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

二當家自顧自的躺在**雙手撐在腦袋底下,一雙目光漫無目的的遊**在四周,看上去心事頗豐。

“也不知道,這都兩天過去了,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二當家深深吸了口氣,也一直沒有聽說,宋婉婷主動承認,事情的事情。

他現在若是主動,豈不又是讓自己沒有一點麵子?

這左思右想之下,隻覺得心中波濤洶湧,難以平複。

隨即,冷不防的就在**來表演了一個鯉魚打挺,整個人直接站直了身子。

隨意的一揮袖子,將衣服穿好,這才又快步的走了出去。

一路上居然直接來到了這陰暗潮濕的地牢裏麵。

地牢本來就暗無天日,也見不到什麽太陽,反正白天晚上,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如今走入這裏,也未曾分得清個晝夜。

二當家深深的吸了口氣,“等下一定要保持淡定,絕對不能讓女人看出什麽破綻!”

想著,二當家就是擔心對方利用自己的感情,然後說了一些糊弄人的話,怕是自己都分辨不過去。

畢竟女人的嘴騙人的鬼,那是自然不能輕易相信的。

可就在坐落到宋婉婷牢房門口的那一刻,透過間接的縫隙,男人卻瞬間愣在原地。

此刻的宋婉婷渾身是血,遍體鱗傷,自顧自的蜷縮在小小的床板之上,看上去氣若遊絲。

“宋婉婷!”二當家一隻手扶在鐵欄外麵,連忙跟著大喝一聲,“來人啊,趕緊把牢門打開!”

隨著一聲令下,都不敢有半分懈怠,開了牢門之後,隻見二當家如同脫了弦的箭,直接衝到了那床板之上。

“宋婉婷,你這是怎麽了?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不是說好了不準讓人給你動刑嗎?”

二當家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來的時候自我警告的那一番話,瞬間就變成了空談。

聽到這細微的動靜又夾雜著些許的擔憂,宋婉婷微微一愣。

似乎從來都沒有人,會如此的對她說話,而且還是用這種充滿關懷的語氣。

就連春笙,也未曾有如此的情況,這個人是誰?

宋婉婷使出渾身的力氣,盡管疼痛漫步全身,卻依舊忍不住,想要抬眼看看這個人。

不過眸光揮散的那一瞬間,怎麽也沒有想到,對自己突如其來關切的,居然是被自己一直恨著的二當家。

“你,來做什麽?”

宋婉婷試圖想要推開他,不過一隻手伸出來卻完全沒了力氣,居然是輕柔的搭在了對方的手上。

二當家心中微微一顫,一時間嚅動著嘴唇,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你先不要說話,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說著,男人直接將女人小心翼翼的攔腰抱起,這才跟著快步離開了牢房。

此刻,天色暗沉已經是快到醜時,實在是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的醫館,基本上都已經關門了。

“不管有沒有關門,就算把他們家門拆了,也一定要把大夫給我找出來!”

二當家聽到麵前那人小心翼翼的告誡,確實根本就聽不進去。

以前理智的他,在看到女人奄奄一息的那一刻,早就已經喪失了理智。

隨著這一番斥責的話音落下,那人跟著連忙惶恐點頭,不敢再多加造次,“還請當家的莫要激動,屬下這就去!”

在將近半個多時辰的功夫,總算是一個大夫提著藥箱,忙不停的惶恐而來。

“不知哪裏有病人?”

這大夫還算得上是藏醫,近日救治了一個急診病人,所以這藥房關的比較晚。

可是沒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的是要了他這把老骨頭!

隨著這一番話音落下,二當家連忙給對方讓開了一條道,“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見那個大夫把脈半天,東看西看,卻始終是沉著一副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二當家這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仿佛都恨不得從嘴巴裏蹦出來。

聞言,大夫微微歎息了一口氣,多了幾分小小的遺憾,“這姑娘傷的很重,起碼也上了不久,而且傷口諸多感染,恐怕需要救命的藥。”

“隻要能把她救活,什麽救命的藥,本當家都拿得出來!”

二當家也是佩服這大夫,說了半天也不肯說重點,自己都快急的要死了!

聽聞此言,大夫連忙跟著惶恐說道:“還請當家的莫要著急,這救命的藥頗為珍貴,叫做金銀花,現在這藥店恐怕沒有售賣的!”

……

金銀花?聽著倒是有幾分耳熟。

“綠柳,你可記得有金銀花這一味藥材?”

男人的突然一聲嗬斥,直接將暗中的綠柳給召喚出來,綠柳卻陷入了小小的糾結,“當家的,這金銀花也是咱們之前在市場上,花了重金購買而來的。她隻不過是一個側室而已,這麽珍貴的藥材根本就用不上……”

說白了,就是認為宋婉婷根本就不配而已。

可是女人的這番話落下,若非是二當家此刻騰不開閑餘的功夫,必然是會將她狠狠責罰一番。

這才耐著性子一聲嗬斥,“人命關天,趕緊把東西取出來,而且她對於本當家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女人!”

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麵色包慘白,陷入昏迷的女人。

此刻連帶著那張絕美的臉上,都跟著多了幾分鞭痕,那心就如同被絞了一般的疼痛。

綠柳見如此狀況,心中也覺得不是滋味,可盡管心有不甘,也沒有違背命令的資格。

這過了片刻工夫之後,果然將金銀花取了過來,“當家的。”

“大夫,還請您幫忙熬一下藥,今日辛苦你了,明日報酬必然豐厚!”

聞言,大夫點了點頭,將金銀花帶下去,這難得的藥材。

就算是吃點苦,能夠見識一番,那也算得上是值得了!

一直堅持到過了一天的清晨,陽光灑落之際,帶著幾分刺眼的味道。

宋婉婷微微的鬆動眼眸,隻覺得渾身都是不自在的疼痛,“難道這地獄都這麽漂亮嗎?”

“傻瓜,這裏是家裏了。”

因為宋寒在各個地方都埋下了手下,所以在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裏。

所以也能夠在第一時間裏麵救下了宋婉婷。

宋婉婷在恢複後的第一個月,為了完成自己的心願,讓自己和宋寒合二為一。

這也算是完成了自己這麽久的心願了。

多年以後,兩人琴瑟和鳴,兒孫滿堂,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