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巍麵上不顯異常,雖說他們兩人不打算官宣,可喬亦文也不能勾三搭四,不然他有一萬種方式讓她死的很慘。
喬亦文仿佛能聽到賀巍的心聲一樣,下一秒兩人靠的更近,她的臉都快要蹭到對方肩膀上。
賀巍眸底沉下,喬亦文恐怕當結婚證是擺設看他就是擋箭牌。
原本走到吳夢槐旁邊的賀巍又轉身向喬亦文走來。
他這麽一轉換角度其餘人都不敢走了。
喬亦文看到他,笑容就收斂起來,前世賀巍也沒有選擇她啊……
這世難不成突然看她順眼了?
還是知道她昨天偷拍掌握了證據?
導演看著焦灼的局麵愈加興奮,“現在我們看到喬亦文麵前有兩位男嘉賓,先請喬亦文做出選擇。”
如果可以,喬亦文一定會選單泰初。
可賀巍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前世她就知道賀巍的占有欲格外強。
對她的要求也是,心可以不是我的,可身體必須是我的。
膚淺的男人,得不到心也要困住她。
賀巍看著喬亦文不情不願的表情,擋在攝像機前麵收起了一向沉穩的麵容,目光睥睨,俯身帖在她耳邊。
“我想你知道惹我的下場。”
喬亦文:“……”她可不可以舉報有人威脅。
她更需要賀巍和吳夢槐親密的證據,而不是和她。
彈幕也是瘋狂的在刷。
【賀影帝竟然沒有選擇吳夢槐!無畏CP是不打算再次合作了嗎?!】
【賀影帝為什麽會選擇喬亦文?她就很普通啊。】
【賀影帝在她耳邊說什麽,我也想聽。】
可現在明麵上她不敢惹賀巍,隻敢在背地裏搞小動作。
她長歎一口氣,抱歉的看了一眼單泰初,“我選賀巍。”
--彈幕上。
【我本來是看影帝影後撒糖的,再見了。】
【影帝影後才是絕配啊,這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十八線!】
【這樣事情才變的更加有趣了啊。】
【影帝選了她為什麽感覺她還是很不高興的樣子,被影帝選中那簡直就是上天恩賜啊!】
【影帝竟然被網紅比了下去,真的是笑話。】
賀巍沉著臉問:“我選你,你一點兒也不開心?”
被他選中的人那可是天大的福氣,人人都求而不得。
喬亦文斜睨他一眼,這人什麽時候還開始自戀了。
“你就那麽願意和那個男人一隊?”
喬亦文感覺賀巍下一秒就會叫人打單泰初一頓,她慌忙解釋,“沒有沒有,我和他隻是朋友。”
實則心裏在罵,你不選你的影後在我這裏找什麽存在感!
雖說我已經嫁給你,可那隻是一種形式!
不要讓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控製你啊,你和吳夢槐才是最後在一起的人。
而我隻是想拍到你們在一起的證據!
在賀巍轉身的那一刻,吳夢槐看向喬亦文的眼神就變得狠戾。
這恐怕是涵養良好的她第一次沒有控製住自己。
喬亦文隻能假裝沒看見。
最後單泰初和賀碧涵一組,吳夢槐和霍黎昕一組。
他們手腕帶上導演組統一發放的手環,用來記錄情緒數值。
導演又拿著喇叭喊:“接下來的任務每組都不同,大家可以上來領任務卡。”
喬亦文看到任務卡就瞬間黑臉,不光得罪人還要自己為難自己。
讓一隊中的成員感受到絕頂的憤怒,讓一隊中的成員感受到極致的快樂,讓自己隊的成員感受到滅頂的恐懼。
“你讓吳夢槐感受到快樂,我讓賀碧涵感受到憤怒怎麽樣?”
喬亦文算盤打的劈裏啪啦響,賀碧涵那個大小姐性子生氣很容易,吳夢槐隻要賀巍在,她就很難不開心。
賀巍想辦法哄吳夢槐開心,那兩人就會在一起冒粉色的泡泡,她手裏的證據就又多了一項。
賀巍冷哼一聲,眼眸半眯,“你輕而易舉就能讓吳夢槐感受到生氣。”
潛台詞是你為什麽把我推給吳夢槐?
喬亦文嗬嗬一笑,這心思比女人都細密,“觀眾肯定都想看你們兩人,我當然要成人之美。”
賀巍顯然不信她的說辭,“那你想看我和誰?”
喬亦文:“……我的想法不重要。”
她無奈看向賀巍,這無所謂的控製欲什麽時候能收一收?
下一秒她就看到賀巍露出得意的笑容,突然明白過來這個男人現在是在單純為難她。
喬亦文不想和他多說無關的事,看著任務卡,“恐懼,你最害怕什麽?”
其實她知道,賀巍怕高。
賀巍溫和一笑,“我什麽都不怕。”
喬亦文心裏冷哼一聲,那你就死要麵子活受罪吧。
“我最害怕蹦極,走吧,蹦極去。”
賀巍沒有反駁,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後,“我看你不是害怕,更像是幸災樂禍。”
喬亦文:“……”太久沒有演戲已經忘記了演戲的精髓。
她幹巴巴解釋道:“那肯定是害怕的。”
“其餘組任務肯定也是和情緒相關,記住不要輕易被人掌控情緒。”
喬亦文看他一眼,賀巍穩如老狗情緒波動的確不大,“我盡力。”
--彈幕上、
【賀影帝肯定不怕高,之前吊威亞打戲可全部都是自己親自上陣。】
【那喬亦文還挺遷就影帝,選擇了自己最害怕的項目。】
【可是她表現出來的確不像是害怕。】
【喬亦文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影帝,影帝影後才是絕配!】
【賀巍讓吳夢槐開心,剛剛的分組也沒有什麽意義,接下來都是影帝影後同框的畫麵。】
喬亦文飛速做好安全防護站到蹦極板上,她感受到本能的恐懼然後轉身抱住賀巍。
“你看我還是怕的。”
賀巍不想嘲笑她拙劣的演技,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看出賀巍才是更害怕的那一個。
他額頭冒出冷汗,臉色蒼白,隻是身體控製住,沒有喬亦文顫抖的厲害。
喬亦文想這人害怕也要裝的沉穩,真是較真的男人。
隨後她對身後的工作人員點頭示意準備好。
瞬間的失重感將腎上腺素飆到頂,兩人忍不住尖叫。
賀巍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不敢睜眼,喬亦文在她耳邊比風聲還吵。
她好像把所有的煩悶都喊了出來,貼在他耳邊笑著說:“睜眼看啊,下麵是湖泊是山川是新生。”
不然這麽好的景色和高度,怎麽哄騙賀影帝睜眼看呢?
兩人降落到最低點又彈回到半空,喬亦文雖說在尖叫卻是喜悅的在呼喊。
賀巍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笑的明豔的人,然後看到相當於十層樓的高度又立馬閉上眼。
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