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亦文知道離開手的杯不能繼續喝,剛好服務員端來一杯新酒,她拿下來喝了一口。

餘明輝給她介紹旁邊的導演,還是覺得賀巍實在是太過分。

什麽資源都不給喬亦文,還得自己出來談。

“你和賀巍什麽時候離婚啊,這樣下去你的清譽都被他毀了。”

“他竟然還敢半夜和吳夢槐去酒吧!他把你置於何地!”

“還有他今天的公關未免太敷衍!”

餘明輝罵賀巍罵的起勁兒,喬亦文終於感受到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還是有人能看出來賀巍真實的本質!

喬亦文眼神掃過導演那邊,沒想到張導也在。

她打張導的時候餘明輝剛好在深山老林裏不知道,她隱隱覺得張導看向她的眼神帶著猥瑣。

雖說她和賀巍已經官宣,張導也打不過她,不過還是走為上計。

“明輝,我有些醉了,你把我送車上吧。”

餘明輝看她臉色發紅,不放心扶著她出去。

張導悄無聲息尾隨在身後。

喬亦文打了他兩次,這筆賬怎麽可能不算呢?

不過他也是真沒想到賀巍竟然和她結婚,早知道那夜就不應該看在賀巍麵上放過她。

等隻剩她一人的時候,藥性也差不多起反應。

賀巍開車剛到,就看見喬亦文很乖巧的坐在便利店門口,張導在百米遠的距離觀察情況。

喬亦文看到了賀巍的車。

她看著賀巍扣上西裝外套的紐扣開門下車。

男人身形修長,剪裁合體的西裝隨著他的動作展現出張狂有力的肌肉線條,充滿侵略意味。

喬亦文還是沒出息的喉部吞咽,在心裏吐槽這個老男人依舊是這麽帥。

賀巍居高臨下看著她,打量一番,又嗅嗅她是否沾染到了難聞的氣息,確認沒有後緩緩才說:“回家吧。”

她現在腦子勉強還清醒,賀巍的外貌逐漸引來人們的視線,低聲說:“嗯,回家。”

她剛上賀巍的車,餘明輝從便利店跑出來,把剛剛買的解酒酸奶遞給喬亦文。

賀巍頭都沒有轉,把那瓶酸奶扔了出去,“家裏有,不需要。”

喬亦文已經習慣賀巍的臭脾氣,剛想開口和餘明輝說不要介意,然後就被灌了一嘴風。

喬亦文:“......送我回學校就好。”

賀巍沒有回應她,指節分明的手一隻慵懶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隨意搭在窗邊。

就算她腦子不清醒,也發現賀巍繞了一圈又回到酒吧附近。

酒吧後街處混亂又肮髒,喬亦文知道那裏沒有監控。

賀巍停好車獨自走了下去,喬亦文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沒有動。

隱約可以看到賀巍的動作像是在打人。

喬亦文立馬拿出手機放大畫麵,又是張導那個倒黴蛋。

看來賀巍還在對自己的20%感到不值,見一次就要打一頓。

果然是小氣的男人,喬亦文心裏吐槽他,還把賀巍打人畫麵錄下來。

終於讓她拍到賀巍動手的畫麵,賀巍這次一定涼!

喬亦文眼裏的賀巍轉頭看向這裏,她疑惑,怎麽戴著口罩身形也沒有賀巍的強健?

喬亦文:“......”

她皺眉死死盯著手機的畫麵,看了半天才發現好像還是第一天打張導的那個人。

嚇她一跳,她還以為賀巍突然變醜了。

腦子不清醒帶著眼睛也不好使。

她強撐著把視頻保存,發給餘明輝後刪除。

不然她今天暈過去,腦子裏都是在想視頻萬一被賀巍看到怎麽辦?

到時候連夢裏都不會安生,提心吊膽。

她手機還沒有放下,關門的聲音嚇的她一個激靈。

賀巍上車後,神色無異繼續開車。

喬亦文把視頻處理完,看著沿途的風景,是回賀巍家的方向。

“你帶我回你家幹什麽?”

“你沒看到新聞嗎?那天咱兩都被偷拍,最近狗仔太猖獗,放假你在我這裏住。”

喬亦文:“......其實也不必。”

她可不想和賀巍同居,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

賀巍看向他的眼神在問為什麽。

她的大腦逐漸混沌起來,說話也沒有之前清晰,“拍到反正你都可以模棱兩可的官宣回應。”

賀巍的瞳孔在微風習習的夜裏泛出幾點光波,“是在說我官宣敷衍,對你不重視嗎?”

剛剛還笑的溫柔的人下一秒笑容就淡去,諷刺地說:“你要是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就能看到我發布的最新消息。”

喬亦文感覺頭越來越沉,拿手機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軟弱無力。

“別掙紮了,今夜張導就在你旁邊,他肯定使了手段。”

怎麽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無力可她還是想吐槽。“還不是怪你,你打他的賬他肯定記在我身上。”

“說的好像你沒打他一樣。”

賀巍停車,抱著喬亦文進門。

喬亦文也不強撐,要她自己走的確走不動,可身體又開始慢慢發熱。

她好像知道張導那個猥瑣的人給她下的什麽藥。

她用毫無任何可信力虛弱的語氣說:“警告你別碰我,不然我弄死你。”

聽在賀巍耳裏更像是軟綿綿的撒嬌,就像小動物露出毛茸茸的爪子說要挖你。

他把喬亦文放**,平時炸著的毛終於順下,安安靜靜的躺著沒有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