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鶴聽到這話,也就沒有堅持,畢竟他自己也是懂醫術的人,自是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需要休息的。

“今日便麻煩你了,你也不必過於勞累,給那些情況還未完全穩定下來之人診脈便是,不必全部診脈,你一人也忙不過來。”

柳宗應承下來離開,卻是盡自己所能給更多的人診脈,到最後真是沒有給所有的人皆診脈,好在他按照容與鶴所說的那樣,先給那些情況還未穩定下來之人診脈回去之後也好跟容與鶴溝通。

“鶴公子,我給那些人診脈了,他們雖然情況還沒穩定下來,但是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許是他們的身體體質與他人不同,才會恢複的更慢這胳膊,有些特殊之人的情況我全部記下來了,等下咱們可以一同研究,剩餘一些恢複較慢之人,等待藥效發揮就可以了。”

容與鶴聞言,心裏也跟著高興起來,他接過柳宗遞過來的藥方,兩人一同鑽研起來,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子時。

“時辰不早了,今日便到這裏吧,明日就按照咱們現在定好的這個藥方熬藥,如今那些人的情況基本都穩定了下來,咱們也不必每日皆給他們診脈,明日便去尋一下他們會有異常行為的原因。”

兩人約定好之後,第二日一早,醒來之後便一同來到了患病之人的聚集之地,然而卻並沒有給他們診脈,而是詢問他們發病之前都有何事發生,詢問了許多人之後,容與鶴得出結論。

“他們發病之前皆是從西北方向了一口井裏麵打過水,這些人家中雖有水井,卻是經常可能會出現問題的,一出現問題,他們便會去西北方向的那口井打水,從而出現現在這種情況,想來與那口井脫不了幹係,咱們等下用過午膳便過去瞧瞧。”

兩人回去之後,默契都沒有向小鎮鎮長提起那口井的事情,反而是淡然的用過午膳之後,一同前往了小珍村民所說的那口井所在的地方。

“等下打一些水帶回去再決定該如何做,你在這裏打水,我去周圍瞧瞧為何不對勁的地方,很快便回來,你不要離開。”

容與鶴離開之後,柳宗打好水之後便一直留在原地,直到容與鶴在周圍轉了一圈回來,兩人才一同離開。

“周圍可有何不妥之地?你去的時間久了一些,可是有何發現?”

“並無甚不妥的,去的時間久了是因為周圍的路有些崎嶇,類似迷宮一般,我也沒有向裏麵走太遠,裏麵的情況有些複雜,這裏還是有些奇怪的,待到回去確認一下水的情況再回來調查。”

兩人回到小鎮鎮長家裏之後,並沒有選擇再繼續隱瞞,而是將小鎮鎮長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關好門窗之後開口說道。

“我和柳宗今天出去詢問了一圈,發現他們發病皆與西北方向的一口井有一些聯係,我們便過去打了一桶水回來,不知鎮長可知道這口井有何怪異之處。”

容與鶴聲音落下之後,就見小鎮鎮長震驚的看向兩人,隨即轉頭看到兩人打回來的那桶水,低頭思索起來。

“西北方向的那口井,那是我為了鎮上人飲水而打的井,應該不會有問題,當初鎮上的確有一些人家,家裏的水井並不好用,剛開始還可以一家供應幾家,後來發現供應不上了,我也無法,隻得在西北方向打一口水井,供那些沒有水井的人家使用。”

小鎮鎮長說到這裏,容與鶴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帶回來的水,思索片刻後,開口回應道。

“如今這水有問題也是我的猜測,並非是定論,此事也還是需要找人是要之後才能下結論,而且就算是這口井裏麵的水有問題,也不代表是打井人的問題。”

“我明白公子的意思,隻是公子,不知您所說的試驗是如何做試驗,可有何需要我之地?”

容與鶴聞言,微微搖了搖頭,他是不準備用小鎮上的人做實驗的,畢竟這水裏究竟有何問題,現在誰都說不準。

“我準備讓我的一批人來到小鎮上,讓他們喝了這水,從而做一下實驗,看看他們是否會出現跟小鎮上的人同樣的情況,若是真的出現這種情況,那便證明這水便是患病的源頭。”

“喝水試驗?萬萬不可,如今這水極有可能是有問題的,隻能讓公子的人去做實驗?還是用我們小鎮上的人吧,公子隻安心研究醫治之法便是了。”

容與鶴見小鎮鎮長這樣說,心裏也是十分感動的,這就能證明自己沒有白白付出,可最終容與鶴還是拒絕。

“還是用我的人吧,我的人身體情況我都了解,屆時出現了何狀況也好判斷,小鎮上的人就算是做了試驗,隻怕情況也是各不相同,屆時反而影響我們的判斷。”

一旁的柳宗聽到這話也跟著點了點頭,隻是他也並不知曉容與鶴的人究竟在何處,隻是容與鶴既然提出來,他便是相信的。

“不知我明日便讓我的人過來,他們如今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鎮長若是不反對,便給他們安排一個住處吧,明日修整一下,後日便可以做實驗了。”

“也好,一切聽公子的安排,公子明日可是還要給那些病人診脈,若是如此,等下我便派人過去通知他們,若不然,明日他們便不必再去集中之地了。”

容與鶴見小鎮鎮長這樣詢問,思索了片刻後,微微搖了搖頭,隨即開口回應道。

“還是讓他們過來吧,今日我們並未給他們診脈,明日還是要診脈看一下情況的。”

三人說話間便定下了明日的安排,鎮長也就沒有多留,而是回去安排容與鶴的人過來之後的居住地,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才去休息,第二日一早,容與鶴先是帶著柳宗給那些病人診脈,快用午膳的時候才去小鎮門口接從京城調過來的禁衛軍。

“公子,我帶了一隊人馬趕過來,一路上並未遇到何特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