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長公主沉默了一會兒,感到有些費解,語重心長道,“為何不是金銀財寶?如此要一份特赦令莫不是犯了大錯,國法森嚴,如此本公主也不可袒護你。”
“小女在此發誓,絕不會拿著特赦令做傷天害理之事。若違此誓,定叫女死後屍骨無存吧。”
上官月專注的神情讓長公主有些動搖,畢竟是救命的恩人,“既然你話已至此,那麽本宮若不答應,豈不是有恩不報,必會讓人落下閑話。如此,我答應你便是。”
上官月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謝恩。
恰巧這時,宮裏的太監前來,說是奉皇上口諭傳上官月入宮覲見。
"不知哪位是上官月公子?"太監見寢殿裏並無男子,環顧四周詢問。
待長公主為他指認,他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你……你就是上官月?”
“公公可否告知,皇上傳上官月可謂何事?”長公主眼神警告示意。
太監畢恭畢敬地回答,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奴才奉皇上口諭,宣上官月入宮麵聖。”
長公主神情複雜地望著上官月,上官月卻並未解釋,長公主打量一番決定與她一同前往皇宮。
王府前的大家看著上官月身著女裝和玲瓏長公主一起從王府走出來時,皆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坊間都說,這上官小公子品行不端,風流濫情,可是誰能想得到,這樣一個男子,其實是一個女子扮成的?
而在這一片驚訝的目光之中,上官芊那憤恨的目光就顯得格外明顯了。說實話,她現在都恨不得上去劃花上官月的臉,可奈何玲瓏長公主在她身邊,她根本就沒那個膽量上前。
上官芊隻能用狠毒的目光目送著她們離去。
上官月身著一襲女裝,在所有人驚豔的目光中進入皇宮。此舉不僅驚動了皇帝,也驚動了上官燾。這麽久以來,上官月一直都以男子的形象示人,甚至連他都已經忘卻了其實上官月是個女子的事實,而此刻,她裙裾飄飄的模樣,著實是令人驚豔。
南宮蘇也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忽然想到,不久之前她還和這個“男人”哥倆好的樣子,可是現在呢?那個風流倜儻的上官月小公子竟然變成了麵前這個清雅的女子?她會不會是看錯了?
上官月步至大殿中央,口稱“萬歲”跪拜了下去,腰杆挺得筆直。
玲瓏長公主優雅地在皇帝下麵一些的位置落了座,閑適地打算先看一會兒好戲。
而宋寒,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大殿上那個不卑不亢的女子。
許是這道目光侵略感太強,上官月下意識的回望了回去,在看到是宋寒的那一刻愣了一秒,腦子裏忍不住的回想起,漣漪郡主出事的那一天,這家夥見過她。
上官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心裏思考著他會不會揭穿她。
“嗬,這上官家可真是厲害,這樣大的事情,你們竟讓一個女子承擔了全部的責任。”齊王毫不掩飾他的怒氣,緊蹙著眉頭看著上官燾,而上官燾確實連正麵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心裏一陣陣發虛。
“上官月,你怎麽回事?你怎麽可以穿成這樣!”尉遲英見到上官月一襲女子裝扮,先是愣了片刻,接著指著她就是破口大罵,根本毫無儀態可言。
皇帝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副威嚴之態。
看出來皇上已經很不滿了,上官燾十分有眼力見兒的拉住尉遲英,“賤內情緒太過激動,並非有意冒犯,望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