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間屋子裏麵,厲文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菁菁,你這到底是怎麽了?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啊!”
荊菁咬了咬唇,對著厲文成說道:“你答應賣給裏麵的靖國公嫡女幾間鋪子?我就去跟我爹說說,讓他把婚事稍微晚那麽幾個月又如何呢?”
厲文成聽到這話之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沉默了下來。
其實荊菁看不到,厲文成的眼睛裏麵閃過了一絲暗淡。
就這麽的不願意跟自己成婚嗎?
雖然是這樣想,可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歎了一口氣,厲文成悠悠說道:“既然你這麽想,那我答應就是了。”
聽過感覺有些驚訝,竟然這麽快的答應了下來,看來厲文成還真當是不是特別情願的,想娶了自己的。
過後不久,明若華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過來,嘴角噙起了一抹笑,與之前那種明朗的笑容並不一樣,此時明若華,笑的,多多少少有些狡詐。
厲文成心中咯噔一下,隨後則是翩翩然的坐在了明若華的對麵,“不知道明小姐到底想要什麽樣的鋪子?”
“我隻要五連間而已,就,開在這安順街好了。”明若華已經想好了。
厲文成聽到這話之後愣了一下,安順街,不過在是平陽街的後麵罷了,也算不上是特別的偏僻,就是不知道這大小姐到底為什麽要買鋪子。
女子出來買鋪子生意的並不少見,可大部分都是臨出嫁前或者是已經出嫁後的,想為著自己能夠多有點倚老的錢而已。
明若華這般舉動雖是好奇,到底厲文成是什麽也沒問,僅僅是說了一下價格。
“不必了,那就隻要這平陽街跟安順街拐角之處的五連間鋪子就好了。”明若華一錘定音,隨後直接掏出了銀票來。
不多不少,正好夠數。
明若華交錢爽快,厲文成也沒過多詢問,僅僅是讓一旁的萬福去取了地契過來。
“雖然是買鋪子,可到底是要官府作證的,所以我再加一百兩,就讓你這個小侍從幫忙辦這件事情吧,之後直接將地契送到靖國公府邸的後門那個小廝手裏麵,小廝名王承。”
厲文成點點頭看向身後的萬福,“都已經交代完了,還不快去做?”
萬福笑眯眯的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百兩!
被官府重新蓋一個公印,也不過僅僅是花費五十兩罷了,剩餘的錢大部分會是到自己的手裏麵的。
一想到這個,萬福就是開心不已。
明若華則是指了指單子上的東西,“不是說要賠禮嗎?這些吃食本小姐都看上了,不如每一份也都送過來?”
厲文成看到明若華手中的那東西之後,嘴角一抽這才是明白的過來,為何剛剛明若華會那般的大方,多給了五十兩銀子。
身為官宦小姐,明若華對於買鋪子這件事情應當是不陌生的,所以剛剛多給哪些,圖的,不過是這單子上麵的吃食。
說句實在的,這單子上麵的吃食光是材料都要超了五十兩。
嘴角揚起來了一抹笑容,真當是比自己還會算計,不過,明若華一下子出手就買了五連間鋪子,想必也不是一個不會虧的主,屆時每年還要給自己上交一定的銀子呢。
所以此時厲文成對於這些吃食並沒有特別的的心疼,隻是在感慨,好在是遇見的早啊,不然之後被明若華怎麽坑了都不知道呢。
“本少爺說到做到,陳粒兒,去,準備此事。”說完之後又是看向了明若華,“如此一來,明小姐可還有別的?”
“期待下一次,與厲公子的合作,荊小姐,後會有期。”明若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一直在那裏有些出神的荊菁。
帶著采蘩,從書料鋪子裏麵出來之後,街上又恢複了晚日的那般繁華,看來,容王殿下魅力足矣,一些百姓們也更是要繼續的搞民生啊。
采蘩看著明若華饒有趣味的打量這旁邊的攤販的模樣,問道:“小姐,咱們這是回府呢?還是說繼續逛逛?”
明若華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得愣了一下,歎了一口氣,“既然鋪子已經買下了,不如就回府吧。”
然而還沒走到馬車的旁邊,卻聽到另外兩個人的議論聲。
“人牙子口,裏麵多了一個新人,是一個小男子,年紀還小,但是那容貌真當是絕色!”
“怎麽著?你想買回去?”
“嘖嘖,我這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嘛,要是真買回去,我家那婆娘可不得跟我急呀!”
說完之後又是感慨一陣兒,“要是我手中銀兩多的話,將那小男子買回來又如何呢?屆時,直接休妻就可以了!”
“就你?那還是算了吧!”
兩個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了,然而這話卻一直讓明若華想著。
明若華停住了腳步,回想到了上一世,京城之中有一家開懸醫堂的,東家貌美,但年幼之時卻被販賣到京城的人牙子口慘遭毒打。
好在其天賦異稟,偷偷的學了醫術,在十幾歲之時,翻窗逃了出來,也不是後來到底是走了什麽運,總而言之,開出了懸醫堂,命運也就此改寫。
王青山已經被楚晏行給收了,不如自己再攬一波勢力又如何呢?
想了一番,便是起了心,想將人買走。
看著自家小姐一直站在那裏,采蘩心中好奇,不過也是聽到了剛剛旁邊那兩人的話的。
“小姐現在時間尚早,不如我們去北街口,那裏有人牙子。”
這丫頭挺機靈的,明若華嘴角勾起來了一抹笑容,“上馬車,走吧。”
明若華說完之後便是拎著裙擺,上了馬車。
北街口,哪裏有唯一一個大的人牙子處。
看著明若華這般歡脫地跳上馬車的模樣,采蘩突然之間覺得自家小姐貌似很是期待,竟然是要去那般的肮髒地方?
要知道人牙子口,大多都是府裏麵的管家過去的,像這般閨閣小姐一般不會做此事。
沒想到,明若華答應了。
不過最近明若華的性情,稍稍有些變色,采蘩也沒再過多想,她僅僅知道,她隻是明若華的丫頭罷了。
“采蘩,怎麽還不上來?”明若華看著丫鬟還在下麵呆呆的站著,不由得假怒了一句。
回過神來的采蘩,聽到這番話之後不由的說道:“來了來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