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去了一件西餐廳,打算找些吃的,林森對這裏很是熟悉,便提議自己帶路。

眾人跟著林森走進了一件人流旺盛的餐廳,餐廳看起來很是不錯,裝修的富麗堂皇的。

林森笑笑說:“畢竟也是來這的第一餐嘛,也得吃點好的呀。以後再剩。”

大家隻好表示同意。

六人也不敢多點,選了三道招牌菜,就這還花了差不多22歐。

餐桌上大家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林森殷勤的把菜夾給祈大影帝,眾人都知道祈大影帝有潔癖,他還巴巴的獻著殷勤。

隻見祈穆恒的臉都黑了,大家忍不住皺眉。

王競的臉也很難看,藍芝輕輕拍拍王競的肩膀,湊近說:“小孩是有這種毛病。”看到這種咖位大的,就鉚足了勁兒巴結,可惜馬屁沒拍對地方。

祈穆恒也不吃了,說了句:“我吃飽了。”剩林森一個人在哪尷尬極了。

林森表現得很沮喪,一臉垂頭喪氣,喃喃自語:“我隻是想關心關心祈影帝的。”

眾人直接看傻眼了,還有這種不過操作。

當著直播的麵賣慘,嘖嘖嘖,真夠惡心的。

王競又想到之前林森給自己訴苦,說顏姝針對自己啥的,看來也有可能是顏姝看透了這男的本質了。

這麽一說的話,全都解釋通了。

晚間的時候大家聚在男生的房間,一起商定明天的計劃,指定路線和車輛。

“我們如果定一輛出租車的話,這些景點相互也並不近,照這個物價的話,又是一大筆錢。”

“公交呢?”祈穆恒開口了。

既然影帝都開口了,林森趕忙查了起來,“哇,祈影帝真牛,公交可以省一大筆錢呢。”

“就是明天我們得坐最早的一班才行。”

“幾點啊?”眾人都很好奇的問道。

“六點,大家明天得早起。”

“那好,剩下的路線交給我吧,我來製定吧。”顏姝拍胸脯打包票道。

“大家都回房間休息吧。”眾人都回了房間,顏姝也想要跟藍芝她們一起回去,被林森叫住了。

林森湊在顏姝的耳邊輕輕的,甚至還帶著微笑說:“今晚12點,酒店天台等你。”

顏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搞得渾身發毛,又好奇林森這個狗兒子究竟想幹什麽。

12點………

午夜十二點,顏姝準時從**爬了起來,她躡手躡腳的吧蘇星兒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放好,不把她給吵醒了,身旁的蘇星兒滾了滾,吧唧吧唧嘴,很快又睡了過去。

顏姝穿著睡衣上了天台,上去時林森已經站在了天台等她。

“我來了!”顏姝喊了一聲。

“哦~來了。”林森帶著當初第一眼見到顏姝時那副人畜無害,溫柔的樣子。

但顏姝知道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一切根本就是一個錯誤,現在自己再也不會聽信他說的話了。

“小姝,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林森邊說話便上前想要去拉顏姝的手。

顏姝向後一步躲開了,“小姝,你要聽我解釋啊,這一切我都是迫不得已的呀,我母親需要一個腎,隻有你的腎適合。一麵是母親,一麵是愛人,你說我該怎麽選擇呀!”

“所以你母親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

“所以你就可以把我囚禁起來?”

“所以你就可以隨意剝奪我的權利?”

說著說著顏姝的眼裏含滿了淚光,不是因為被林森的話給感動的,而是想到了當時跳下樓的那一刻,隨著身體的降落,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的那種絕望的感覺。不知道上一世林森聽到自己跳樓而死還會不會有那麽一絲的傷心難過。

“小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林森紅著眼眶說道。

“小姝,我囚禁你是因為我愛你啊,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不希望你反抗時受傷。”

“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讓你捐腎,可你非說是我利用你,非要反抗,我才出此下策的。”

“要不是我自己跑了出來,你是不是還要把我賣了?”顏姝冷冷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會等手術完了就和你結婚啊,我們會有一個溫馨的小家啊。”林森繼續說道。

要不是上一世已經知道了林森的德行,保不齊顏姝這次就相信了他。

不過現在,顏姝已經不是從前的顏姝了。

說完林森上前一把抱住了顏姝,抱的緊緊的,懷裏的顏姝拚命地捶打著林森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是林森抱的實在是太近了。

顏姝此時有些害怕了,隻得呼救“來人啊,來人啊,救命啊。”

林森一聽顏姝喊起了救命,頓時也有些慌神了,用手捂住了顏姝的嘴,顏姝拚命地掙紮,林森反而捂得更緊了,顏姝覺得有些呼吸不暢,好像要窒息了。

在窒息的那一秒,顏姝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生,上一世的悲慘,這一世大仇未報,一滴淚從顏姝的眼角流下。

突然,顏姝覺得呼吸變得順暢了,自己仿佛被什麽人抱在懷裏,那懷抱既溫暖又讓人感覺安心。“還想在這個懷裏睡一覺啊。”顏姝心想。

顏姝拚命地睜開眼睛,眼前便是祈穆恒好看的臉。

“你怎麽在這。”顏姝因為害怕身體還在微微的發抖。

“我來救你了。”祈穆恒把顏姝抱在懷裏輕輕的安撫道,語氣之溫柔前所未聞。

“那人是誰?夜色太黑了,我根本沒看清,隻見到了那人的背影。”

“沒事,我上來吹風,被一個壞人襲擊了。”顏姝衝著祈穆恒苦笑了一下,現在還不能把事情告訴祈穆恒畢竟自己沒有證據,就算報警也隻會被判誣告。

“你怎麽會在這?”顏姝小心的試探道。看看祈穆恒到底有沒有聽到什麽,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

“我睡不著,上來吹吹風。結果就聽見了你的救命聲。等我追上來時他已經跑了。”祈穆恒滿是可惜。

“就是英國的地痞流氓罷了,報警也不一定能找到的。”顏姝苦笑了一下。

“我能起來了,你不必一直抱著我了。”顏姝在祈穆恒的懷中掙脫了一下。

頓時,兩人都有些尷尬,今晚的夜色也變得有些曖昧,月亮漸漸從迷霧中掙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