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搶救!準備電擊!”
急切的聲音想起 一聲聲的進入顏姝的耳朵。
她是死了嗎?從15層跳下,為什麽還能聽見聲音!
渾身傳來一陣酸痛,下一秒,她猛的睜開雙眼!
強烈的窒息感貫穿全身,她猛的深吸一口氣,從**坐了起來,周圍的醫護人員很是驚呆了,上一秒還在搶救,下一秒竟然自己起身了,而後又陷入了昏迷。
醫護人員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給顏姝做了全身的檢查,發現並無大礙了,才勉強把她放回了普通病房等待觀察 ,隻是她依然在昏迷。
“他怎麽樣了!”耳邊傳來了林森的聲音。
“林森,他怎麽在?”顏姝心中很是疑慮,她很想睜開眼睛,單眼皮好像石塊一樣沉重,難以睜開。
“林總,顏姝小姐突發疾病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您放心好了!”旁邊的主治醫生說道。
“一定要保證她的健康,大事還沒完成呢!”
林森在一旁陰森森的說道,“兩個月後的手術,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至於她的死活嘛,不重要了!”
“好的,林總。您放心好了!在您的母親手術之前,顏小姐一定會萬無一失的。”
合著這兩個人竟然在交談兩個月以後的腎髒移植手術,全然不知顏姝已經醒了。
原來她重生了,重生在了手術的兩個月前。
“好了,有事再聯係我吧,我先走了。”林森就要往外。
啪嗒的一聲門被關上了,房間隻剩下了醫生一個人。
“你可真慘!攤上了這麽一個男人。”醫生自顧自講著。
“不過,你仔細一看長的可真美啊,我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女明星呢!既然你遲早都要死,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我吧。”醫生的臉越湊越近,顏姝似乎都能感覺到男人鼻尖的氣息了。
上一世,顏姝隻記得自己醒來時衣衫微亂,醫生慌慌張張,原來這個禽獸想侵犯她,好在上一世她也醒得早,沒讓這個禽獸得逞。
來不及思考太多,顏姝抓起旁邊的杯子 使出吃奶的勁兒,一下一下的砸向醫生的頭!
醫生被迫一路後退,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
“你不是還在昏迷嗎,怎麽力氣這麽大。”
顏姝餘光瞥見旁邊的針頭,她迅速衝過去,照著脖子,將注射器裏的藥物紮進醫生的體內。
一下兩下,將針紮在醫生的身上!
“狗雜種!”
“啊。”尖銳的慘叫充斥整個房間。
顏姝感覺自己的身體還未完全的恢複,身體還是十分的虛弱,意識又開始有些模糊,可能這就是重生的後遺症吧!
她已經快要提不起力氣來了,隻能將醫生向後猛推一把,轉身向外跑去。
他強撐力氣,搖搖晃晃的向外走去。
走到病房的盡頭,正好有個房間的門緊閉著,顏姝伸手一擰便開了,走進房間。
此時顏姝的眼睛已經有些渙散了,他看不清那人是誰,隻能看見一個身形偉岸的人躺在**,她感覺一陣頭暈,倒在**,**的人一震,坐起身來。
顏姝趴倒在**嘴裏還嘀咕著“帶我走……”
說完便陷入了昏迷。
“喂,送輛車來。”
“我去,什麽情況,美女入懷啊哥們。什麽樣的絕色能被你給看上了。”祈穆恒的經紀人華生調侃道。
此時的顏姝正被祈穆恒抱在懷裏往車裏送。
華生一眼瞥到了女生。
“我去,顏姝!”
祈穆恒將女人送進後座,自己也坐定後薄唇輕啟說到:“哦?你認識?”
華生擺擺手道:“這是個18線小演員你肯定不認識,是個新人,好像有個蠻有錢的未婚夫,最近好像得罪人了,網上罵聲一片啊。”
作為資深經紀人,老油條了,華生明眼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整她,不想讓她混娛樂圈了。
“老陳,開車回金宮山莊。”
“那不行, 萬一被拍到了咋辦啊。你看她身穿病夫,還衣衫不整的。”
華生說著從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機:“她進你房間那段和你抱她那段視頻必須刪了,否則後患無窮啊。”
“你不讓把她帶回家,難道把她扔下路邊?”
“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讓她先回我家呆著吧,去你家影響不好。”華生無奈的說到。
“不行,你家太遠了,越遠越容易出事。”
“算了,到時候再給她家經紀人打電話吧。”華生隻能不情不願的說到。
金宮山莊內……
祈穆恒將女孩放在沙發上,女孩似乎睡的並不安穩,她的手緊緊的握著,祈穆恒伸手想要將女孩的手展開。
“握的這麽緊!”祈穆恒感到有些意外。
“你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祈穆恒眼神深沉的看著這個暈倒後仍然眉頭緊鎖的女孩。
他站起身,沒在動她的手。
顏姝再次醒來時 ,看到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但好歹是逃離了醫院了,雖還有些緊張 ,但還是安下了點心的。
她上一世是跳樓死的。
當初,林森說想要她的腎髒去救他的母親,顏姝不同意,因為她的身體特殊,一旦上了手術台很可能就死在上麵了。
她的母親劉芳,為了五千萬就答應了林森的提議,將她送上了手術台。
聽說在那所醫院裏,器官是明碼標價的,主要適配成功,醫生就可以像屠夫一樣,掏心挖肺。
那天是林森假意向她求婚的日子。
林森早早地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他要向她求婚,當著全家人的麵。
那是她第一次和家人們團聚在一起,她以為她終於可以回家了,終於可以融入裏麵了。
直到她喝了一杯母親帶來的水,再醒來,她已被囚禁起來,任她叫破喉嚨也無人應答。
她被折磨的傷痕累累,她每天都在被喂食藥物,她用意誌力壓製著這些藥性,但都無濟於事。
她隻能絕食明誌,醫院怕她死了,便給她看了買賣她的視頻……
視頻裏,她的妹妹顏琳哭的梨花帶雨的說:“怎麽能把姐姐賣掉呢?她可是我的親姐姐啊,森哥,姐姐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顏琳將她眼底的暴戾隱藏起來,露出小白兔般的純真。
“媽,爸爸的公司撐不住了需要錢可以把我賣了,我願意去,我也願意給森哥的媽媽捐獻腎髒……”
“你閉嘴!你跟姐姐能一樣嗎?”劉芳惡狠狠的說到。“你姐姐就是個賠錢的賤貨,還不想給林森的媽媽捐腎,真是該死。”
到現在她還能回憶起被掏腎的時候的痛苦,盡管打了麻藥,但是剜腎的痛苦僅僅隻減了一分,那種痛苦,她永生難忘。
後來從樓上跳下,那種粉身碎骨的痛也令她難以忘懷,痛,痛,太痛了!
她當時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記住這種痛,下輩子一定要睜大雙眼看人!
沒想到,下輩子這麽快!
老天待她不薄,給了她重新開始的機會,這一次她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劉芳!
顏琳!
林森!
等著吧,閻王來複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