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亦文打包行李收拾貓咪用品就用了一天,晚上才到。

賀巍看到她懷裏那隻貓就想把門合上。

他上次去明明還沒有貓。

專門用來氣他的?

他就坐在一邊看喬亦文累的額前頭發都打濕。

喬亦文拿出貓砂盆,小心翼翼地問:“我把貓砂盆放這個角落沒問題吧?”

那個角落旁邊就是臥室門口,可賀巍更不想看到那玩意出現在家正中間。

喬亦文又拿出貓爪板,三花貓很快就臥了上去。

她又把貓碗和帶過來的貓零食放好。

賀巍終於體會到了鏟屎官這個稱呼。

他和貓悠閑的休息,喬亦文一人累死累活,還真是把隻貓當做寶。

貓咪東西終於收拾完畢,她並不是很想踏進賀巍的房間。

那裏他們曾經翻雲覆雨過,想起喬亦文就想打死那夜故意宿醉的自己。

賀巍也不想讓人進來,“晚上會讓他們關閉攝像頭,你去那間臥室。”

喬亦文把自己帶來的衣服都放在了那間臥室,洗漱用品放到賀巍的衛生間裏。

衛生間裏原來隻有洗麵奶和剃須刀,她瓶瓶罐罐擺了許多。

收拾完已經十一點,賀巍麵無表情的看著多出來的一堆東西低頭洗漱。

喬亦文簡單熟悉了一下房間的構造和用品擺放。

看完累的躺下就睡著,睡前還迷迷糊糊的想花花可千萬不要大半夜去找賀巍。

毛茸茸的東西砸到身上,喬亦文睜眼。

賀巍黑著臉站在她旁邊,“管好你的貓。”

“花花,過來。”

可惜貓完全不聽她的,蹦下床又跑到賀巍那裏。

“你管不住它我就把它扔出去。”

一晚上在他身邊走來走去,刨完貓砂臭味就傳進他那裏,上完廁所還直接在他**坐下來。

“別別別。”喬亦文嚇的立馬坐起,“花花,到媽媽這裏來。”

賀巍並不想承認他是隻貓的爸爸。

賀巍威脅她,“不要逼我把你的貓從二十樓扔下去。”

喬亦文不滿道:“......節目是你接的,你以為我想參加?”

她怕賀巍真的扔,“你敢扔小心我發網上說你虐貓,動物保護協會會討伐你的。”

賀巍看她,懷裏抱著貓在向貓求貼貼,貓不斷掙紮想跳到地上。

還真是母慈子孝。

貓咪本來就是夜間動物,夜晚格外的鬧騰。

賀巍耐心耗盡,提溜起貓咪的脖子想教訓它。

喬亦文感覺賀巍那凶狠的表情,像是想投籃那樣直接把貓從客廳扔到窗戶外。

“不要!”

她什麽都顧不得,尖叫著撲向賀巍。

貓咪耳朵靈敏,太亮的聲音它們感到害怕。

喬亦文的尖叫讓花花瞬間炸毛,伸出利爪在賀巍手上一頓挖抓。

用力過猛,兩人都倒在沙發上。

她的頭直接撞在賀巍的下巴上,抬眼時花花成功脫離,賀巍耷拉的右手上一道細長的紅痕太過於顯眼。

賀巍的手本就白淨,手背上青筋凸起,她在擔心的想不會抓傷到青筋吧......

抬起頭,賀巍看她的眼神好像在思考要怎樣把她解決了好吃。

她立馬坐起,眼神不敢看向賀巍,聲若蚊嚀,“花花還沒有打狂犬疫苗,你最好還是去打一下比較好......”

賀巍倒是不甚在意手上的抓痕,他就那麽看著鮮血緩緩流下,手向喬亦文伸去。

喬亦文自知理虧,賀巍不喜歡在身上留痕跡。

她沒有躲,那隻手的確貼向了她的臉頰。

不過不是打人,是在她臉上用血描繪了個小h的字母。

血腥味瞬間湧上鼻間。

賀巍手放下後傷口處更加猙獰嚇人,手背上紅色占比比白色都多。

兩人大晚上的出來打針。

喬亦文沒想到竟然要打五針,賀巍黑著臉不說話。

回去路上賀巍開車,喬亦文拿著醫生開的單子提醒他,“切記不可以喝酒,不可以吃海鮮和辛辣刺激的食物。”

賀巍不耐煩的打開窗戶,嘴裏的煙剛含上喬亦文眼疾手快的奪了下去。

賀巍看向她的眼神在說不想死就拿過來。

她英勇就義,“打完針也不可以抽煙。”

說完就把煙扔在了車窗旁邊的垃圾桶。

賀巍冷嗤一聲,“不用念醫生給的注意事項了,現在開始數你犯下的錯。”

喬亦文:“......我沒錯。”

“是你非要扔花花下去的,我隻是在防止你犯錯。”

“你倒是理直氣壯。”賀巍一腳油門喬亦文嚇的抓緊扶手,“我隻是教訓它,又不是要扔它。”

“那你幹嗎威脅我,我當真了啊!”

她的聲音在風中含糊不清,賀巍就當是風在他耳邊呼嘯。

窗戶關上,賀巍說:“可以開始一一列舉了。”

喬亦文:“......我剛剛的話是說給鬼聽了嗎?”

賀巍不說話,豎起三根指頭跟她在倒數。

最後一根手指落下,喬亦文才開口,“我就不應該阻止你抽煙,你死的越早我越開心!”

賀巍是純純的被她氣笑,“接著說。”

他倒是要看看喬亦文能說出多少不滿。

“我就不應該告訴你我的貓沒打針,就應該讓你得狂犬病死的無比悲慘!”

“你手伸過來我就應該抱著你的傷口咬一口,讓你疼的閉嘴!”

“不然現在還哪裏輪得到你來質問我!”

喬亦文越想越氣,都怪自己太善良,不然賀巍早就在她手裏死千萬回。

賀巍瞧著她咬牙切齒,看起來真的是後悔,想重新再來一遍。

賀巍把右手伸到她嘴前,“來咬。”

喬亦文:“......”

手上的傷進行了簡單的消毒,上麵現在還貼著白色紗布。

她心再狠也不想對傷口進行二次傷害。

車停在了樓下,賀巍粗暴地撕開紗布,消毒液的味道瞬間充滿車內。

那眼神在催促喬亦文快咬,都擺在了你麵前怎麽還不咬?

果然和神經病相處需要同樣的神經係統,喬亦文把紗布重新給他貼上。

“我可不像你一樣變態。”

她下車站到門前,賀巍才慢悠悠地走來。

他邊開門邊說:“心太軟可做不成大事。”

喬亦文想我本來打算留你一條狗命,沒想到你讓我直接把你弄死。

不過她可沒有殺人的想法,複仇憑她的大腦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