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個藝人見羅碧雲開始送禮巴結,連忙將提前準備的東西品拿出來,爭著送到白簡兮麵前。

“白前輩,這是迪家一整套香水,我喜歡你好多年了,你那首《自我》真的是唱進我的心坎裏了。”

“我也是我也是,這首歌我單曲循環好多年了,對了,白前輩,這是紀家一整套化妝品……”

虛偽二人組出手倒是大方。

全網都推測白簡兮會是這個綜藝的歐皇,當年憑一首《自我》火爆全國,加上唱功深厚,如果可以和她組隊,奪冠絕不是問題。

她們的目的昭然若揭。

白簡兮的臉色果然好看了幾分,得意地把玩著禮盒裏的香水。

餘光斜睨著紋絲不動的宋瑾禾,“嗬,有些人倒是清高得很,哎呀,最好自求多福,不要和我對上。”

林奕可有背景,不需要討好誰,拿出實力就可以。

其他沒背景的人都在爭先恐後討好她,這個宋瑾禾剛剛還得罪了她,現在賠禮道歉還不算晚!

被點名的人充耳不聞,抓著曲筱婷的手低聲問:“曲姐,這是怎麽回事?”

曲筱婷一看自己腕間,著急忙慌拉下袖子遮擋,“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得罪了白簡兮,我看你怎麽給淩姐一個交代!”

說完扯出手,帶著化妝老師離開。

宋瑾禾聳聳肩。

得,自討無趣。

被當成空氣,白簡兮張嘴就要噴她,後背卻突然被撞了一下。

“讓一讓讓一讓,我是個糙漢,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啊!”

宋書陽提著收納袋進門,徑直走向宋瑾禾。

“宋……姐姐,你的被子落車裏了。”

“你!”白簡兮穩住腳跟,撥開淩亂的頭發。

宋瑾禾接過收納袋,“白前輩不會和一個未成年計較吧?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誰家孩子這麽牛高馬大,一點禮貌也不懂!真不知道當媽的是怎麽教的!”

母親永遠是宋書陽的逆鱗,不可碰。

他臉一沉,當即捏拳。

宋瑾禾連忙拉住他手腕,搖了搖頭。

這可是公眾人物,動不得。

然而白簡兮隻覺得痛快了幾分,更為毒辣地說:“怎麽?你媽把你教成這樣還不能讓人說了?都說慈母多敗兒,我看你……”

“那令尊又是怎麽教的把你教得這麽好?”林奕可將羅碧雲拉到了身後。“白簡兮,再鬧下去,是想退賽嗎?”

這個綜藝的主要投資方,是林宏奕。

“行,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是拉幫結派擠兌我。”白簡兮倒打一耙。“拿爸爸壓我算什麽好漢,觀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有本事,在綜藝上贏我!”

把香水丟回禮盒,白簡兮帶著怒火離開。

助理忙不迭收下二人組的禮物,跟著跑了出去。

宋書陽的拳頭漸漸鬆開,望向那個又颯又帥的女生。

繞過羅碧雲,林奕可躺回**玩手機。

宋書陽走了過去,“謝謝。”

林奕可看都沒看他,“幾歲了?都快成年了吧?還用拳頭說事呢?你知道那一拳砸下去,你姐就完了?”

宋書陽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林奕可冷笑了聲,“沒有實力的時候就好好當一個鵪鶉,別淨給人帶來麻煩。”

話雖不好聽,但卻字字珠璣。

宋書陽久久地睨著那張幹淨又颯的臉蛋,記住了這個人。

良久,他還是那句話:“謝謝。”

說完轉身離開。

羅碧雲仍在出神,木訥地抱著吉他走了出去。

宋瑾禾走到林奕可床邊。

林奕可頭也沒抬,“不用謝我,我嫌她吵。”

宋瑾禾挑眉,伸出手,“你好,我叫宋瑾禾。”

“我不拉幫結派。”

她喜歡自己呆著。

宋瑾禾並未感到窘迫,反而更想結識這個林奕可了。

她喜歡挑戰有難度的東西。

收回手,宋瑾禾踱步回床。

“我們會成為朋友的。”

林奕可不以為然地嗤笑了聲。

沒多久宋瑾禾就接到了淩靈的電話,問她需不需要換個宿舍,宋瑾禾婉拒了。

進宿舍的時候白簡兮連行李都沒帶,顯然是來擺拍的,節目組應該另外替她準備了單間,畢竟咖位擺在那。

淩靈又關心了幾句,很快就掛了電話。

她太忙了。

第一天節目組並無安排,經過白天的事,整個宿舍都沒人開口,大家吃過飯早早就睡下。

可羅碧雲的床卻一直空著。

宋瑾禾放心不下,披著外套出門找人。

不管怎麽說,白天的事因她而起,羅碧雲也是想勸架才被砸壞了吉他。

找遍節目組的每個角落,最後在舞台上找到了羅碧雲。

羅碧雲抱著木吉他坐在舞台邊緣,周圍是連夜趕工搭影棚的工人,不時地看上眼。

宋瑾禾走過去,用麵包拍了拍她胳膊,“吃了嗎?”

羅碧雲這才從呆滯中回神,頹然地搖頭,“謝謝,我沒什麽胃口。”

看她懷裏的吉他裂縫還在,宋瑾禾問:“沒找道具組幫你修嗎?”

“道具組太忙了,而且我這是單板吉他,修起來很費時間,他們讓我換一把。”

“那你想換嗎?”

一向柔弱的羅碧雲卻突然提高分貝,“不能換!”

宋瑾禾睜了下眼。

“抱歉……我習慣了用這把吉他表演,換其他吉他我會沒安全感,會搞砸的。”

說完抱得更緊了。

“這把吉他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

羅碧雲抿唇,“這是白前輩送給我的,但是她不記得了……”

“以前所有人都不看好我走這條路,在一次海選上,白前輩把它送給我,鼓勵我繼續走下去,是她讓我堅持夢想,我才能走到今天,還爭取到了這個綜藝的名額,沒有這把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送給她的?

說不定是誰送給白簡兮,她不喜歡,轉手就在鏡頭將吉他送給羅碧雲立前輩人設,白簡兮都不記得,羅碧雲還把這把吉他當成寶貝。

沒忍心擊潰她的信念,宋瑾禾問:“可以給我看看嗎?”

遲疑了會,羅碧雲把吉他遞給她。

木吉他上一絲劃痕也沒有,光滑鋥亮,看得出主人的精心嗬護。

“不然我來試試?”

“你會修?”

宋瑾禾搖頭,“當然不會。”

“那怎麽試?這是封閉式綜藝,誰都不能出去。”

宋瑾禾勾唇,“人是不能出去,但我能把它送出去。”