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亦文又在耳邊問他:“你為什麽不看?是不是不愛我了?”
賀巍哭笑不得,喬亦文就是故意要激他。
他把剝幹淨的蝦喂到喬亦文嘴裏,“愛你才不看的。”
喬亦文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最後他們圈裏的人又到了單獨的房內喝酒,喬亦文記得最後所有人都喝醉了。
那夜她就是把醉鬼都送走後才回到自己車前。
當時她第一反應是呼救,第二反應是打給警察可能還不如餘明輝來的快。
可餘明輝電話遲遲打不通,其實她也不指望醉鬼還能清醒著來救她。
依舊是與前世一樣的場景。
隻是賀巍酒量很好,看起來沒有其餘人醉的厲害。
送走人後喬亦文和賀巍來到車邊,沒有發現車鏡裏有閃過的人影。
暮色依舊沉重,就在喬亦文認為安全後還笑著和賀巍說:“沒有人要動手。”
然後剛坐上車時,聽到酒店的服務人員喊住他們。
高亮的一聲打破了寧靜的夜。
服務員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向他們跑來,喘著氣問:“這是不是您們忘記帶走的東西?”
車窗降下,喬亦文伸手拿過來打量起來。
是很小巧黑色長方形的電子設備。
上麵寫著KTV,變男,變聲等字。
她看了賀巍一眼,最後問服務員:“是從哪裏找到的?”
“大廳。”
大廳所有人都在現場,而且也有可能外人會來想要拍單泰初的婚禮照片。
範圍其實還是很大。
不過喬亦文臉上沒有擔憂的神色,笑著說:“謝謝你,我會找到它的主人的。”
車窗又升起,喬亦文靠在座背上緩緩說:“是變聲器,看來喜歡你的人還大有人在啊。”
前麵辛辛苦苦對付的三個人竟然都不是凶手。
那藏在暗處的人恐怕還是打算動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喬亦文手勾著賀巍下巴,“還有哪個女人喜歡你?”
賀巍一時沒有回答,要真數喜歡他的人,微博上麵千萬粉豈不是都要一一排查?
那他們這輩子可能都排查不完。
賀巍說:“有沒有可能不是喜歡我的人?”
喬亦文轉頭看他,眨眨眼睛片刻後才說:“你意思是喜歡我的人?”
喜歡她還要殺她?
這是什麽愛人的邏輯,聽起來都覺得害怕。
賀巍目視前方接著說:“也可能是看不得你好過的人。”
喬亦文思考片刻,一一細數。
“我那後母,喬瑎都看不得我好過。”
“喜歡我的人應該沒有吧。”
賀巍看她一臉苦惱的樣子,笑著說:“你對感情有這麽遲鈍嗎?”
喬亦文又沉思,最後還是搖頭說:“真沒有。”
賀巍低聲說了一個名字,“餘明輝。”
喬亦文下意識反駁:“不可能,我們兩人從小長大的。”
然後她又說:“就算他喜歡我也不可能殺我。”
“你還挺相信他。”
賀巍說這話時沒有什麽表情,可喬亦文知道賀巍是認真的。
“我知道了。”她握住賀巍的手,“我聽你的。”
賀巍滿意點頭,手伸進他的發間,低聲說:“乖。”
等正式到回賀巍家時,喬亦文穿的是紅色針織裙。
她本來還覺得單穿就夠了,後來賀巍又硬套她身上一件交叉的紅色開衫。
“冷,多穿點。”
喬亦文覺得賀巍是不喜歡她在外露出太多光滑的皮膚。
喬亦文第一次見賀巍的全家親戚,賀鳴也在場。
就是沒想到賀勝也在,他在就肯定會找事情。
喬亦文眼神隻是往他那邊輕輕一瞟,眼神完全沒有在怕的。
賀巍父母見她也沒有上次那麽針鋒相對,還叮囑道:“注意身體。”
他們沒有特意強調一定要以孩子為主。
喬亦文也聽的順心,笑著說“好”。
他們兩人牽手敬酒,走到賀勝那桌時就見賀勝一人坐著,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人們眼光都落地賀勝身上,賀勝嘲諷的笑完開口:“虧你好意思叫自己賀家人,自己家人的忙都不幫。”
“胳膊肘往外拐,你還真是我的好。”
賀巍隻是笑著,“承蒙你的誇讚。”
賀勝一拳打到棉花上,站起來對喬亦文說:“你看看你那父親,還苟延殘喘的想要賀家財產,簡直就是無恥之徒。”
喬亦文現在已經和賀巍一樣的厚臉皮,也是笑著說:“他人的確不怎麽樣。”
賀勝看到門口的車停下,突然笑起來,“這是我送你的一份大禮,希望你喜歡。”
隻見從門口打扮的落落大方的後母款款走來。
喬亦文也是沒想到這女人還能勾搭上賀家。
兩人直直的朝他們這桌走來,後母好像心情不錯,氣色都比之前好看很多。
她看似在炫耀,其實是在對喬亦文威脅,“多虧了我男人,才把喬瑎弄出來。”
“不像是賀巍,本事沒有,脾氣倒是大的很。”
喬亦文已經很久沒有見如此熱鬧的場麵了。
賀巍皮笑肉不笑的,“這位我舅舅表哥的表哥,會不會和我們賀家表的有些遠?”
聽賀巍這麽一說,喬亦文就知道那老女人勾搭了個邊緣人物罷了。
這裏在座的各位認識他的人可能都不超過五位。
越來越多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都在問他是誰啊?如此囂張。
賀巍打量他半響,像是想開口叫他的名字卻又叫不出來。
最後禮貌微笑,“不好意思,請問你貴姓?”
在場的眾人直接哄笑起來,那男人瞪賀巍一眼,冷聲說道:“賀銳陣。”
賀巍也沒有叫他名字,隻是說:“賀先生,我好像沒有邀請你。”
賀銳陣也是有一股傲氣在,他自己創立的公司取得了不錯的成果。
如果不是賀巍靠著家業,哪裏比的過他,說不定早就破產灰頭土臉的在眾人麵前賣藝去了。
娛樂圈終究是上不得台麵的工作。
他都不知道賀巍哪裏來的自信和臉麵。
“沒有邀請我也姓賀,也不比在場的各位混得差,不可以來嗎?”
賀巍微微一笑,聲音不算低的說:“我不想看見你,所以不可以。”
賀銳陣沒想到賀巍會如此不給他麵子,自己在外好歹是人人巴結的對象,現在竟然成了被拒絕的對象。
“賀巍,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利益關係。”
賀銳陣把手搭在賀巍肩膀上,“沒有必要給各自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