那庶子張貼消息的那事兒。”

容與鶴安置好了含澤才回來坐下,一派嚴肅和孟含月說剛才自己的發現,“想來京城中那個也是這個家族的……”

他沒有再說下去,孟含月已經心領神會了。這麽說的話,那宮中發生的事情,肯定和這個家族有關係了。

可是他們又是為了什麽呢?孟含月很是搞不懂,將北方攪亂,又將宮中攪亂,這一切,就好像是直直衝著皇上,衝著這個國家而來。

如果北方失守的話,草原便可以直接一路闖進,逼近京城;而皇上那邊,如果皇上被刺殺成功,各個皇子都是明爭暗鬥。

皇上被刺殺成功的話,幾個皇子定然會為了那個皇位爭得你死我活,這樣手足相殘的話,朝中必定大亂。

“師傅!”孟含月細思極恐,眼睛中都是驚恐,容與鶴明顯也是想到了,臉都是皺在一起,手中的筷子頓住。

“這樣的話,說不準在京城中,還有他們的勢力,那個家族,肯定有問題。這麽想毀了我朝的,加上你那個很難製作的標記,我猜想……”

那標記之前孟含月和自己說,可能是和皇家有關係的,這樣一來,說不準和西江國皇室也有關係,或者,他們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

“師傅,那信,你沒有寫吧?”孟含月突然想到容與鶴要詢問西江國將軍的事情,忙開口,如果真的寫了,那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容與鶴搖搖頭,“快休息吧,不要想那麽多,事情都會被解決的。”見孟含月疲憊的模樣,容與鶴起身將桌子大概收拾了一番,一邊開口囑咐。

“剛才下去的時候,已經讓人準備熱水去了,泡個熱水澡再睡,明日睡到自然醒,這樣的話才有精力去找尋真相。”

容與鶴剛說完,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客官,熱水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方便送進去嗎?”小二清朗的聲音在夜間像清脆的夜鶯聲一般。

容與鶴打開房門,“進。”他精簡的話開口,小二明顯一愣,不過很快恢複過來,畢竟剛剛他也是這般,笑嗬嗬看著容與鶴和孟含月。

“好。”一邊說,一邊將熱水送進去,一切弄好後才出了門,還不忘恭恭敬敬關好房門。容與鶴在房間繞了一圈,檢查了一番。

“去吧。”說罷,便回了自己房間,含澤已經睡得很熟,推門關門聲對他毫無影響。他剛坐下,身前就出現了一位黑衣人,單膝跪地。

“公子,京城那邊傳來消息。那些死侍之中,有一人身上有和我們軍營中那人一樣的標記。”

暗衛的話使容與鶴心中的猜想確定下來,原來,的確如此,這樣的話,那他和孟含月的推測想來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還有什麽嗎?皇上那邊有什麽動靜。”這些事情,想來皇上比他們都要心知肚明,這其中的彎彎繞他可能都是一清二楚。

“回公子,皇上那邊大發雷霆,下令讓大理寺嚴查刺客,另一麵卻是絲毫沒有時間要求。”並不像之前對待公子,什麽案子都有個期限。

容與鶴嘴角邪魅地微微上揚,皇上的這個行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家族很可能和皇上是私人的恩怨情仇。

“繼續查,直接查那場大戰前後的事情,尤其是皇上和這個家族的事情。”容與鶴清冷的聲音說道。

心裏卻是好奇,這得多大的事情,才能使得一個家族這麽蓄謀已久,容與鶴甚至懷疑,之前京城的很多事情其中都有他們的手筆。

“還有軍營那邊,皇上不知我們離開,如果傳去了任何聖旨,最快的速度送過來。”

“是,將軍。”暗衛忙回應,“還有一事,皇上知曉那標記後,經常會去欽天鑒。”暗衛想了想,雖然這件事情不大,可還是說了出來。

“下去吧。”容與鶴輕輕揮了揮手,心裏都是疑問。皇上雖然表麵看起來很信任欽天鑒,可是他知曉,皇上不信迷信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