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明明是訂婚,卻把人家結婚的流程全走了一遍。
婚宴廳門口迎賓,完了走紅毯舉行訂婚儀式,交換戒指,互許承諾,還請了老賈過來當證婚人。
婚宴開席前,兩位新人總算趁著換敬酒服的空檔喘口氣。
仇樂換好衣服後癱在沉習懷裏哼哼唧唧,“好累,訂婚好累,怎麽會這麽累,明明那個時候寧子挺輕鬆的。”
沉習不禁回想了一下徐懷寧的訂婚宴,相比他們的,的確輕鬆很多。
不用迎賓,酒宴開席出來亮個相,然後敬一輪酒完事了。
但,那都是考慮到徐懷寧懷孕的緣故,一切從簡。
“腳累了是不是?我給你捏捏。”沉習說著,就要彎腰去給未婚妻脫鞋,驚得仇樂趕緊去攔,“還是算了,等下爸媽進來看見不好。”
她媽倒是還好,就怕被公婆看見沉習給她捏腳…才剛訂婚就奴役他們兒子,多少有點不好吧。
“又沒關係。”
沉習非是不聽,直接脫。
為搭喜服特意買的紅色高跟鞋被沉習剛輕鬆脫下,更衣室的門被敲了敲,然後從外麵推開了。
是新近婆婆,同樣一身紅色禮服的中年婦女眉開眼笑的探頭進來,“樂樂,敬酒服換好了咩?再有八分鍾就要開席敬酒咯~”
正膩在未婚夫身上的仇樂羞的都不好意思接話,胡亂扯過男人的大手擋在臉前。
就這巴掌臉,沉習的手掌擋她那是綽綽有餘,可沉母眼又不瞎,都看見了好嘛。
“沒事沒事,不用害羞,不用害羞,你爸他還經常當著沉習他們的麵給我捏腳呢。沉習不願意,我還得說他。”
“我就是過來提醒一下你們時間,省得一會錯過吉時。就走了啊,你們繼續。”
她說著,笑眯眯的舉著胖手揮了揮,然後麻溜的關門走人。
可仇樂還是不好意思,把臉藏起來不夠,連腳也不讓碰了,一個勁的躲。
沉習直接一手按住她的膝蓋,一手去抓腳,嘴上還要安撫,忙得不可開交。
“你乖,真沒事,我爸真的經常當著我和大哥的麵給媽揉腳呢。”
仇樂這才露了小臉,確定似的問,“不騙我?”
“騙你有獎勵嘛?”沉習笑著反問。
“那倒沒有。”
仇樂想,不僅沒有,還要做苦力。
沉習見她沒那麽抗拒,連忙給她揉捏起來。
仇樂也就不矯情了,繼續窩在男人懷裏癱著。
隻沒一會,她又愁起來。
“沉先生,我們等下要敬多少桌酒啊?”
“68。”
沉習答的太快,仇樂整個人都不好了,“多少?”
沉習偏頭親她的小臉蛋,柔聲安撫,“樂樂別怕啊,大哥兌水去了,不會耽誤晚上的訂婚之夜的。”
誰擔心晚上啊!
仇樂擔心自己的腳好嘛!
她平日裏也穿高跟鞋,但位置擺在那,不用像店銷一樣成天站立,也不像一般員工那樣來回走動,一天坐的時間還是多的。
“怎麽請了這麽多客人?”她覺得奇怪。
她媽跟她確定名單的時候,她這邊的親戚朋友都沒超過一百。
而且,為了顧及有點敏感還有點脆弱的未婚夫,她連學長和其他幾個聊得來的男性朋友都沒請的,隻請了幾家在合作的合作商。
沉習邊回想邊說,“你和媽這邊有八桌客人,爸那邊請了二十二桌,剩下的就是我、我爸媽還有大哥的。”
“啊?”
仇樂有點懵,“我爸怎麽請了這麽多?!”
沉習嗯了一聲才解釋,“爸說嫁女要大辦,必須都請。”
“……”仇樂絕了。
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沉家底蘊深厚些,人脈也比自家廣,請的多是正常,可她爸…
“沉習”
仇樂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來,“我們不辦婚禮了,好不好?”
“怎麽了?”沉習沒由來的緊張,“是我哪裏沒做好嘛?”
“當然不是。”仇樂戳了一下他特意抹了發膠的腦袋反駁完才解釋,“我隻是覺得結婚辦酒真的好累啊,我想輕鬆一點,愉快一點~”
“那,樂樂想怎麽辦?”沉習就想,如果能辦婚禮自是更好,但樂樂覺得受累,換種方式也未嚐不可。
仇樂小腦瓜一轉,眼睛一亮,“我們,去旅行結婚好不好?去我們兩個都想去的地方,反正也是要蜜月旅行的。”
“可以誒。”
沉習是巴不得隻有他和仇樂兩個人。
“那,真的隻有我們兩個人嘛?”他其實有點糾結嬌妻會想把丈母娘給帶著,畢竟丈母娘一個人。
“當然隻有我們兩個人。”仇樂點點他的唇瓣,哭笑不得的解釋,“我媽才不會想要當我們的電燈泡呢。”
沉習傻乎乎的跟著笑起來,“那,等訂婚宴結束,我就跟爸媽說。”
“嗯!”
68桌,即便沉穩提前兌水了,沉習這個準新郎官還是免不了被親朋好友灌了好些酒進去。
沉穩這個伴郎也沒逃過,誰讓他弟都結婚了,他還是單身狗呢。
仇樂雖被護的緊緊的,但是也喝了不少水。
一個婚訂的,兩個新人幾乎是全場最慘,自己的席沒吃上一口,光喝水了。
終於敬完酒,兩人剛落座,仇樂就往沉習懷裏撲,完了還小聲嘟噥著,“太慘了,我真不要辦婚禮了。”
“好,聽你的,不辦。”沉習依著哄著。
一桌子家長呢,就看小兩口黏糊著,聽到沉習的話果斷就疑惑了,“你們不辦什麽?”
沉習拍拍未婚妻的背,扶著她坐好才看向同桌的爸媽、爺奶、外公外婆及大哥等人,鄭重其事的解答,“是這樣的,我和樂樂打算旅行結婚,領完證後就不辦婚禮了。”
這場訂婚宴,該給樂樂的重視都給到了,婚禮隻不過是將今天的流程再來一遍而已。
比起眾樂樂,他還是自私的想選擇獨樂樂。
話一出口,滿座皆驚。
“這怎麽能不辦婚禮呢!”仇銘身慘但嗓門大,第一個就不同意了。
緊接著,仇樂那好麵子的外公外婆也看著自家女兒於霜附和起來,“就是啊,結婚是大事,怎麽能就訂個婚,不辦婚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